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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48章 谁说男人不小心眼0%

第48章 谁说男人不小心眼

今夜帝王没有翻牌子,后宫的嫔妃又是一场期待落空。

正是戌时,江令媺陪着四皇子用完晚膳,又梳洗完这才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睡的不算太过安稳。

夜半时,层层叠叠的床帐内,江令媺满头冷汗,嘴唇都在发抖。

下一刻,她猛地坐起身,面色十分苍白。

江令媺只觉胸口都是凉的,她下榻扑到桌前喝了杯冷茶,这才将心悸的感觉压下去。

她梦见姐姐了...

梦中,姐姐七窍流血端庄的坐在她的凤位上,却还是扬着依旧温婉的笑,可江令媺只觉得浑身遍体生寒。

“媺媺,别为我报仇,出宫...”

“出宫...出宫...”

“媺媺!快出宫!!”

姐姐眼角流出血泪,痛的彻骨,却还是呢喃着让她出宫,见江令媺退都未退,她费劲了全身的力气嘶吼,最后浑身瘫软倒在了凤位上,黑红的血染红了凤目。

江令媺动弹不得,只能看姐姐痛苦而死。

直到姐姐彻底没了生息,江令媺才能迈着沉重的步子扑到她身前。

一滴滴泪流下...

江令媺惨白着脸色瘫坐在圆凳上,她浑身无力趴着,只要想到姐姐那般模样,她心口就痛的厉害。

江令媺心里酸痛,姐姐,这是你死后,我第一次梦到你...

她不会出宫的,哪怕拼上这条命,她也无怨无悔。

江令媺将茶盏中的冷茶都吃完了,也无法入睡了,她便趴在暖炕上,瞧着苍穹之上的明月。

良久,她才沉沉睡去。

翌日,惊蛰进来服侍她起身的时候,见她趴在暖炕上也吓了一跳。

“小姐,您怎么坐在这?”

江令媺睁开眼,眼下一片乌青。

她摇摇头起身:“没事,做了场噩梦。”

惊蛰扶着她,担心道:“小姐,再睡一会儿吧,等会去四皇子那,他该担心了。”

“不睡了。”江令媺摇摇头。

今日顾轻洲定然会进宫的。

等到梳洗完用过早膳,江令媺陪着四皇子看了会儿书,见他状态越来越好,也是放心不少,这才打扮了一番往上书房走去。

这厢,帝厌刚下了早朝,一身朝服还未换下大步往上书房走去。

一旁王海胜开口劝道:“陛下,您还未用早膳呢,小厨房已经备好了吃食,您用一些吧。”

“不用了,朕没胃口。”

大事悬而未决,他哪里有心情去吃。

这时,小太监进来禀报:“陛下,江二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吧。”

江令媺进来的时候,就见帝王高大的身形着一身玄金龙纹朝服,头戴黑玉十二珠冠冕,气势摄人。

“见过陛下。”

她面带笑容行礼,刚有动作,身上的小挂件便叮铃铃的响起碰撞声。

都是昨日在皇帝私库里打劫的。

帝厌见她今日穿戴的跟花蝴蝶似的,嘴角也扬起一抹笑,眼神落在她的发髻上:“喜欢?”

江令媺点点头,头上的首饰碰撞,清脆悦耳。

“喜欢!臣女最喜欢这些小挂件了。”

“来研墨吧,朕要批奏折了。”

江令媺起身走到他身边,边研墨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四皇子的情况,帝厌听着心里的烦躁也散了许多。

帝厌偏头看她,瞧见她有些疲倦的面容,还有眼下用脂粉都遮不住的青黑。

他微微蹙眉,这是没睡好?

“昨夜做贼去了?”

江令媺研墨的手一顿,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昨夜睡不着...”

帝厌眯了眯眸子。

那目光太过锐利,像是能穿透人心,江令媺被看得不自在,手上的动作都慢了。

“为何睡不着?”

“因为顾轻洲?”

江令媺动作顿住,心里忍不住腹诽到底谁跟她说男人不小心眼的,眼前这位心眼小到天边去了,她单纯没睡好而已,就又是为了顾轻洲了。

“臣女只是浓茶喝多了!”江令媺小声不忿的嘟囔着。

帝厌微微勾唇,后宫的女子大多数恪守规矩,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婉,守着规矩,亲近都异常生硬。

就连贤妃性格活泼,但在他面前,也小心翼翼。

从未有人在他面前这般,叽叽喳喳的,高兴了就蹬鼻子上脸,惹他不高兴了就躲的远远的。

王海胜这会儿进来道:“陛下,顾公子在上书房外求见。”

江令媺研墨的手顿住,垂着头不说话了,方才那娇纵的劲儿此刻也散了。

她放下墨条,小声道:“陛下,那臣女先退下。”

说完,她便打算溜走。

“站住。”身后帝王懒懒开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待在这给朕研墨。”

江令媺闷闷的应了一声,乖乖站回他身侧,拿着墨条继续研墨。

帝厌这才淡淡道:“让他进来。”

王海胜立马应声了,连忙退了下去。

顾轻洲走了进来,瞧见龙椅旁研墨的熟悉身影,他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会在这,下意识的整理了下衣襟,如他们以往见面一般。

他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衫,长身玉立,头戴玉冠,儒雅温润,以前她最爱看自己穿这种色系的衣衫。

没想到今日还误打误撞了。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轻洲跪下磕头,脊背挺直,嗓音清润,好似一杯袅袅清茶,让人心生宁静。

帝厌透过摇晃的黑玉十二珠冠冕,瞧见他刚一进来的眼神,还有那下意识的动作。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

“起身吧,顾公子今日入宫,是为了何事?”

顾轻洲从袖口拿出章程恭敬呈上:“回陛下,关于北方灾情赈灾粮筹集,在下有了办法,这是微臣写的初步章程还请陛下过目。”

闻言,帝厌神色严肃了起来,王海胜也立马章程恭敬的呈给了帝厌。

趁着帝厌看章程时,顾轻洲这才悄悄打量一旁的江令媺。

见她神色倦怠,眉目都写着疲倦。

她没睡好么?

因为什么...会是因为他么...

见她一直垂着头,他抿了抿唇,眼里不可避免划过失落,心口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不疼,却发胀的厉害。

她都已经在陛下身侧伺候笔墨了...

眼前的一幕似一根刺,扎在心口上,泛起细密的疼...

可他从选择了前途助她开始,有痛的资格,却没有资格不甘。

帝厌看着章程,几乎是一目十行,他面色越来越激动。

他合上章程,眼神已经带了几分欣赏:“你将此事细致说来。”

这涉及了政事,江令媺立马道:“陛下,臣女先告退了。”

说着,她转身便走向了书房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