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 章 救命!这是PY交易
“陈萱然。”
一声清冷的呼唤自身后响起,并非往日惯常的“四师妹”,而是连名带姓。陈萱然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沿直接滚落。
她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内心疯狂呐喊:【不是吧不是吧!二师姐追杀上门了?!我是不是该跳窗跑路?可、可这里是我的新家啊喂!】
门外安静了几息,就在陈萱然心怀侥幸以为对方或许离开时,慕泠冰那清冷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别扭的声音,再次穿透门板:
“开、开门。”那声线似乎比平时更低沉些许,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萱然把被子裹得更紧,声音闷闷地传出去:“我、我睡着了!”
门外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慕泠冰听不出情绪起伏的回应:“……睡着了,还能回话?”
“我、我说梦话!”陈萱然死鸭子嘴硬,同时在心里疯狂祈祷那些该死的状态效果千万别在此刻触发,再来一段“深情告白”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慕泠冰似乎被她的无耻噎住了,片刻后,才带着一丝无奈的寒意道:“你的……东西,还在我这里。”
陈萱然这才猛然想起,她那堆至关重要的“精神食粮”还落在“敌军”手中未曾取回。
这简直是双重打击!内心哀嚎的同时,身体却因“话本”这个关键词,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与画面……
【打住!陈萱然你在想什么!那是惩罚!是报复!不是……不是那种……呜……】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用疼痛(或者说,是那被转化后的、令人更加慌乱的奇异感觉)让自己清醒过来。
门外,慕泠冰听着里面忽然没了动静,只有细微的、仿佛在挣扎般的布料摩擦声,她那双已然恢复蔚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莫名的烦躁。
而被慕泠冰像提小猫一样提在手里的简金铃,感受着周遭越来越低沉的气压,发出痛苦的哀嚎:“求你快出来吧四师妹!再不出来,你亲爱的、无辜的、可爱的三师姐就要被冻成冰雕然后被揍扁了!”
【真没想到,这辈子和二师姐说话最多的时候,居然是被她逮住审问的时候……】
慕泠冰闻言,眸光更冷,周身寒意不自觉又重了几分,提着简金铃衣领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疼疼疼!二师姐轻点!我错了,我不说话了,真的不说了!”简金铃立刻识时务地讨饶。
听到简金铃的惨叫,门内的陈萱然心里咯噔一下。
【人质威胁?二师姐好歹毒的心思,就这么想把我骗出去宰了吗?】
最终,对百合话本深入灵魂的热爱(以及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对倒霉三师姐微不足道的担心),终究战胜了铺天盖地的羞耻心。
她像一只警惕万分、准备随时逃跑的小动物,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头,赤着双脚,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进行了一番艰苦卓绝的心理建设,这才颤抖着手,将房门拉开一条细细的缝隙。
门外日光正好,透过门缝洒入,也清晰地照亮了慕泠冰清冷绝尘的身影。
她依旧是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身姿挺拔如寒松,只是……那白皙如玉的耳根处,似乎若有若无地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未完全消退的绯红。
陈萱然怯生生地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声音细若蚊蚋:“二、二师姐……有…有什么事吗?”
看见陈萱然露面,慕泠冰手腕一松,将提熘在手里的金发小萝莉轻飘飘地放在了地上,动作算不上温柔。
“你昨天的状态不对劲,”慕泠冰的视线落在陈萱然身上,语气平铺直叙,“应该与她有关。我把人抓来了。”
听到这话,刚刚站稳的简金铃直接怀疑人生。
【我又对四师妹干什么了就被逮到了?难道是四师妹仗着和二师姐关系好,举报我让她试丹吗?】
【好你个四师妹!我拿她真心换真心,她居然背后捅我刀子?错付了!真是错付了!】
简金铃立刻大声狡辩,试图挽回局面:“二师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简金铃行事光明磊落,清清白白,怎么可能会对自家亲师妹下黑手!我给四师妹试的药,那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经过我……呃,大致验证过的!”
慕泠冰听了,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你承认了?”
简金铃顿时语塞,气势瞬间萎靡下去。她心里也直打鼓,难道她那“玲珑焕颜丹”除了让人皮肤变好和那个效果以外,真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奇奇怪怪的副作用?
