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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的恶毒白月光穿回来了043.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16)0%

043.摄政王的艳鬼白月光(16)

摄政王府虽然走了水,但火势并不大,等到萧瑾带着宁舒赶回去的时候,浓烟已散,只剩下几处焦黑的梁木还在滋滋地冒着烟。

管家领着一众仆从迎上来,各个灰头土脸,见了萧瑾便扑通跪下,声泪俱下:“王爷,是那个天师,那个姓夏的天师放的火,她潜入柴房,打翻了烛台,若非发现得及时,整座西苑都要被烧没了!”

萧瑾忍不住皱了皱眉,对管家这话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

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进了正厅,让人将夏若晴带上来。

夏若晴被带上来的时候,素来整洁的青色道袍沾满了污渍,发髻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唇角也有些青紫。

在被抓的时候,她挨了几拳,但即便如此,她依旧不显狼狈。

在周围的下人被萧瑾挥下去之后,她平静地说:“是我放的火。”

“为何?”

夏若晴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自觉告诉她,那个小鬼的事情迫在眉睫,偏偏这一人一鬼入了宫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她心中焦急,求了管家好几次,希望对方能往宫里递个话,可偏偏那老管家倚老卖老,油盐不进。

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对方都不理不睬。

她递不出去消息,那小鬼偏又在这个时候魂体不稳,她也是没法子了,只能出此下策。

宁舒听完她所说,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跟她知道的原剧情完全不一样。

小鬼?

什么跟什么啊,她在原剧情线里没有看到有这个东西的存在啊。

萧瑾摸了摸她的手,冲着夏若晴道:“他在哪?”

“在我房里,我以符阵暂时镇着,但撑不过三天。”

夏若晴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往下说,目光却突然落在了萧瑾身边的宁舒身上。

漂亮的不像话的艳鬼正幽幽的飘在半空,歪着头看着她,乌黑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她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看着宁舒,又想起了那个小鬼的样子,如果真的跟他说的那样,宁舒是他的姐姐,那......

真相实在是太过残忍。

若当着宁舒的面说出来,这个新生的鬼魂,怕是承受不住。

夏若晴忽然垂下眼,声音也低了几分:“王爷,接下来的话关乎这位姑娘的生前事。”

她顿了顿,缓缓抬眸,一字一顿道:“还请王妃回避。”

萧瑾眸色一沉,他侧头看着宁舒,宁舒自己也有些怔愣,手指无意识地拽住了萧瑾的衣袖。

好半天。

她迟疑着说:“......好。”

宁舒对回避这种东西无所谓的,反正有系统在,不管他们说什么,她都可以知道,此时阳光正好,她只能待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宁舒百无聊赖的在走廊下飘来飘去,看着下人们忙前忙后的收拾着被火烧毁的房间。

突然。

她站在原地。

一个鬼鬼祟祟又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飘了过去,躲在阴影中,悄悄的探出半颗脑袋往外看。

那人是......萧安?

少年穿着一身小厮的衣服,低着头,脚步匆匆的从一众仆人之间掠过,在来到一个分岔路口的时候,他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之后,轻车熟路的拐进了一条小径。

宁舒皱了皱眉,连忙跟了上去。

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追。

可是越走,宁舒越觉得这条路有些熟悉,许是因为她的缘故,小径旁边的这条走廊挂了不少可以遮挡阳光的布,宁舒在里面穿梭着,视线死死的盯着萧安。

直到......

她猛地停在了原地。

这里是......她以前当侍女的时候住的地方。

屋门虚掩着,没有上锁,萧安推门而入,宁舒深吸了一口气,寻了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悄悄飘到了窗户边上往里看。

宁舒一直以为这个房间早就荒废了,或者分配给了别的下人居住。

没想到的是,屋子里干净得不可思议。

所有的家具都跟她离开之前一模一样,甚至床榻上还铺着一套崭新的褥子,生前用过的铜镜也被擦得锃亮。

就像是......

这间屋子的主人只是暂时出门去了,随时都会回来。

萧安就站在屋子中央一动不动。

他背对着宁舒,宁舒看不见他在做什么。

好半天,她看着萧安缓缓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了柜门,里面挂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应该是宁舒生前穿的样式。

宁舒心中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她看着萧安伸出手,将那件里衣取了出来,他转过身,正脸彻底暴露在宁舒的视线下。

下一秒。

他做了一个让宁舒浑身都僵住的举动。

俊朗少年低下头,将脸埋进那件里衣里,深深的嗅了一口。

萧安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他似乎觉得不够,恨不得将自己脑袋都塞进那件衣服里,喉结滚动间,他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潮红。

隔着一扇窗户,宁舒都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少女的脸颊腾的烧了起来,她看着萧安对着她的衣服像条小狗一样嗅来嗅去,甚至还用舌尖轻轻地舔。

胸口的位置的布料很快被晕湿了一小块。

这......

这不对。

宁舒微微张着嘴,被屋子里的景象给震惊的彻底走不动道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哪怕她只是一只鬼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少女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萧瑾是个神经病,这个萧安也不遑多让。

他们萧家的人,是不是脑子都不正常?!

宁舒在心中腹诽一句,然后就见萧安已经从里衣上抬起了头,少年通红着一张脸,餍足地舔了舔唇瓣,动作小心地将宁舒的里衣叠好塞进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包裹里。

他眯着眼睛笑了笑。

“我养了你这么久,就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还在生我的气?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知道那是你,不过没关系,我会用这个找到你的。”

“舒舒......”

“不要让我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