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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55章 钟贵人的牌子0%

第55章 钟贵人的牌子

上书房,江令媺牵着四皇子走了进去。

“参见父皇。”四皇子松开江令媺,肉乎乎的小身板拱手弯腰行礼。

帝厌面上的神色瞬间柔了下来,他招了招手:“瑾儿,过来父皇这边。”

帝瑾走过去,被他抱在怀中。

帝厌垂眸,见儿子脸蛋红扑扑的,伸手捏了捏:“瑾儿的气色好了不少,可以请大夫教导了。”

帝瑾在他怀里重重点了点头:“学,瑾儿学。”

闻言,帝厌垂眸看他,扯唇笑了笑。

他怜爱的摸了摸四皇子的脑袋:“学习很累,如果瑾儿你不想,也可以再等一等。”

“瑾儿学。”帝瑾睁着大眼睛看他。

帝厌掂了掂他:“好,既如此,那父皇这几日就为你挑一个合格的大夫。”

江令媺接过了王海胜手里的茶盏奉茶,父子两人在上书房玩了一会儿,最终以帝瑾玩累了,被人带下去用午膳小睡一会儿而结束。

见状,江令媺也打算陪着四皇子一起用膳,内务府却来人了。

原是要给江令媺量一量身形,好再将吉服改一改规制。

帝厌拿着书,漫不经心的坐在暖炕之上,时不时的分了个眼神看过去,惹得江令媺漂亮的脸上浮起红晕。

内务府的人拿着软尺在江令媺身上测着,动作十分小心。

之前宫中都在传这位江二小姐要入宫做妃子,宫内大部分人都觉得是谣言...

没想到,这对皇后无礼,娇蛮无知的江二小姐居然真的进宫了,且还是嫔位之首,昭仪的位份。

若是她再有孕,便能晋位,生下的要是皇子,再凭着皇后的余荫,那贵妃也是有的。

现在陛下瞒着后宫,想来也是为了保护江二小姐吧。

想着,几个宫女的动作越发小心了。

等量完身形,几个宫女又将吉服的画像展开。

“江二小姐,您的吉服是陛下下令要用最好的丝线做出来的,您看看可有不喜欢的地方?”

江令媺看过去,确实有些被惊艳到。

见她的眼神带着惊喜,帝厌微微勾唇。

由他添妆,远没有单单为她一人破例的风光更荣耀。

“喜不喜欢?”

江令媺点点头,她确实喜欢,女子哪里有不爱俏的,更何况上面的缝制的丝线都是金银的,真是富贵。

“这吉服已经很完美了。”

江令媺也确实找不出一个地方是不喜欢的。

她笑眯眯的扑在帝王怀里,几个内务府的宫人立马识趣的退了下去。

帝厌常年练武,被她扑着,身躯一下都未摇晃,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在男人宽阔的胸前,她带着笑意的眸色微微深了深。

男人果然喜欢轻易得不到的,也只有抢来的人,才会更珍惜。

也才会让他记得清楚,这个女人,还有另外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男人觊觎,更甚至这个女人心里或许还有那个男人。

男人天然的竞争感便会感受到危机。

自然便会犯贱的送上好东西了。

这也是江令媺想要的。

“多谢陛下,臣女很喜欢!”她双手抱住男人劲窄的腰身撒娇,小脸贴在他的胸口。

帝厌垂眸,看着她粉嫩的脸蛋,环着她腰身的力道也重了些。

或许是他已过而立,他很喜欢江令媺给他的感觉,不同于贤妃,贤妃性格活泼但见了自己还是小心翼翼。

江令媺年纪小,又被皇后宠的无法无天,进了宫见了他这个皇帝都敢动手动脚。

这种大胆和破格,让他着迷,顾轻洲的出现,让他觉得有些抓不住江令媺,睡梦中无数次的念头,居然是想将她捆在身边。

他摩挲着她下巴的软肉,手感好的他眯了眯眸子:“你要是嫁给顾轻洲,可没有这些。”

江令媺忍不住腹诽...

嫁给顾轻洲就算没有这些吉服和位份,至少能做当家主母...

要不是为了查清楚姐姐的死因,谁乐意进宫给一个烂黄瓜当妾。

心里这么想,说却不能这么说。

江令媺紧了紧抱着他的力道,没安全感的蹭了蹭:“陛下何必又提他,臣女已经提了退婚,他不顾臣女的意愿依旧提亲,还惹了陛下生气。”

帝厌让人传了午膳,江令媺陪着用完膳后,便一直待在上书房红袖添香。

时辰过得很快,一个下午就在帝厌处理政事加上江令媺看书时不时的笑声中度过。

用过晚膳后,江令媺正坐在暖炕上,瞧着窗柩外边天色渐晚,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味道。

眸光一转,见一个太监弓着腰,端着金制的托盘朝着上书房靠近。

敬事房的人来了。

很快,王海胜弓着身子进来了。

“陛下,敬事房的人在外面了。”

帝厌正在练字,闻言头抬也不抬:“宣吧。”

敬事房的太监踏过门槛进了殿。

“请陛下翻牌子。”

帝厌放下狼毫,招了招手。

太监立马起身,小心上前,将托盘举到头顶。

帝厌眼睛一瞥,见坐在窗边的妮子丧着一张脸,挑了挑眉。

昨日哄着她,没有翻牌子,今日是不行了。

钟氏立功,于情于理,也得翻个牌子。

没有犹豫,他挑了钟贵人的绿头牌。

挑完,帝厌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小太监恭敬退了出去。

“不高兴?”帝厌重新拿起笔练字,力透纸背,龙飞凤舞,尽显风骨。

江令媺不高兴,连眉尾都是耷拉下来的。

“臣女不敢。”

“不敢?”帝厌胸腔里溢出低笑,“朕看你嘴噘的都能挂花瓶了。”

江令媺气的起身行礼,提着裙摆小跑离开了上书房。

王海胜正好进来,被她撞了一下,脚步趔趄。

“哎呦江二小姐,您可慢着点哟。”

帝厌轻笑,并不将她闹的小脾气放在心上。

“性子果真顽劣。”

江令媺跑出去后回了偏殿。

她坐在梳妆台前捣鼓着玉盒,挖出药膏和香粉涂抹在额角还未好全的伤口上。

这个香粉香味十分柔和,用上好的药材制成,本是用来催化药效,单配着伤药用的,她额头的伤便一直用上药配着这香粉用。

单用不过是个柔和的香粉,在身上添些味道。

它最大的优点,便是有催化的用处。

若是迷情药物遇上,便会催化那迷情药物的药效。

药效霸道猛烈,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