“不…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简金铃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慕泠冰不再与她废话,指尖灵光一闪,一道束缚法诀打出,直接将简金铃捆了个结结实实。
“她,”慕泠冰转向陈萱然,言简意赅,“任你处置。”
简金铃大惊失色,扭动着被绑住的身体大叫起来:“呀!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啊!救命啊!这分明是PY交易啊!是迫害!”
慕泠冰嫌她吵闹,指尖再动,一道禁言术精准地封住了简金铃的嘴。
“唔…唔唔……”简金铃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用一双碧绿的大眼睛控诉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陈萱然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我不会是下一个吧……】
慕泠冰的目光重新落回陈萱然脸上,那冰封般的眸子里,似乎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抱歉……昨晚,”她顿了顿,似乎在谨慎地挑选合适的词语,“是我失控了。”
【高高在上的二师姐居然道歉了?!】 这话如同惊雷,在简金铃耳边炸响,让她瞬间忘了自己的处境,眼睛瞪得熘圆。
陈萱然也是受宠若惊,差点又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没关系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幸好及时咬住了嘴唇,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唔……嗯。”
这声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回应,听在慕泠冰耳中,却更像是一种委屈的呜咽。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昨夜陈萱然泪眼朦胧、双颊绯红、脆弱又诱人的模样,握着储物袋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冰凉的储物袋表面,与她指尖的温度形成微妙对比。
“你的东西,”慕泠冰再次开口,语气似乎缓和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还你。里面……还有我的赔礼。”她将一个看似普通的储物袋递向陈萱然。
【道歉?还送礼?!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被绑在一旁的简金铃眼睛瞪得更大了,八卦之火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破体而出。
陈萱然几乎是下意识地飞快伸出手,想要一把抓过储物袋。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触到储物袋的瞬间,慕泠冰的手却几不可察地微微往后缩了一下。
陈萱然:“???”
她疑惑地抬头,对上了慕泠冰的目光。那双蔚蓝如深海寒冰的眸子,在门外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特定的情绪或答案。
“你……”慕泠冰看着她依旧泛着红晕的眼圈和鼻尖,还有那副紧张兮兮、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原本到了嘴边的问询忽然卡住了。
她想问“你现在感觉如何”,又想探究“你昨日那些奇怪的言语……”,但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将储物袋往前一送,稳稳塞进陈萱然怀里的动作。
还伴随着一句听似清冷,却并无责备之意的话:“以后……少看这些。”
陈萱然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精神食粮”,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慕泠冰又低声补充了一句,那声音更轻,几乎要融入流动的空气里:
“若真想……也不是不行,需……需得对方愿意。”
说完这句,慕泠冰仿佛耗尽了所有勇气与镇定,不等陈萱然有任何反应,倏然转身,步伐比来时明显急促了许多,白色衣袂翻飞间,清冷的身影已如惊鸿般远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落之外。
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冽莲香,以及原地彻底石化、大脑空白的陈萱然,还有一脸懵逼、被捆成粽子的简金铃。
陈萱然抱着怀里的储物袋,呆立在门口,只觉得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完全无法思考。
【她……她刚才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需得对方愿意”?哪个对方?难道是在说……她自己?!】
【还有,‘也不是不行’??什么不是不行?是……是摸……摸那个吗?!还是……】
“嗡”的一下,陈萱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冒烟了,刚刚勉强平复下去的脸颊再次爆红,甚至比刚才被堵门时还要滚烫数倍。
怀里的储物袋,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足无措。
第三十五章做了一些爱做的事
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只要愿意就能……唔!”陈萱然慌忙捂住嘴,这才惊觉自己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现在真心话时刻已经过了,我应该能控制住不说出这些羞人的想法了吧?】
看着突然自言自语还满脸通红的陈萱然,被绑在一旁的简金铃好奇心快要爆炸了。
奈何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拼命地扭动身体,发出更加急促的“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四师妹!快给我松开!我要听八卦!)”
陈萱然被这动静惊醒,猛地回神,这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个被遗忘的“受害者”。
【差点忘了这个罪魁祸首(疑似)的金毛小萝莉。听二师姐的意思,好像是她害我?但我明明没吃她那些名字古怪的丹药啊……】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走到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简金铃面前,努力板起脸,居高临下地问道:“知道错了吗?”
