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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46章 你只能为朕哭0%

第46章 你只能为朕哭

上书房内,檀香袅袅,春风温柔的拂过窗柩。

殿内安静,只剩江令媺娇气,带着残存哭腔的控诉时不时的响起。

帝厌高大的身形慵懒的倚在龙椅上,一身玄金龙纹的常服衬的他气势威严,他已过而立,岁月在他俊美的面容篆刻了成熟稳重,却更添了几分魅力。

这样成熟的男人,平日不苟言笑,又被权利浸淫多年,单单只是这般慵懒坐着,周身成熟霸道的气势便可引得许多女子前仆后继。

帝厌懒洋洋的支着脑袋,垂眸看着坐在怀中抹泪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撩起她的发丝,戳戳她还泛红的脸颊。

又玩弄一般,摩挲着她温软的下巴。

先前心中的火气都被怀里这个娇气包用眼泪一点点浇灭了。

目光触及到她泛着红痕的下巴,帝厌眸光沉了沉。

她皮肤很好,白皙温润,像上等的羊脂玉,还散着微弱的萤光。

这红痕给她添了几分美感。

这时,窗柩外溜过来一阵春风,一股脑的扑在了江令媺面门上,撩起她方才因哭泣而有些凌乱的发丝。

“臣女的下巴也好痛。”

“肯定都红了。”

怀里人的控诉还没结束,她红唇一开一合,带着瑰丽的光泽。

帝厌已经有些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了。

他眯了眯眸子,伸手挑起了下巴,打断了她的控诉。

江令媺身子一怔,下一刻呼吸就被眼前人强势掠夺。

她眼角残存的晶莹落下,落在了帝王俊美的面容上。

她侧坐帝王肌肉紧实的大腿上,被身前的男人吻的节节败退,纤细的腰肢抵在了御案桌沿上。

江令媺双手抵在胸前,浑身都被他霸道,成熟的气息笼罩。

此刻,她无路可退,只能被逼着承受来自九五至尊的狂风暴雨。

一声无力的呻吟从她喉中溢出。

“嗯~”

终于,她从吻中得到了片刻休息、

刚要开口,她的腰肢被男人青筋起伏的大手掐着抬起坐在了御案上。

“陛下...”江令媺红着眼睛,刚开口红唇就又被男人噙住。

她的手触摸到了那块冰冷的玉牌,还未握紧,就被帝王包裹住了手,玉佩也到了他的手上。

“啪。”

玉佩被帝王随意扔在黑玉地板上,碎成了两瓣。

帝厌眸色深深看向她被吻的七荤八素的眸子:“以后,你若哭,也只能为朕哭。”

再为旁的男人落泪伤心,他定然不会像这次和上一次,如此轻易放过她。

江令媺环抱住了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膛上嘟囔着:“臣女知道了...”

她微微勾唇。

这个男人的失控和情绪,还不够。

想起顾轻洲,她唇边笑意加深,男人是不会珍惜唾手可得的物件,和人的。

只有最深刻钉在心上,他才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

帝厌大手落在她后脑上,动作轻柔的摩挲着,寒凉的眼神却盯着黑玉地板上,那突兀碎掉的玉佩。

玉佩算不上太贵重,可怀里的人喜欢荣华富贵,又贪各种玉器...不然也不会爬龙床。

这般成色的玉佩,也塞给她?

对于有兴趣的女子,帝厌从来都是大方的。

他眯了眯眸子道:“朕库房里,有一落地全身的水镜,你爱美,让人搬去你殿中。”

“你还喜欢什么,去朕库房里挑,挑多少都任你。”

女子么,无非喜欢黄金玉器,宝石珍玩,他有的是,自是比那顾轻洲能给的多了。

江令媺一听,果然激动点头:“多谢陛下!”

外头的王海胜挥挥手打发了要进去奉茶的小徒弟,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禁咂舌。

方才他伺候陛下,陛下那黑沉的脸色,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触怒了陛下,一条命就没了。

现在听着陛下那句话,王海胜不禁想起江二小姐刚进宫时的模样。

人人都说江二小姐粗鄙,娇蛮,但他却觉得,这只是民间话本子里所说的笨蛋美人罢了。

就连陛下一开始,也只觉得江二小姐此人肤浅,又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只想送她出宫...

现在这...直接忘本。

陛下见过太多女子了,这种有点坏心,却办不成坏事的人,最是好看透。

虽然,确实对皇后不敬...

这一点,还是希望江二小姐能想明白些,至少装一装嘛,以后这好日子还不是蒸蒸日上了。

这时,殿外一个侍卫捧着奏折快步走了过来。

“王公公,北方急奏。”

王海胜脸色一变,接过奏折便打发了那侍卫。

殿内,帝厌自然听到了外头的事情,他拍了拍怀中的人,语气也淡了下来:“朕有奏折,先回去。”

江令媺点点头,软着身子从他怀中探出来。

对于眼前皇帝不拖延政事这一点,她是很喜欢的。

她喜欢,认真做事的男人,做事半吊子的男人,不说正事上,什么事上都不靠谱。

只是御案太高,江令媺身形也不算太过高挑。

她扯了扯帝王的袖子,红着脸撒娇:“陛下,臣女下不去...”

帝厌扯了扯唇,单手拖着她的腰将她抱起,像是随手拿了什么轻物件一样轻飘飘的。

江令媺趁机摸了下男人紧实的小臂。

肌肉饱满紧实,包裹着爆发力。

帝厌轻笑:“让王海胜带你去库房。”

江令媺点点头,迫不及待道:“那臣女告退了。”

她依依不舍的又撒了好一会儿娇,这才花蝴蝶似的从书房的暗道小跑离开。

行走在廊下,江令媺漂亮精致脸上纷飞着灿烂笑意,实在让人忍不住侧目。

宫人纷纷猜测,这江二小姐又是得了陛下什么赏赐。

定睛一看,王总管拿着陛下私库的玉钥,满面笑意的跟在她身后。

上书房内,帝厌蹙眉看完了奏折。

他轻嗤:“白银和粮草还未到,这些官员倒是厉害,这点时间,居然将灾情控制住。”

帝厌心绪烦躁。

这两年天灾越发频繁,前两年干旱还不严重,直到去岁蝗虫过境,百姓的日子更加难捱,去岁公粮未交,国库的粮食足够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现在北方又有灾祸,问题实在棘手,安顿灾民住处的白银倒是能拿的出来,之前在宫外体察民情时,他便用私库贴补了不少。

偏偏就是粮食。

也不知今年最关键的时期,会不会下雨,否则百姓又要挨饿...

看向窗外的阳光,帝厌烦躁的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