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凶宅惊魂10
芙瑶腿软得没力气走路,她只能靠着维克托把她带上楼。
维克托的手穿过芙瑶的膝弯,臂弯稳稳托着芙瑶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搂住芙瑶细软的腰肢,轻而易举地抱起芙瑶。
芙瑶的腿肉太软了,手一抓住,就如水从指缝里流出。
漂亮的女孩就像一朵柔弱又漂亮的菟丝花,手臂无骨似的缠上维克托的脖子,整个人挂在维克托身上,让维克托抱着她上楼。
黑暗不知何时被桌上的那一盏灯驱散,这下能看清了。
咔吱,咔吱——
维克托踩在吱呀作响的木板楼梯上,抱着芙瑶,一下一下稳步上楼。
真是令人安心的声音……
或许,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错觉吧。
被压迫的神经得到了释放,疲倦感冲破禁锢,上涌至大脑。
芙瑶有些困了,薄薄的眼皮如一把薄扇在扇动,眼睛虚成细细的一条缝。
她又往维克托温暖的怀里缩了缩,男人安心的雄浑气息从里到外包裹着她。
好困……
维克托把芙瑶抱到了芙瑶的房间,他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把芙瑶放在床上,然后又贴心地为芙瑶盖上被子。
芙瑶似乎快睡着了,像是任人摆弄的精致玩偶,对维克托的一切动作都没有反应,但眼睛还是微微虚着的,潋滟的眸光在其中闪烁,一直静静地望着维克托。
黑发女孩恬静的面容娇嫩,雪白的双颊透粉,红嫩的嘴唇没有彻底合拢,分开了一道浅浅的缝。
这么一张清纯稚嫩的脸蛋,如玻璃一般透明易碎,需要用心用爱去呵护。
维克托站在芙瑶的床边,看芙瑶看得痴了,久久没有离开。
可能是维克多的注视太过灼热,在被窝里的黑发女孩受不住这样热情如火的目光,害羞地抿了抿水润润的下唇,细白的手抓着被子,把被子往上拉,遮住她下半张脸,只露出凌乱的刘海和那双漂亮的眼睛。
她嗓音软糯沙哑,抱怨听起来像撒娇一样:“你怎么还不走呀?我要睡觉了,你在这里盯着我让我怎么睡呀……”
维克托见芙瑶开始赶人了,连忙缓过神,生怕芙瑶对他产生反感,答道:“走,现在就走,不打扰你睡觉。”
他刚迈出一步,克制不住他蠢蠢欲动的想法,最后扭头看了一眼芙瑶。
低俗下流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直接控制他的嗓子,让他不由自主把大脑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可以亲你的额头吗?”
“啊?”芙瑶懵懂地啊了一声。
“睡前应该有一个晚安吻。”维克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听说睡前有一个晚安吻,晚上睡觉能睡得更香甜。”
“啊。”
芙瑶又弱弱地啊了一声。
只是亲一下额头……应该没什么吧?
沉闷甜腻的嗓音从被子里传来。
“那、那你亲吧,只能亲一下哦。”
“嗯,亲一下,就一下。”维克托重复着芙瑶的话。
像是在安抚芙瑶,又像是在警告自己只准亲一下,要多亲一下的话芙瑶会生气。
维克托弯下腰,伸手撩起芙瑶的刘海,露出光滑整洁的额头,敬重地、爱惜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芙瑶的皮肤像世界上最软的棉花糖一样软,碰一下就凹陷进去一个可爱的弧度,细长的发丝如菟丝子般缠绕着他的指节,勾着他,不让他离开,在他指尖留下独属于芙瑶的香气,像是在花丛中被花香熏染了一遍,香得人头脑发昏。
芙瑶闭着眼,眼睫毛如蝴蝶栖息在她的脸上,一抖一抖的。
她把被子稍稍往下拉了一点,维克托这个角度依稀可见那微微张开的诱人红嫩唇瓣。
要是亲的不是额头,是芙瑶的嘴就好了。
芙瑶的嘴肯定很好亲,被亲重了,芙瑶会揪着他的肉,在那边哭泣,可怜兮兮地求他不要亲了,要他轻一些。
在吻如轻盈的蝶落在额头上的那一瞬,沉寂许久的弹幕重新出现。
[什么狗屎服务器,崩了将近两个小时了,你知道我这两个小时是怎么过来的吗?只能看论坛里的小瑶照片解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能是服务器崩的吧,我看其他副本直播间还好好的,BOSS在追着那些玩家砍呢,特别刺激。]
[呜呜呜小瑶宝宝我想死你了。]
[不对。]
[?]
[我老婆怎么在被人按在床上亲?]
[狗日的维克托,你亲我老婆干嘛!想死了是不是?!]
[死不要脸的臭男人!]
[怎么一连上就是ntr剧情?我不要当熟睡的丈夫啊!]
[服了,这个副本怎么还没死人?BOSS快出来砍人啊,能不能学习一下其他直播间的BOSS,追着玩家砍,砍得残肢乱飞!这么久还不动手,是想原地成佛啊?]
[可是小瑶宝宝这样乖乖躺在被子里被亲额头的害羞样子真的很可爱呀。]
[哥们儿,小瑶又不是在被你亲,在幻想什么呢?]
[小瑶老婆,你被别的男人亲的时候可以喊我的名字吗?我想有点参与感。]
[666,还有极品绿毛龟。]
维克托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低俗下流的心思。
比如捏着芙瑶软软的脸颊肉,强迫芙瑶跟他亲嘴,把芙瑶的嘴都亲肿,合都合不上,只能无助地流出唾液这种。
如果贸然去亲芙瑶的嘴,芙瑶会生气。
他不想惹芙瑶生气,芙瑶哭起来太可怜了,太惹他心疼了。
亲一下额头他就很满足了。
“晚安。”
维克托和芙瑶道了最后的晚安,他离开房间,在门咔嚓关上后,那些在骂维克托的弹幕也跟着维克托被隔绝在门外。
房间的门被关上,黑暗蒙住了芙瑶的眼睛,困倦感也随之涌上。
她微睁的眼睛渐渐合上,呼吸平缓绵长。
声音消失了,世间万物好像都陷入了沉睡。
思绪也缓慢地流动,最后停滞。
等等。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恐惧在黑夜里似乎化为实体,钻进芙瑶的耳朵里,让她耳鸣阵阵,停滞的思绪在那一刻变得混乱,再变得清晰。
清晰到令她惊恐地在被窝里发抖。
她的躯体变得僵硬如冰,牙齿打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心跳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震耳欲聋。
刚才玩狼人杀的人,包含她在内,一共有六个。
维克托、雷纳、缪尔、哈德里安、伊莱……
他们都拿了卡牌,参与了这一场游戏。
如果他们都参加了游戏,那么是谁在说话,主持着这一场游戏呢?
一直贴在她耳边低语的陌生男声,从黑暗里伸出来的苍白如纸的手,被堵住的、无法宣泄的呜咽……
无一不在告诉她一个惊悚的事实。
刚才那一场游戏,有一个不存在他们之中的第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