简金铃疯狂点头,眼神无比“诚恳”:“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四师妹,我知道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先放开我吧!)”
“错哪了?”陈萱然继续板着脸追问。
“唔唔唔唔唔(你先解开我呀!这样怎么说!)” 简金铃欲哭无泪,内心哀嚎。
【你倒是先给我解开啊!绑着人审问算怎么回事!】
“唔唔唔有什么……哦对,忘记你还被绑着了。”
陈萱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伸手解开了简金铃身上的束缚和禁言。
“咳咳……”简金铃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脚,清了清嗓子,在陈萱然“坦白从宽”的目光注视下,决定暂时委曲求全。
“我错了,我不该总想着让亲爱的四师妹试我的新丹药……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语气听起来倒是十分真挚。
陈萱然看着眼前认错态度“无比诚恳”的简金铃,眯起了眼睛。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三师姐了,认错速度比谁都快,但“下次还敢”的决心也比谁都坚定。
“所以,”陈萱然抱起胳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
“那个玲珑焕颜丹,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副作用?别再用什么‘灵视后会造成的轻微疲劳’来糊弄我,我昨天晚上的状态,明显不止是‘疲劳’那么简单!而且我后面根本就没吃你任何东西!”
简金铃眨巴着那双碧绿无辜的大眼睛,试图萌混过关:“亲爱的四师妹,你看师姐我这么天真可爱,人畜无害,怎么会……”
“嗯?”陈萱然打断她,手指捏得咔哒响,虽然没什么实际威慑力,但配合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与二师姐的“极限拉扯”后残留的余威,竟也让简金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招,我全招!” 识时务者为俊杰,简金铃立刻选择坦白。
“其实……我在炼丹的时候,不小心加了亿点点诚心草……可能就是,会让你偶尔说点真心话的效果?”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萱然的脸色。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贼兮兮的坏笑,“难道说……昨晚四师妹你,对二师姐深情表白了?”
陈萱然闻言,老脸不禁一红,但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要是只有表白那么简单就好了……那可是连环社死加肢体接触加……】
“别乱说,还有呢?”她继续板着脸质问,试图挖掘出更多信息。
“还有?还有吗?”简金铃一脸茫然,看起来不似作伪。
“没有了吗?”
“有吗?”
陈萱然看着简金铃这发自内心的疑惑,自己也纳闷了。
【难道真的不是她?那昨晚那些离谱的‘增益效果’到底是谁搞的鬼?】 (;´д`)ゞ
她的气势瞬间低落了一截,心里涌起一股冤枉“好人”的心虚感,连忙转移话题。
“总、总之!你以后不许再拿我试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了!听到没有!”
“不然,嘿嘿嘿…”她试图发出威胁的笑声,但效果一般。
“哼,不试就不试!” 简金铃立刻挺起小胸脯,找回了几分底气,“我的丹药可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别人求还求不来呢!”
但下一秒,她又迅速切换成了八卦模式,凑近陈萱然,搓搓小手脸上写满了求知欲:“话说回来……昨晚你和二师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啊?快跟师姐说说!”
陈萱然被问得心头一跳,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像熟透的樱桃。
“能、能发生什么?”她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视简金铃,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意味。
“就是……就是普通的师姐师妹之间的友好交流!是我不小心,太笨拙,惹二师姐生气了而已!”她努力挺直腰板,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底气,这话……严格来说,倒也不算完全撒谎,只是省略了亿点点细节。
“友好交流?”简金铃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上扬,碧绿的猫儿眼里闪烁着“你骗鬼呢”的狡黠光芒,她绕着陈萱然慢悠悠地踱了半步,像是在审视什么稀有物种。
“友好交流能交流到让那座万年冰山亲口道歉,还送你赔礼?还说什么‘不是不行’、‘需得对方愿意’?四师妹——”她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陈萱然发烫的脸颊。
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般的、分享秘密的亲昵语气“你不乘哦……快,跟师姐悄悄说说,二师姐那‘赔礼’到底是什么稀罕宝贝?让我也开开眼嘛!”
