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37章 她是挡箭牌0%

第37章 她是挡箭牌

见秋果眼神飘过来,淑妃身侧的手有些颤抖。

还有谁,得知自己的计划,在她身后玩弄风云。

身后的听雨从后扶住了她,附耳悄声开口:“娘娘,那鸢尾汁过了几个嫔妃的手,是查不到您的。”

“况且,她妹妹在胡贵人宫中做事,胡贵人又是您的人,秋果只能将此事全数揽在自己身上了。”

闻言,淑妃这才稍缓了脸色,不管这异香是谁做的,秋果也只能全部认罪。

等此事过后,她再好好查探。

听雨看向跪着的秋果,眼神骤冷,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

江令媺并没有错过方才惊蛰提到异香之时,秋果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和惊讶,还有淑妃方才有些心虚的神情。

难道这秋果,并不知晓自己身上沾染了这东西?

几乎是一瞬间,江令媺就捕捉到了不对劲。

有人借着今日淑妃的局,浑水摸鱼,将这异香下在秋果之上。

若秋果招了是淑妃指使,不管淑妃辩解都没用,那她就成了幕后之人的挡箭牌。

江令媺呼吸有些急促,那幕后之人果然藏的够深。

见秋果哆嗦着不开口,贤妃怒斥:“还不从实招来!”

秋果立刻匍匐磕头:“是奴婢...是奴婢看不惯江二小姐仗着皇后娘娘的势,在宫内作威作福,宫内流言甚广,奴婢这才嘴碎在四皇子面前说了些不该说的。”

“那鸢尾花汁,也是奴婢做的!奴婢知晓江二小姐派人领了器具,便在伺候四皇子时,在器具上了下了鸢尾花汁。”

“还是奴婢,在衣衫上熏了异香,靠近四皇子...”

“还请陛下降罪!”

贤妃冷笑一声:“认罪倒是利索,只是你一个小宫女,从哪里得来鸢尾花汁,又是从哪里得来这不明的异香,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那背后之人借着秋果是太后调过来的人,便觉得没了嫌疑,谋害皇子,又辜负了太后娘娘一片慈爱之心,还陷害无辜之人,当真可恶”

说着,贤妃的目光扫过众人,她的眼神在淑妃方向游移着,却并无实质落在谁的身上。

淑妃心里一紧,道:“贤妃姐姐作何看着本宫?这秋果如此大胆,自然要好好排查找出幕后之人。”

贤妃挑眉,惊讶道:“淑妃妹妹急什么?本宫也未曾说与你有关啊...”

她扯了扯帝王的衣袖,不忿开口:“陛下,方才淑妃说要将人拉去掖庭审问,臣妾也觉得有道理,不若将秋果姑娘押下去,重刑之下必有收获!”

帝厌颔首,语气冷的彻骨:“将人带下去,务必问出幕后主使。”

“若问不出,杖杀。”

王海胜使了个眼神,便有太监上前拖着秋果。

“陛下,奴婢鬼迷心窍,都是奴婢一人做的!陛下!”

秋果脸色都白了。

她已经将所有事都揽下了,临死了难道还要受遍刑罚么?!

秋果求饶的声音渐渐消失,御花园静的只剩风声。

帝厌揉了揉眉心,语气沉下:“宫中流言不断,便交给贤妃处理,务必找出流言从何处传扬出来。”

贤妃立马行礼:“是,陛下。”

帝王的眼神又扫向嫔妃们:“宫中之人惯会捕风捉影,流言纷飞也少不了你们唇舌相助,若助长你们这份气焰,后宫岂有宁日?今日若不惩罚,怕是来日你们对嫔妃也是如此。”

“淑妃以及方才参与嫔妃,禁足一月。”

话落,方才那些多嘴说了宫中流言之事的嫔妃都懊恼的厉害。

淑妃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不定

这些日子接二连三被责罚已是难堪至极。

但更让她如鲠在喉的,便是那躲在自己背后把自己当做挡箭牌的人。

此人不除,是个祸患。

这时,江令媺提起裙摆下跪磕头,眼圈红红:“多谢太后,陛下,贤妃娘娘,臣女终是清白了。”

太后垂眸,盯着江令媺开口道:“皇帝,虽此事和江二姑娘无关,但宫中流言四起,她是不能待在宫中了。”

帝厌眸光微动,抬眸看了眼恭敬跪着的江令媺。

江令媺纤瘦的肩膀微颤,揪着手帕,只飞快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帝厌身侧的手收紧又分开。

她不想离开。

见他久久不答,太后蹙眉还要开口。

“母后,瑾儿刚受了惊吓”他不疾不徐地截断了话头,像是不曾察觉太后的不悦“母后可以再挑些稳妥的人来伺候瑾儿,只是新来的人摸不清他的脾性,江令媺既已熟悉,便再留些时日教导这些人。

“等人手妥当,再议出宫的事。”

轻飘飘一句话,便将太后的话堵了回去。

太后被下了面子,脸色黑沉如墨,果然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说话做事都逆着她来。

她只扫了眼江令媺,便拂袖离开。

眼见着这场闹剧终于结束,其余嫔妃行过礼后便相继离开了御花园。

帝厌也懒得在这里待着,他眸色深深,扫了一眼江令媺后,便抱着帝瑾回了乾元殿。

其余宫人手快的将这一片狼藉都给收拾完毕,御花园这才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御花园内,顿时就只剩下了江令媺和贤妃。

江令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小声开口:“贤妃娘娘,方才真是险,若不是贤妃娘娘及时开口,臣女今日怕是危险了。”

贤妃暗自咬牙,本想让她吃些苦头,看看她能否在这个局面有自保的能力,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果决。

毫不犹豫就将自己拉下水。

贤妃喉中挤出嗓音:“都是小事。”

江令媺捏着帕子,笑容依旧,话却是冰冷的:“多谢贤妃娘娘,臣女还要去处理额头的伤口,便先离开了。”

行礼完后,她便扬长而去。

贤妃盯着她的背影良久,也拂袖离开。

宫道上,主仆两人往乾元殿的方向走去。

“小姐,咱们快些回去,您头上的伤得赶紧处理。”

江令媺摸了摸头上的伤口,笑道:“不着急。”

“等会儿回宫,有人给我处理。”

主仆两个不紧不慢的溜着弯一样回了乾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