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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70章 狗皇帝0%

第70章 狗皇帝

看来,只能等自己的病好了,去贤妃宫中学规矩的时候,再问个清楚了。

江令媺冷眼看着妆台:“惊蛰,这个妆台拿下去画好样式,再收好,用油布封起来不准拿出来,日后说不准还有用呢。”

惊蛰颔首将妆台拿了出去。

唐月笙抿唇,“之前就听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没想到这宫内的嫔妃...一个比一个狠毒。”

江令媺轻笑:“在这宫中手段不毒,活不下来。”

“只是那背后之人心机谋算太厉害,这甜梦散一下,以后就算本宫暴毙了,要查也只会由淑妃背锅。”

“赵太医,今日劳烦你了,那异香还是麻烦你再多花些心思。”

赵太医点头:“主子放心,微臣定然会用心查验的。”

江令媺让赵太医又把了脉,确认身子无碍后,这才让回来的惊蛰带着两人去坤仪宫的偏殿,给足了两人互诉情肠的空间。

偏殿内。

赵太医抓住了唐月笙的手,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

“瘦了,在江府定然吃了不少苦。”

唐月笙摇头,眼里思念溢了出来:“倒是也还好,只是思念夫君,所以膳食进的少了些。”

“夫君,我知道江府用我威胁你,虽然现在在宫中和在江府境况也差不多,但是我能时常看见你,昭仪主子也是个好人。”

“在她身边我不会有危险的。”

赵太医将她抱紧:“月笙,珍昭仪办的事,咬死了都不能说,不光是为了你,先皇后也曾和陛下求情救了我的命。”

“所以,你在昭仪主子身边伺候,我会忠心为珍昭仪办事,只要能时常看见你就好。”

唐月笙郑重点头。

两人红着眼眶诉说着思念。

惊蛰站在门外,将二人的对话听完,见他们要出来这才回了正殿禀报。

“赵太医已经离开坤仪宫了。”

江令媺这才点头,道:“让人传晚膳吧,有些饿了。”

惊蛰点头吩咐人去传膳,看了一圈随手指了正洒扫的小荔子去跑腿。

很快,小荔子便拎着食盒回来了。

见是他去传膳,江令媺给了惊蛰一个眼神,惊蛰唤了清兰守着殿门不让人靠近。

江令媺不放心问:“小荔子,你不是在姐姐宫中,来本宫这,有没有人起疑?”

小荔子摇头,将膳盒打开拿出膳食:“主子放心,谁都不知道奴才是皇后娘娘的人,奴才使了银子,说不想做洒扫活计了,要伺候宠妃,那内务府总管就把奴才塞进来了。”

江令媺这才放心。

“那便好,你来了,之后本宫也能方便些。”

现在宫中一小半都是她的人,等去了贤妃宫中,让他们盯着些那些宫人,瞧瞧有没有旁的嫔妃塞进来的眼线。

这时,窗柩外吹进来一阵春风,扬起她发间的淡青色丝带。

江令媺瞧着想起了那个少年颀长的背影。

“你最近有没有给大皇子送吃食?”

小荔子点头,“奴才都有去送,大皇子不受宠,没人在意,奴才去送,也没人发现。”

说着,他顿了顿,压低了嗓音:“只是...奴才有一次去送吃食,无意间发现这大皇子...和一个有些神秘的太监说话...”

“那太监还对大皇子行了个很陌生的礼节...”

江令媺眯了眯眸子,道:“你如常给他送吃食,什么都不要提。”

小荔子应声:“是,奴才明白。”

江令媺拿起筷子用膳,垂眸间心思活络。

希望这步闲棋,也有用。

用完晚膳后,江令媺便胸口疼的早早梳洗,要安寝了。

就连忙完政事,颇感无趣的帝厌乘着夜色过来,也只看了她睡着的后脑勺。

帝厌向惊蛰问清楚她的病情后,哼笑一声:“矫情。”

“本就娇蛮,若是再纵着她,怕是要爬到朕头上了。”

夜已深了,他褪下了衣衫,躺在了江令媺身侧。

江令媺一翻身,躺进了温热的怀抱里。她瞬间警觉,睡意全无,却没有睁眼,只是依赖的往那人的怀抱里钻了钻。

“还钻,再钻朕就不让你睡了。”

沙哑的嗓音在头顶想起,江令媺慢慢睁开眼,见是他立马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染上几分委屈。

“陛下~您终于来看臣妾了,今日下午惊蛰去请,您不来,臣妾好伤心,病情都加重了。”

帝厌听着心头一软,搂着她的力道也紧了几分。

“朕这不是来了?这么矫情?”

她搂着皇帝的脖子,嗓音甜腻,“臣妾都睡着了陛下才来,素面朝天的,都不漂亮了!”

帝厌垂眸认真看她。

这张脸,生的太好,太漂亮。

婉婉生的也美,温婉清丽,似芙蓉。

而江令媺生的艳丽,似开的正盛的蔷薇,美的耀眼夺目,轻而易举就能夺走人的眼神。

几年前她爬了江府的墙头,那个画面,深刻的印在了他的心底。

帝厌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嗓音低沉:“不漂亮?朕瞧着正好,比白日那娇纵样顺眼些。”

江令媺眨了眨眼,将脸埋进他颈窝,娇声道:“陛下就会说好听的哄臣妾,白日还说臣妾蠢呢!”

“哄你?”帝厌低笑一声,手掌轻拍她的背,“朕何时哄过你?”

“不过,蠢的可爱,朕挺喜欢。”

江令媺转了转眸,“白日的时候,臣妾伤心死了。”

“真矫气。”帝厌捏了捏她的耳垂,没再继续这个话头,“胸口还疼?”

“疼。”她答得理直气壮,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陛下摸摸,现在还跳得快呢。”

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心跳平稳有力。

帝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戳破。

“是有一些,那明日可要好好修养了。”

江令媺笑嘻嘻的靠在他怀里,很快又不高兴的嘟囔着:“陛下,臣妾有些害怕,贤妃凶巴巴的,要是她欺负臣妾怎么办?”

帝厌捻着她的发丝:“朕不是说了?你若是实在不想学,学不进去,就别学了。”

江令媺听着无语,真是说了些屁话。

别学了?怎么能不学?

就算她要去贤妃那一处是有要事,对这皇帝的回答很是无语。

嘴上说着甜言蜜语,连个腰都不给撑。

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