陈萱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往后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将怀里的储物袋抱得更紧,死死护在胸前,双臂交叉,仿佛那是什么关乎身家性命、绝不能示人的绝世秘藏。
“没、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就是我之前暂住时落下的一些寻常物件罢了!二师姐只是顺便帮我带过来!”她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慌乱地扫向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与简金铃那仿佛能洞察一切、闪烁着八卦之火的目光对视。
【绝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里面藏着我的宝贝话本!尤其是那些封面大胆、内容……呜!光是想想就要窒息了!】
“ε=(´ο`*)))唉——”简金铃见状,夸张地长叹一声,小手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四师妹现在学坏了,会骗人了,我好心痛,快把那个憨憨的、好骗的四师妹还给我!”
陈萱然眉头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说谁憨憨,好骗呢!我那叫纯良!】
饶是内心吐槽,她还是控制住了吐露想法还硬着头皮反驳,只是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别、别胡说!我才没有骗人!”
“算了,不看你的了。”简金铃无奈地摊手。
【这四师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嘴硬了?看来得换个法子撬开她的嘴了。】
简金铃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活像只偷腥的猫:“嘿嘿嘿……其实,我已经知道咯,你和二师姐昨晚是不是做了一些爱做的事情啊?”
“什么是爱做的事情啊喂!”陈萱然的脸瞬间像被点燃了一样,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都变了调。
这反应反倒让简金铃震惊了——她本来只是想诈一诈这个“纯良”的四师妹,没想到对方这么不会骗人,答案全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还真做了?做了什么?快说快说!”简金铃立刻乘胜追击,碧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没有……”陈萱然的声音细若蚊蚋。
她现在极度羞耻,整张脸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双眼不自觉地泛起晶莹的泪花,看起来楚楚可怜。
【唔…又来了,这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简金铃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陈萱然,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四师妹这个样子好……好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简金铃赶紧甩了甩头,尴尬地咳了几声:“咳咳…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四师妹不哭不哭。”
“谁、谁哭了!”陈萱然吸了吸鼻子,倔强地反驳。
“没哭没哭,是我看错了。”简金铃从善如流地改口,随即眼睛一亮,想到了转移话题的好方法。
“来,和我去找小猫咪,试试我新出炉的极品翻云丹!”
“翻什么丹?”陈萱然一时没听清。
“是极品翻云丹,可厉害了,小猫吃了就能学会后空翻了喔!”简金铃得意地扬起小脸。
【后空翻?难道……】
陈萱然心中一动,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假意询问:“这么厉害,三师姐是想用这个骗小妹妹吗?”
“你不要污蔑我!这只是……只是友好的丹药分享!”简金铃立刻辩解。
“那你还炼过其他能后空翻的丹药吗?”陈萱然继续试探。
“哦~四师妹你也想要骗……咳,你也想要和别人友好分享丹药啊啊?”简金铃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
笑嘻嘻地说,“我之前也炼过,但是药劲对小猫来说太大了,对人来说刚刚好,就废弃了,混在那堆废丹里被你烧了。要是你也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炼呀。”
“哦~”陈萱然拖长了音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除了这个,那堆废丹里还有什么啊?”“问这个干嘛?”简金铃疑惑地歪头。
陈萱然努力让自己显得不是很可疑:“没什么,只是好奇。”
“四师妹真是个好奇宝宝,”简金铃不疑有他,得意地挺起胸,“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嗯……废丹里面还有什么敏感丹、土味情话丹、超级瘙痒丹、痛觉转化丹……”简金铃如数家珍般报出一连串令人瞠目结舌的丹药名称。
而一旁的陈萱然,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好奇转变为阴冷,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呵呵呵呵,原来如此。”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我的能力,三师姐的废丹,还有我昨晚的社死】
“嗯?什么原来如此?”简金铃还没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陈萱然摇摇头,露出一个核善至极的笑容,然后朝着简金铃慢慢逼近:“没什么,只是感叹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
“什么罪魁祸首?”简金铃看着步步紧逼的陈萱然,不禁有点慌了,“你冷静啊四师妹,你别冤枉我,我这么人畜无害,怎么可能会害你呢?话说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干嘛了呀。”
“呵呵呵,你不需要知道,”陈萱然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而且我现在很冷静,只想宰了你。亲爱的三师姐,你可以乖乖待着让我宰了吗?”
