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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39章 谁敢算计本宫?!0%

第39章 谁敢算计本宫?!

而在后宫,淑妃一脸阴沉的回到了建章宫,她伸出手,桌案上的茶盏被她狠狠掷了出去,茶盏碎在门框上,茶水溅在了听雨的脸上。

“废物!”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她咬牙,眸中跳动着两蹙怒火,又狠狠瞪向听雨。

她上前几步,一巴掌将听雨扇在了地上:“贱婢,你出的好主意!按死江令媺不成,又害本宫被禁足了一个月!”

听雨立马老实跪好磕头:“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淑妃又踹在了听雨身上怒斥:“本宫只让你拿了鸢尾汁,为何秋果衣衫上会有旁的脏东西!你这贱婢难不成敢背叛本宫?!”

听雨摇头,哭着辩解:“奴婢不知啊!奴婢只拿了鸢尾汁给胡贵人,其余的奴婢什么都没做啊!”

见她这模样,淑妃后退几步坐在了梨木椅上。

听雨是母亲让自己带进宫的人,母亲及其疼爱自己,怎会害自己呢。

难不成是胡贵人?

不,胡贵人在宫中依附自己,替自己做一些其他事,若没有自己护着,她早就被贤妃那贱人给撕了,加之她父亲还在爹爹的手下讨生活。

她怎么敢不知死活的背叛自己?!

淑妃握紧了身侧的手,“若不是你们,那异香是从何处来的?!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本宫做替罪的羔羊!”

听雨抬头,小心翼翼开口:“娘娘,秋果现在身陷掖庭,为了她妹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不管那异香是谁做的,那鸢尾汁是咱们做的啊。”

“咱们现在一定要让秋果永远的闭嘴,只要她永远的闭嘴了,不管是鸢尾汁还是异香,都随着她的死入土了。”

“娘娘若实在怀疑,便派人去掖庭好好问一问,奴婢就不信秋果不会如实说。”

话落,淑妃面上的神色才稍有缓和。

“你派人去掖庭,好好的问一问那个贱婢,那异香究竟是何人给的,敢算计本宫!”

“若敢骗本宫,本宫立马送她妹妹下地狱去陪她!”

听雨连连应是,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淑妃胸口起伏不定,想起自己被禁足,陛下又亲口留下了江令媺,心中怒火升腾。

她手一扬,桌案上的琉璃花樽也碎在了地面上。

建章宫的宫人们大气不敢出,生怕惹了娘娘发怒。

听雨从正殿退出来,将脸上的茶水抹去。

她拐到耳房,找到了一个小太监;“去掖庭,将此事办妥了,秋果不能留。”

小太监尖嘴猴腮的模样,眼里泛着精光,他连连点头:“听雨姐姐放心,我一定办好。”

宫中发生此等事,其余嫔妃也得到了教训,也不敢再议论。

宫中的流言起到了钓鱼的作用,自然也被贤妃按下,宫中又陷入了安静。

-

翌日,江令媺赖了个床,好不容易睡醒后,便想去偏殿去看看瑾儿。

惊蛰撩起珠帘进来,端了盆热水放下:“小姐起身了,快些洗漱吧。”

“瑾儿醒了么?”

江令媺皱眉,揉了揉脑袋。

太后真是,下了死劲,昨夜睡前倒还好,后半夜额角就疼的厉害,睡也没睡好。

“四皇子已然醒了,这会儿正用早膳呢”

惊蛰投好帕子挤干要递给她,见她眼下的乌青吓了一跳。

“小姐,不若再休息会儿吧,四皇子也不出门一直都在偏殿呢。”

江令媺摇摇头:“不用了,等会儿就说我头疼,再去请太医来看一看。”

惊蛰点点头,伺候了主子梳洗,梳了未出阁女子常梳的精美的发髻,又换了身天青色裙衫。

待到偏殿时,帝瑾正在用膳。

自从给了他姐姐的玉珏后,那玉珏几乎与他寸步不离,做什么都要带着。

见她来了,伺候的宫人们往后退了几步,生怕等会儿四皇子又大闹,免得误伤了他们。

帝瑾用完了一碗粥,见是她,抱着碗往后缩了缩。

江令媺也没说什么,陪他一起用膳,“四皇子最近用膳很乖。”

帝瑾睁着大眼睛盯着她。

良久,他才开口说了一句话:“你能不能不做我娘?”

江令媺抿唇,点点头。

她本来就不想取代姐姐,她只是恨,恨自己没有权势光明正大的让皇帝,太后给姐姐一个公道,只能委身宫中工于心计。

“我本来就不想做你娘,都是她们瞎说的。”

皇后的位置,只能是姐姐的。

她是个好皇后,谁都没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帝瑾肉乎乎的小手拿起筷子,笨拙的给她夹了块虾饺:“你只要不做我娘,我们就是好朋友。”

“你照顾我,对我好,我知道。”

“但你不能做我娘。”

江令媺吃下了虾饺轻哼一声,有外人在,她便不耐的给他理了理额发

看着他可爱的小脸,江令媺心里一酸。

我不是你娘,我是你娘的妹妹,你的姨娘,除了你娘外,世上最爱你的人。

她也高兴,瑾儿的心里,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姐姐。

陪帝瑾用过早膳后,江令媺陪他看了会儿书,便又回了偏殿。

惊蛰也从太医院将赵太医请了过来。

“赵太医,你瞧瞧,这会不会留疤?”

赵太医放下药箱,给她诊断伤口。

“江二姑娘放心,这伤口只要好好上药便不会留下疤痕。”

“这伤口上的药物,是上好的金创药,最近不要沾水就好。”

“至于江二姑娘最近见了不吉利的东西,心神不宁,再喝两贴药便好了。”

江令媺点点头,见窗外人影走过,她道:“多谢赵太医,不过我这额头一定要光洁如初,什么疤都不能留下,赵太医还是给些药吧。”

赵太医在药箱里翻找着,最终找到了个瓷瓶放在桌案上。

“江二姑娘,若实在害怕,最近几日要有些忌口,不要贪吃重口味的膳食。”

说着,赵太医声音小了下去:“江二姑娘,对比过了。”

“是一样的脏物。”

江令媺心跳如擂鼓,紧紧的揪着锦帕。

果然,果然!

那幕后之人将脏物下在姐姐贴身的锦帕上,姐姐日日带着,还照顾瑾儿。

两人自然都会中招。

只是不知这脏东西是不是直接害死姐姐的原因。

“赵太医可知道是什么?”

赵太医摇摇头,小声道:“那脏物罕见,多种药材只有蜀地以及南诏国才有。”

“秋果的衣衫被人熏了足量的香味,而那锦帕香味淡淡,若不是医者,想来辩不出来问题。”

“但若闻久了,智力停滞是小,疯魔无状,才是真的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