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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51章 钟贵人解禁0%

第51章 钟贵人解禁

此刻丑话说在前,之后在宫中联手也方便许多。

贤妃眼尾微挑,端详她片刻,轻轻笑了一声“本宫果然是没看错你。”

贤妃心里确实堵得慌,但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人确实聪慧。

也伪装的够好。

贤妃也是个有事就说开,不会拖着的性格:“本宫那日不过是想看看,本宫若不开口,你会如何解决。本宫总要确定你能不能在这宫中活下去,找的盟友确实是个聪慧之人,不曾想你如此果决,毫不犹豫拉了本宫下水。”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这般性格,难怪你姐姐在宫中日日都放心不下你。”

江令媺抬眸迎上她的视线,眸光冷静:“贤妃娘娘,臣女今日把话说透,臣女定然是要留在宫中成为妃子查明真相的,臣女也知道您对陛下是真情。”

“但臣女留在宫中,甚至去争宠,为的只是找出姐姐的死因,绝无可能有其他心思。”

“这是您选择我之后必须要面对的,也是您在臣女这里,甚至别的妃子那边都是躲不开的。”

她微微一顿,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帝王,怎么可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呢?”

贤妃鲜红的指甲紧紧叩住了桌沿,江令媺说的没错,当年她入王府时,府中已经有了王妃和侧妃,以及其他的妾室。

陛下去别的妃子那边,她都嫉妒,羡慕。

她也希望陛下心中只有她一人,但怎么可能呢,自从陛下登基后,后宫的美人越来越多...

见她的反应,江令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得将话都摊开说个明白,否则日后因为受宠,贤妃对自己下手,作为盟友两人绑在一起,那真是防不胜防。

良久,贤妃才抬眸看向她:“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江令媺唇边勾起一丝笑意:“贤妃娘娘果真是明白人。”

她压低了嗓音,“这几日,您可曾让人盯着掖庭?”

说到这个,贤妃冷哼一声:“自然,不过那秋果也是个嘴巴牢的,掖庭那么多刑罚她还是没有张口,只将罪证都揽在她自己身上。”

“但明眼人一瞧便知道,这事儿和淑妃脱不了关系,只是她母家与本宫母家旗鼓相当,若没有确切的证据,陛下也不会将这层面子撕破的。”

江令媺压低了几分嗓音:“秋果不说,那自然是问不出来了,那鸢尾汁确实是淑妃所做,可那异香却不是。”

“当日臣女观察了秋果,这异香若是淑妃指使,她为何会一脸惊愕,就连淑妃也是脸色惨白。”

“娘娘细想想,若秋果不知,淑妃不知,这后面定然有第三个人。”

贤妃神色也凝重了不少,当年皇后仙逝,淑妃在长春宫恨不得把自己钉在杀人凶手上。

她自然也有怀疑,可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若是江令媺所说是真的,那个真凶...一直藏匿在宫中。

宫中嫔妃也有十几二十个...竟还隐匿着如此心机深沉的人,当真是让人背后发凉。

贤妃与她对视,眼里慢慢浮上几缕慌张。

若是这样,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和淑妃一样,被那人当成了替罪羊...就连当日淑妃控诉自己,也是在那幕后之人的算计中。

就算陛下护住了她,可是害死皇后的嫌疑,一直都挂在自己身上。

贤妃手脚都有些发软。

“那秋果的衣衫被熏了异香,而负责宫女衣衫的地方,除了浣衣局,还有得宠妃嫔的尚衣局。”

“娘娘不若将目光放在浣衣局和尚衣局这两个地方,您掌管六宫,能用的人和权力自然比臣女大。”

“那异香很多药材,都是蜀地和南诏所有,娘娘可以好好查查。”

闻言,贤妃有些失神,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将心头的慌张给压下去。

这时,白露的声音在外响起。

“娘娘...”

贤妃道:“进来吧。”

白露走了进来,想了想还是道:“方才乾元殿那边传来消息,北方灾情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控制,钟贵人的父兄揪出了不少在灾祸中牟利的贪官。”

“陛下龙心大悦,想来钟贵人明日就要侍寝了。”

“她倒是靠着父兄捡了个便宜。”

江令媺挑了挑眉,想起方才在宫道上碰到的那几个宫人。

“劳烦问问白露姑娘,此事是何时告知陛下的?”

白露道:“现在已是未时末刻,禀报的官员是未时二刻进乾元殿再出来不过一盏茶的时辰,正是未时三刻,那会儿您刚和娘娘坐下呢。”

江令媺眸光微转,看来这钟贵人也是有点手段,她竟然知晓此事的时辰比陛下还要早。

她点点头,笑道:“难怪方才来凤藻宫的路上,那几个宫人满面喜色,原来是因为此事去给钟贵人报喜。”

贤妃面色很是不好看,江令媺瞧着也起身道:“天色不早了,臣女便不打扰贤妃娘娘了。”

说着,她便退了出去。

她带着惊蛰刚出了正殿,便换上了一副不耐的神色离开了凤藻宫。

几个宫人胆战心惊的送走她,就见自家娘娘一副被气狠的模样走了出来。

走出凤藻宫,江令媺便想回乾元殿。

刚拐过宫道,却迎面碰上了个熟人。

江令媺挑眉,原来是钟贵人。

钟贵人可谓是满面春风,家中父兄立功,陛下为了稳定朝堂,定然会翻自己的牌子。

加之她闷在殿中那么久,都要发霉了,趁着日头还没落下,出来转一转。

没想到,刚出来没多久,就碰见了这个害自己禁足的江令媺。

想起之前为了能在陛下面前露脸,在她面前各种谄媚,却落了个禁足的后果,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钟贵人双眼紧紧盯着她,想到自己让人带进宫的东西,钟贵人终归是有底气挺起了腰板,等她受宠,又怀了孩子,哪里还需要捧着眼前的人?

江令媺将她的神色收入眼中,笑了笑。

她微微福身行礼:“见过钟贵人。”

钟贵人突然就有了底气,她高傲抬头,仿佛要将当日在江令媺身上卑微受的气都还回去:“原来是江二姑娘。”

江令媺刚要起身,就听对面道:“江二姑娘行礼倒是有些不太标准啊。”

“闲了还是要好好学规矩的。”

江令媺脸上的笑容落下,摆起了脸色,语气也算不上多好听:“钟贵人看来是憋久了。”

“这好不容易出来了,满面春风的,是有什么喜事?”

说着,江令媺难看的神色有些僵硬:“我怕是过几日就要出宫去了,正想沾沾喜气呢。钟贵人有何好事,也说与我听听?”

闻言,钟贵人骄傲的神色更甚,她扶了扶发髻,笑道:“江二姑娘快要出宫了?,本贵人和江二姑娘真是投缘,还真有些舍不得你呢。”

钟贵人听她这般说,面上的得意更盛了几分,却故意端着架子不肯直说,只拿眼风扫了扫身侧的宫女。

那宫女会意,连忙陪笑道:“江二姑娘有所不知,咱们贵人父兄在北边立了大功,陛下龙心大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