“唏!你不要一本正经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简金铃吓得转身就跑。
“别跑!给我站住!我要把你的金色双马尾揪下来!”陈萱然怒吼着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在院子里展开了激烈的追逐。
第三十六章达成和解
简金铃像只受惊的兔子,在庭院的花木与假山间灵活地穿梭躲避,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在空中划出惊慌的弧线。
陈萱然则紧追不舍,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新仇旧恨"交织的火焰,发誓要抓住这个害她社死到差点想连夜逃离修仙界的"罪魁祸首"。
"你别跑!给我站住!"
"不跑是傻子!四师妹你冷静点!谋杀亲师姐是门规重罪啊!"简金铃一边拼命逃窜还不忘一边嘴贫,这无疑是在陈萱然的怒火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眼看陈萱然越追越近,那"核善"的笑容几乎就在身后,简金铃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一抹熟悉的温婉身影正从月洞门外缓步走来。
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嗖"地一下窜了过去,灵活地躲到了那人身后,双手死死抓住对方的素雅衣裙,只探出半个脑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求救:
"大师姐救命!四师妹她疯了,她要宰了我!"
来人正是沐清遥。她刚处理完宗门庶务回来,便被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撞个正着。
看着像小鸡般躲在自己身后,吓得花容失色的三师妹,又看了看追到面前、气喘吁吁、脸颊因愤怒和奔跑而染满红霞的四师妹,沐清遥温柔似水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了然与无奈的笑意。
"四师妹,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让你动如此大的火气?"沐清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沉静,如同春日暖阳下潺潺的溪流,自带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陈萱然见到大师姐,不得不强压火气停下脚步,但胸口仍因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
她指着大师姐身后的"罪魁祸首",气呼呼地控诉:"大师姐!你让她自己说!她炼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废丹,被我烧了之后,不知怎地,我竟把废丹的效力都给吸收了!害得我昨晚......昨晚......"
后面那些难以启齿、让她恨不得失忆的经历实在说不出口,最终全都化作了更加羞愤、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死死钉在简金铃身上。
简金铃从沐清遥身后缩了缩脖子,扁着嘴,小声嘟囔着辩解:"我...我也不知道那些废丹会被四师妹......用那种奇怪的方式吸收掉嘛......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呀......" 越说声音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沐清遥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结合简金铃一贯的"炼丹事故"前科,以及此刻陈萱然这副羞于启齿、悲愤交加的模样,心中也大致猜到了七八分,一定是三师妹那些效果"别致"的丹药又惹出了什么不得了的风波。
她轻轻拍了拍紧紧抓着自己衣袖、寻求庇护的简金铃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莲步轻移,走到两人中间,温和的目光看向陈萱然。
"不要着急,慢慢说。"
沐清遥柔声道,"所以,三师妹她......这次究竟是炼了什么,又惹出了什么麻烦?"
陈萱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开始将昨日在静室内与师尊简玥的谈话,以及关于自己体质和那紫色火焰的发现,还有焚烧三师姐那些"问题废丹"后引发的连锁反应,向沐清遥大致叙述了一遍。
当然,关于与二师姐慕泠冰之间那难以启齿的"意外"细节,她自然是含糊其辞,一语带过。
"......所以,"陈萱然越说越气,再次瞪向大师姐身后试图缩小存在感的简金铃,"那些害死人的效果全都是拜三师姐那些宝贝废丹所赐!大师姐,你说她该不该宰!"
沐清遥尚未开口,简金铃却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碧绿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也顾不上害怕了,兴奋地探出大半个身子:
"等等!四师妹你是说,你烧了我的废丹,然后就把里面的药效......吸收了?自动领悟了?还有这种好事?!"
她的表情瞬间从惊恐切换到了炼丹狂人发现新大陆的狂热。
"那我的翻云丹呢?你也领悟了吗?快翻一个看看!"
陈萱然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颤抖着手指着她:"你、你......我现在只想让你原地后空翻三百圈然后栽进你的丹炉里!"
