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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53章 臣女猜不透陛下的心思0%

第53章 臣女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晚风吹来带起她的发丝,江令媺眨了眨眼,脸上逐渐浮起红晕。

她被男人困在他宽阔的怀里,捂住脸有些不好意思问道:“陛下是命令臣女...还是和臣女说情话啊?”

帝厌微微垂首,就见她清澈的瞳孔里倒映出此刻的自己。

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他指腹微微用力,摩挲过她下巴细腻的肌肤,带起一片红痕。

“你说呢?”

江令媺撇了撇嘴,“臣女笨!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猜不透?”帝厌低低笑了声,声音暗哑磁性,那股子危险气息却任未褪去,“朕看你倒是精的很。”

他松开桎梏她的手,指尖温柔的撩过她鬓边的发丝,又擒过她的后颈,将她带着往前了半步。

“江令媺”帝厌眸色深深,紧盯着她的双眼“朕方才说的话,都记清楚了?”

江令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都记着了。”

落日余晖里,看着她眼里只有自己,帝厌才满意,一字一顿道:“朕不管顾轻洲之前跟你说了,承诺了什么,你都得给朕忘的一乾二净。”

“封位的圣旨在尚书台,等内务府做好你的吉服,刻好你的玉碟,便会在江府风光宣旨。”

既然顾轻洲想让她风风光光的嫁入顾府,那他就让江令媺也风风光光入宫。

给她想要的荣华富贵。

如此,她心中便会淡忘了顾轻洲。

见她呆呆的,帝厌挑起她的下巴,磁性的嗓音沉了下来:“怎么?你后悔了?”

江令媺面上浮起讶异神色,道:“臣女...臣女只是有些惊讶,陛下怎的这般霸道吓人。”

帝厌听着好笑,点了她一下额头:“若真想吓你,朕何须先告诉你。”

江令媺笑眯眯的抱住了他劲窄的腰身:“多谢陛下!”

说完,她踮起脚俏皮的在他锋利的下颚处,落下了蜻蜓点水的吻。

随后,又提着裙摆害羞跑开。

身上的小挂件叮铃铃的,随着风声,不知传去了哪里。

看着她的背影,帝厌不禁想起她进宫的第一夜,她满眼都是贪婪,想爬上龙床,只觉得她浅薄蛮横...又因为婉婉对她容忍几分。

却不想这才多久,他竟然为了她跟一个官员之子较劲。

这时,王海胜从前院找了过来,看见他立马上前:“陛下,这敬事房的人等在前头呢,该翻牌子了。”

话落,江令媺的脑袋又从廊下探出。

帝厌看的嗤笑一声,摆摆手,嗓音大了些:“明日再说,今日宿在乾元殿。”

那探头探脑的脑袋这才缩了回去。

之前去了淑妃和贤妃那边她就不高兴吃醋,气性还挺大,今日便顺着她些。

对于当下喜欢的女子,帝厌是不触及底线,都会纵容宠着的。

王海胜应了一声就要退下,又被帝厌喊住。

“王海胜。”

王海胜停住脚步回身恭敬道:“奴才在,陛下有什么吩咐。”

帝厌看向已经完全黑透的天际,语气有些惆怅:“朕纳了江令媺,是不是对不起婉婉...”

“婉婉她给江令媺择了婚事,可朕...却纳了江令媺进宫。”

王海胜听着倒是忍不住想腹诽,圣旨都要宣了,这会儿想起来先皇后了,之前干什么去了。

但凡想起一次皇后娘娘,这江二小姐怕是也进不了宫。

其实细想想,也不是没想起过,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就连上书房皇后娘娘的画像,也不知何时被收起来了。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他也不敢这么说啊。

只能弓着腰,笑的恭敬捡些好听的说:“陛下,这自古就有姐妹共侍一夫的,您是天子,这皇宫和天下的女子理应都是您的。”

“民间也有不少官员娶了人家正头的嫡女为当家主母,庶女纳入后院为妾呢,也是和睦极了。”

“若皇后娘娘知晓,想来也会高兴吧...”

帝厌的身形被庭院的廊灯拉下长长的身形,他眉头皱着,终是道:“罢了,准备晚膳吧。”

见此,王海胜也知道陛下这是听进去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帝厌大步朝着前殿走去,圣旨已在尚书台,承诺也已给了出去,已然没了反悔的余地。

心中那片刻的愧疚,很快就被他扔在了一边。

回到偏殿的卧房,江令媺脸上的羞涩已然褪了个干净。

惊蛰端了铜盆进来伺候她梳洗:“小姐,您昨夜做了噩梦都没睡好,今夜早些睡吧。”

江令媺问:“陛下可有翻牌子?”

方才她跑开,老远就见到王海胜急匆匆过来,想来是找皇帝翻牌子的,虽然皇帝说了不翻,万一要是反悔怎么办。

她还想捡钟贵人的便宜呢。

“没有,陛下今夜歇在乾元殿。”

江令媺这才放心:“那就是明日了。”

梳洗完后,已经是戌时三刻了,江令媺昨夜没睡好,这会儿已经有了困意。

这时,殿门被敲响,惊蛰放下梳子去开了门。

就见肉滚滚的四皇子站在门前,照样冷着小脸,眼神却落在了殿内。

“四皇子?”惊蛰蹲下身看他“您怎么来了?”

帝瑾抿唇,抬起步子往殿内走,就见江令媺披散着头发,一身素色的寝衣坐在梳妆台前。

江令媺和江令婉生的有六分相似,帝瑾见到记忆里相似的人,立马红了眼眶,迈着小步子上前抱住了她的腰。

他仰起头看她,语气脆生生的:“噩梦,我怕。”

江令媺心头一软,让惊蛰到处去看了看。

惊蛰回来摇了摇头:“小姐,没人。”

江令媺这才放心将他揽入怀中。

“你是偷偷跑出来的?”江令媺问。

帝瑾点点头,指了指床,大眼睛里满是害怕:“噩梦,我怕。”

江令媺牵着他,看着他脱掉了鞋往榻上钻,嘴角扬起笑。

“伺候你的小太监知不知道?”

帝瑾摇摇头,又拉住了她的衣袖,小脸纠结着,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憋出几个字:“陪我,我一个人怕。”

“好啊,我陪你。”

江令媺躺下,帝瑾害羞了一会儿,钻进她怀中闻着香味。

看着和娘亲相似的脸庞,他舍不得闭眼...

上次闭了眼,娘亲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