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女人不过是工具罢了
算好了时辰,江令媺又开了门去了上书房。
王海胜见她额上覆着药,也想明白这是来干嘛了,这是苦肉计?
“江二小姐,陛下等会儿要去极乐殿了,您这...”
江令媺没有理他,臭着脸色往上书房走。
帝厌练字还没结束,听到外头的动静,一抬眸就见她耷拉着脸色进来了,额角还覆着伤贴。
他挑眉:“又伤着了?”
江令媺来到他身边,气鼓鼓的研墨:“伤口伤心的裂开了。”
“陛下...可不可以...”
没等她说完,帝厌便放下了狼毫,神色严肃看向她。
“不可以。”
“前朝后宫息息相关。”
江令媺落寞点头,研墨的速度越发快了,她垂下眼睫,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失落:
“那...那再让臣女陪您一会儿...”
“等会儿臣女就走。”
见她识趣,帝厌微微颔首。
站在一旁,江令媺看着他的侧脸,微微挑了挑眉。
说的倒是好听。
看着他练完字了,江令媺委屈巴巴的扯了扯他的衣袖,顺势躺进了他宽阔佮怀里。
“陛下让臣女再抱一会儿吧...”
帝厌撑着脑袋靠在龙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嘴角落下一吻。
见昨日还明媚鲜妍似花蝴蝶一样的人,此刻委屈巴巴的窝在怀中,倒真让人生出几分欺负的念头。
“吃醋了?”
江令媺点点头:“是,吃醋了。”
帝厌撩过她的发丝戳着她脸颊的软肉,心里异常满足:“有什么好吃醋的,不过是平常事罢了。”
江令媺听了心里觉得可笑,后宫的女人在这个男人眼里,不过是维稳朝堂的工具,或者是用来解闷的玩意儿。
此刻,她愈发心疼姐姐。
她不爱皇帝,心里自然没有什么感觉,可姐姐是真的爱这个皇帝...
现在这后宫的嫔妃,都是姐姐还在时纳进后宫的。
她不敢想,皇帝去别的妃子那里,姐姐深夜里流了多少泪,毕竟姐姐出嫁前一夜和自己说过,她多希望王爷一辈子只有她一人,没有别的姬妾。
可事与愿违。
同时也能明白贤妃为何会对自己那般,情爱本就让人失去理智,这贤妃爱的还是最有权利之人,有的好吃醋流泪了。
她埋在皇帝怀中,声音闷闷的:“臣女知道了。”
“那让臣女再抱一会儿陛下吧。”
江令媺在他怀里坐直,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同时指甲里的香粉也悄无声息的洒在了帝王衣领。
事后就算要查也不怕。
这药本就是配着伤药用的,这些日子她手上额角都用,都是过了明路的。
若是钟贵人不做,那便相安无事,若用了,那有什么办法呢。
帝厌眸色昏暗,擒住她的后脑加深了吻,江令媺被吻的后仰。
身上的这个男人侵略性太强,强势又霸道,偶尔还有几分温柔,也确实迷人。
但让他迷人的,是手上握着的无上权力。
情正浓时,江令媺纤细腰肢被男人搂住,两人几乎要密不可分。
这时,外头传来王海胜的嗓音:“陛下,钟贵人到了。”
帝厌眯了眯眸,在她脖颈处吸吮了一个红痕,慢慢起身理了理衣衫。
“你最近爱看话本子,朕让王海胜从宫外淘了许多话本,你便留在这儿看吧。”
江令媺点头,依依不舍的扯着他的衣袖,却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门口。
见他背影消失了,江令媺这才擦了擦嘴,拿着话本子坐在暖炕上翻着。
几个宫女得了命令,端着茶水点心进来,时不时的说着笑话,终于是将她逗笑了。
那厢,钟贵人下了凤鸾春恩车,激动的扶了扶发髻上的银簪。
方才来时,她还反复掂量着要不要走这一步险棋,现在已经到了极乐殿,再纠结也没用了。
药藏于银簪中,在动作中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散出药效,也不会伤及陛下的身体。
她提前又吃了方子,必须得成功。
王海胜笑着迎了上来:“见过钟小主,陛下等会儿就来了,您快些进殿吧。”
钟贵人点点头,不知想起什么,唇边的笑越发深了。
“听说,江二姑娘快要出宫了?”
王海胜有些愕然,这钟贵人是从哪里听来的?难不成听着之前的那些闲话
“罢了,不过也是迟早的事。”
钟贵人摆了摆手,而后便进了殿中。
再次坐在极乐殿的榻上,她心里不免紧张。
她只侍寝过三次,之后便被陛下遗忘在深宫,如今家中立功,她一定要抓住机会,怀上孩子。
之后,她在宫中便能立稳脚跟了。
谁还敢低看她?
想着,她心里更是雀跃了。
这时,殿门吱呀一声开了。
帝厌一身玄金常服走近殿,身形宽阔,气势威严。
钟贵人立马起身上前行礼,头上的银簪叮铃铃作响。
帝王眼神一顿,脑海里却浮起江令媺含泪的双眼。
这会儿,怕是难过着呢。
“参见陛下,陛下金安!”钟贵人红着脸行礼。
“起身吧。”帝厌突然没了兴致,但也不得不留下。
钟贵人缓缓起身靠近他,“臣妾伺候陛下更衣。”
帝厌张开了双臂,任由她的手在腰间游移,她发髻上的银簪时不时的响起,若有似无得香味在殿内飘散,帝厌突然感觉口乾舌燥。
钟贵人羞怯抬眼,眼波盈盈,手指探向自身腰间解开了腰带。
帝厌摇了摇头,就见江令媺站在身前,他眯了眯眸,猛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床榻走去。
不对,体内燥热来的太快,浑身的血液好似都烫了起来。
“放肆!”
帝王暴怒的声音响起,而后身着纱衣的钟贵人便被踢下了拔步床。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朕用药!”
与她接触越久,身上的异常更重,他不是没被下药过,也最恨被下药。
几乎是瞬间就明白眼前的女人做了手脚。
钟贵人脸都白了,她规规矩矩跪好,拼命磕头:“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啊陛下!”
帝厌拢紧衣襟,扶着床柱勉强站稳,撩开纱帐俯视脚下颤抖成一团的女人。
药力仍在体内横冲直撞,他的眼神却冷得能结成冰。
“陛下!”
殿门被推开,王海胜带着宫女进来,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帝厌冰凉的眼神如刀割在钟贵人身上。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朕身上用药,你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