"咳咳,"沐清遥适时地轻咳两声,打断了这即将再次燃起的战火。
她无奈地看了一眼双眼放光、跃跃欲试的简金铃,又看向气得脸颊鼓鼓的陈萱然,温声劝解道:
"四师妹,这件事虽由金铃的丹药引起,但她确实并非故意的,其丹药本意也非害人。"
她顿了顿,看向简金铃,语气带上了几分告诫,"不过,三师妹,你沉迷丹道是好事,但炼制这些......效用奇特的丹药,确需更加谨慎。
这次是萱然体质特殊,才能化险为夷,若换作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以后炼丹,要保持稳重,知道了吗?"
“唔…知道了。”简金铃小声应道。
沐清遥声音如春风化雨般轻柔:"而同门之间,贵在和睦。三师妹痴迷丹道并非坏事,只是以后需要记得,炼丹如同做人,都要懂得把握分寸。"
她说着,目光温和地转向简金铃,"特别是那些药效未明或者效果奇特的丹药,不要再随意让人试用了。"
简金铃乖巧地点点头,碧绿的眼眸中却仍闪烁着几分不服输的光芒。
沐清遥又转向陈萱然,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递给她:"这枚清心佩你且收着,若是心神不宁时佩戴,或有助益。"
她轻轻握住陈萱然的手,柔声说道:"四师妹,你体质特殊,修行路上难免遇到些波折。但无论如何,师姐们都会与你相伴。"
"相伴"二字刚出口,陈萱然浑身猛地一僵。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喉头,那张不听话的嘴又要开始自作主张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猛地捂住嘴巴,整张脸憋得通红,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惊恐与羞耻,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沐清遥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怔,关切地问道:"四师妹,你怎么了?"
简金铃却是瞬间明白过来,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用口型无声地说:"土、味、情、话~"
陈萱然拼命摇头,从指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没事!就是突然......想打喷嚏!"
她死死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我想和你相伴到老,把你捧在手心里,每天对你说早安晚安"之类的可怕台词,整个人都快憋出内伤。
沐清遥虽然觉得奇怪,但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既然和解了,你们就各自回去好好修炼吧。"
陈萱然如蒙大赦,捂着嘴头也不回地冲回自己的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简金铃在她身后笑得前仰后合,被沐清遥无奈地看了一眼,这才勉强收敛,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往丹房去了。
第三十七章奇异羽毛中的秘密(大失败)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萱然反手合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终于长长地、彻底地喘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在负面情绪都倾泻在这方独属于她的天地里。
【三师姐那些丹药……药效也太骇人了。】
她抚了抚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待气息稍匀,才怀着几分难以按捺的激动,从怀中取出了慕泠冰给的那个储物袋。
冰蚕丝织就的袋身触手微凉,此刻,她终于有机会独自一人,好好探究里面的乾坤。
她下意识地像苍蝇一般,兴奋地搓了搓小手,这才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口的禁制。
她将里面的物事一件件取出,动作轻缓而郑重,在柔软的床榻上将它们摆放得整整齐齐——几套素雅洁净的换洗衣物,还有她那堆被视若珍宝的话本子。
“一本、两本、三本……”
她指尖轻点,细细清点着话本的数目,生怕遗漏任何一册。
清点到最后,秀眉却微微蹙起——少了那本她最为珍爱的《我的矿工师姐》。
(涩涩大失败)心塞(´-ωก`)
那本书里的某些段落,堪称绝品,她私下里不知反复品味过多少回。
“难道是二师姐整理的时候,不小心遗落在她那里了?”她喃喃自语,心下不免有些失落与疑惑。
正当她思索之际,指尖在储物袋的角落忽然触到一件异样之物。
那触感既轻柔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韧性,绝非衣物或书册。
她微微一怔,带着探寻的心思,小心地用两根手指将其夹取出来。
待到那物事完全呈现在眼前时,陈萱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眸因惊叹而微微睁大。
那是一根约莫食指长度的羽毛。
它通体流转着一种梦幻迷离的光泽,仿佛将霞光与星辉一同凝练其中。
羽根处是炽烈而纯粹的绯红,如同燃烧的火焰之心;这红色沿着羽轴向上,神奇地、均匀地过渡为深邃静谧的湛蓝,宛若深夜的苍穹。
在红与蓝交融的边缘,氤氲出一抹神秘而柔和的紫晕,如同晨曦时天际最短暂的那抹华彩。
整根羽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星辰之力,在窗外映入的夕阳余晖下,表面流淌着细碎而灵动的微光,明明灭灭,美得令人心醉神迷,几乎挪不开眼。
【这……这就是二师姐给的赔礼吗?好好看的羽毛……】
她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托着这根非凡的羽毛,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梦幻。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润而磅礴的灵力,如同有生命般在微微搏动。这绝非凡尘俗物,可究竟来自哪种奇异的灵禽仙鸟?
