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38章 陛下相信臣女吗0%

第38章 陛下相信臣女吗

乾元殿,太医又给帝瑾诊断了一番,拱手道:“陛下放心,鸢尾汁射入不多,对身体无害,休息两日便好了。”

帝厌点点头,温柔的摸着帝瑾的小脑袋。

“去煎药吧。”

太医拱手行礼,便退了下去。

此时,王海胜从外进来禀报:“陛下,江二姑娘回来了。”

帝厌颔首,给帝瑾掖了掖被角:“让人好好照顾四皇子。”

说罢,他便起身出了偏殿,正好瞧见江令媺提着裙角快步走来。

走路的样子,像兔子。

走得近了,能看见她眼眶还是红的,还残留着没消散的泪意。

“我额头好痛!回去快些给我处理。”

因着刚刚哭狠了,声音有些软,还带着哭腔,略微透出了以往的娇气。

更像兔子了。

“小姐慢一些,您还伤着了。”她身后,惊蛰小跑着追在她身后。

帝厌站在廊下,眸光带着暖意,语气却是淡的:“受伤了还跑这么快。”

江令媺步子一顿,抬眸看过去,眼眶里那点没散尽的泪意又涌了上来,雾蒙蒙地糊了视线。

她咬唇,福身行礼:“见过陛下。”

他没作声,只上前几步,高大的身影将纤细的身子完全笼罩。

江令媺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他握住手腕,带着往乾元殿正殿走去。

“王海胜,拿些伤药来。”

王海胜刚安排好照顾四皇子的人手,见状,转头毫不犹豫去了帝王私库。

下面的宫人很有眼力见的又去打了盆热水,又拿了水镜进来。

帝厌坐回御案:“朕还要批奏折,伤自己处理。”

江令媺对着镜子,拿起宫人已经挤干的布巾将已经干了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

她皮肤嫩,滑腻的绸巾擦过,还是浮起了红痕。

这时候,王海胜将找好的伤药送了进来。

“江二小姐,这是上好的金创药,擦两日便好了。”

说完,没等她开口,王海胜便快速行了礼退了出去。

江令媺拿过药瓶闻了闻,气味清新,提神醒脑,一闻就是上好的伤药。

从水镜里看见那埋首忙碌的帝王,她挑挑眉开始‘笨手笨脚’的伤药,这太后手劲真大,砸这么狠。

一个不当心,指甲刮到了伤口,她微微蹙起眉,轻轻“嘶”了一声。

闻言,帝厌从奏折里抬起头,就见她那刚清理完的伤口,因为她的鲁莽,又开始往外流血。

帝厌扯了扯唇,放下狼毫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是挺笨的。”

江令媺拿着伤药,闻声一抬头,鲜红的血从额角落下,衬的皮肤更是白皙莹润。

帝王从她手中接过药,目光落在她额角那道伤痕上,抬手用帕子擦去血迹。

“疼不疼。”

不是询问,是陈述。

江令媺摇了摇头,依旧不说话。

帝厌垂眸,见她眼尾薄红未褪,眼里也还残留着恐惧。

这是吓着了,短短几日,先是看了尸体伤了手,又被人陷害。

不见往日那股子明媚娇蛮,此刻安安静静的,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道:“在想什么。”

雪白的药膏被抹在伤口上,立刻传来一股清冽之感。

江令媺有些不安,抬眸问:“陛下相信臣女么?”

话落,帝厌目光略斜看向她还残留着盈盈泪光的双眼。

那日在长春宫,她要爬龙床,以为伪装的好,但眸子里是掩饰不好的窃喜和贪心。

但此刻,她的双眼里,满是不安和害怕。

更多的是,她为自己辩解都笨的厉害,也没那个脑子干出这事。

再者,她日日照顾瑾儿,虽然是别有目的,带着不耐烦,但还算尽心,没有做什么手脚。

他没说话,只是伤药的动作越发轻柔了。

“今日的事,你委屈了。”他道,“想要什么,朕都赏你。”

江令媺抓住了他的衣袖,眼里浮起希冀:“陛下是相信臣女么?”

帝厌按住了她乱动的脑袋:“别闹,老实伤上药。”

江令媺眨了眨眼:“陛下方才说,让臣女再留些时日。”

顿了顿,她不安的问:“那臣女能留多久?”

帝王眉头一挑:“你倒是会顺杆子爬。”

按照规矩,伺候过皇帝的女子,自然是不能再嫁人的。

她上了自己的榻,虽没有成事,但他也不准许她出宫嫁人。

她只能待在自己身边,不管什么身份。

对上她有些焦急的眸光,帝厌勾唇,嗓音喑哑:“何时出宫,自然是看你何时能教导完那些伺候瑾儿的宫人了。”

江令媺抿唇,眼里划过一丝窃喜,小声道:“臣女没教过人了,时间怕是有点久。”

空气安静了下来,春风拂过窗柩,见两人挨的紧,又害羞的溜走。

江令媺几乎是贴在帝王怀中,眸光羞怯,心里却是冷笑,久久不提入后宫之事,这皇帝是名声,美人都想要。

上完药后,江令媺看着镜中的自己,额角上贴着药膏,面色还有些苍白。

“陛下,会留疤么?”

她还是很爱惜这张漂亮的脸蛋的。

闻言,帝厌挑起她的下巴,眸光从膏药处,一寸寸描摹着她漂亮精致的五官。

想起她方才回来,那红着眼睛的模样,像个兔子。

他唇瓣扯起恶劣的笑,突然就想逗逗她。

“应该会,这伤口瞧着不大,但深。”

江令媺睁大眼,着急的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嘴里还在碎碎呢喃着些什么,恨不得将膏贴揭开,再糊上厚厚一层药膏。

这时,王海胜的声音从外传来:“陛下,外头顾大人求见。”

帝厌点头,看向江令媺:“你先下去,若实在不放心,再请太医来看看。”

话落,江令媺立马站起身,拿着镜子看着毫不犹豫的走向书房的暗道,急匆匆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突然,书架后传来她询问的嗓音:“陛下方才说要赏臣女,还算数吗?”

帝厌笑:“算。”

待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帝厌这才敛了笑意。

就是个兔子。

回到偏殿,江令媺面上的神情这才冷了下来。

惊蛰见她上完了药,这才放心。

“小姐,快些休息吧。”

“瑾儿如何了?”江令媺随手将那伤药一扔,换了身轻便的衣衫。

“四皇子已经喝过药休息了,奴婢问过,太医说是那鸢尾汁摄入不多,修养两日便好了,那异香接近四皇子时辰也短,没造成什么伤害。”

江令媺放心点头:“明日咱们去看看他。”

瑾儿对自己还有敌意,自然是要好好说清楚。

他很聪明,前些日子对自己那般模样,也是因为太过思念母亲,也接受不了母亲的妹妹要取代她。

江令媺叹口气,躺在了床榻上。

脑中划过方才在御花园看到的事,那秋果的外衫被太医裁了几块带回太医院研究,得让赵太医也比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