强烈的好奇心彻底攫住了她。
她凝神静气,收敛所有杂念,悄然运转体内微弱的灵力,汇聚于双目。
【鉴定】
心中默念术法,无形的波纹扫过掌中之物。
然而,仅仅是一眼反馈而来的信息,就让她浑身一僵,手中的羽毛也几乎脱手。
她盯着羽毛上浮现的信息,猛然想起昨晚那羞窘的一幕——那时太过害羞,未曾留意二师姐突变的态度,与那双异样眼眸。
“完了…”她喃喃低语,“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第 三十八章no zuo no die
陈萱然慌忙合拢掌心。那根羽毛传来细微而持续的搏动,一下下敲击着她的皮肤,与她骤然失控的心跳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彼此。
【二师姐……有两个?】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几乎以为是心神激荡之下看走了眼。定了定神,她再次凝目向掌中那根流光溢彩的羽毛看去——
【共生?难道真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而且这羽毛看起来就极为不凡,作用更是逆天。】
【天阶法宝的素材啊,把我买了也买不到。】
“她…为什么要送我这个?”陈萱然喃喃低语,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那羽毛温润的触感此刻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心绪难平。
【如果让二师姐发现我知道了她的秘密,恐怕……】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陈萱然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脑海中浮现出慕泠冰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想来,那眼底深处似乎确实藏着另一个难以窥测的存在。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自我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我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就不会有人知道。】
“嘿嘿嘿…只要我不说,谁会知道呢?”她小声嘀咕着,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心头的阴霾。
经过一番自我安慰,陈萱然终于放松下来,仰面躺倒在床榻上,美滋滋地翻看起慕泠冰送回来的百合话本。
书页翻动间,她的心神渐渐沉浸在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节中,暂时将方才的惊疑抛诸脑后。
沉浸在话本的世界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将房间染成温暖的橙黄色,陈萱然却浑然不觉,依旧沉醉在字里行间编织的情感纠葛中。
直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扣扣——”
陈萱然猛地从沉浸状态中惊醒,手忙脚乱地藏好话本,扬声问道:“谁、谁啊?”
一阵清冷如冰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我。”
这声音让陈萱然心头一跳,方才好不容易压下的惶恐再次涌上心头。
【糟了,难道她发现我知道她的秘密了?】
随即摇摇头反驳【不不不,怎么可能,她一定是来还遗落的话本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状态,这才起身为慕泠冰开门。
门外,慕泠冰静立如初雪中的玉兰,月光洒在她素白的衣袂上,泛起淡淡的银辉。
陈萱然对上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心头不由得一阵发虚,怯生生地问道:“二师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慕泠冰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直接伸出手,将一本话本递到陈萱然面前,语气清冷:“还你。”
【嘿嘿嘿…我就知道】
陈萱然喜出望外——这正是她最珍爱的那本《我的矿工师姐》!
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接过话本,指尖不经意间触到慕泠冰的指尖,只觉一阵冰凉:“谢、谢谢二师姐。”
“无妨。”慕泠冰淡淡应道,随即转身欲走。
俗话说得好,no zuo no die。
在慕泠冰转身之际,陈萱然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既然已经知道了二师姐的真实状态,若是此刻再使用鉴定,会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信息吗?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在她心中蔓延,驱使着她鬼使神差地再次运转灵力,向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施展了鉴定。
【果然我猜的没错!】陈萱然在心底惊呼,不禁为自己的推理能力暗自得意。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果然是,一体双魂!”
话一出口,陈萱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慕泠冰的脚步戛然而止,那道背影缓缓转过来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月光下,慕泠冰的侧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中,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眸此刻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