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臣妾不想怀孕
江令媺腹诽的厉害,面上不显,又搂紧了帝王的腰身。
她娇哼一声:“那臣妾就是害怕么...”
“臣妾要是受委屈了,陛下可一定要及时来看臣妾,不然臣妾的病还会复发的。”
帝厌唇角微勾,笑意醉人:“你倒会顺杆爬。”
江令媺漂亮的脸泛着薄红,眼里带着潋滟的羞意仰头看他。
她性格不讨喜,但总是有一种魔力,只要眼神落在她身上,就控制不住的想靠近她。
“看来是不困了。”
帝厌眯了眯眸,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强势落在她纤细的颈侧。
江令媺轻吟了一声,双手无力抵在男人胸口。
“陛下...”
她有些抗拒,帝厌停了下来。
“怎么?”触及到她眼底的几分抗拒,帝厌不安分的手也渐渐移到了她脖颈处,指腹轻轻摩挲娇嫩的肌肤。
“臣妾...”她红着脸揪着衣襟,“臣妾身上的痕迹还没消,不好看。”
“好看...”帝厌声音喑哑,解开了她的衣襟。
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点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有一种上好丝绸被暴力撕裂破坏的美感。
没有哪个男人,能对自己的女人这般脆弱含羞的模样无动于衷。
听他如此说,江令媺红着脸回应他,手也不安分的伸进了男人衣衫下摆,抚摸紧实的肌肉。
帝王一挥手,内里劲气打了出去,殿内烛火瞬间熄灭,帐帘也缓缓落下,遮住了那两道纠缠不休的身影。
殿内春意不知何时停歇。
翌日,是个大晴天。
江令媺醒来时,皇帝已然穿戴整齐去上朝了。
她直起身子,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她梳洗打扮。
江令媺坐在水镜前,惊蛰在她身后给她梳头。
“那妆台的图纸画的如何了?要一模一样。”
“主子放心吧,小荔子画图有一手呢。”
江令媺这才放心点头,梳洗完后,清兰又端了碗药进来。
“主子,这是赵太医开的药。”
江令媺接过一饮而尽,这药汁明面上是治病,实则是补药。
喝个两日就能去贤妃宫中了。
江令媺这两日生病,帝厌看穿了她是装病,却也乐的宠她,空了就去瞧她。
惹得后宫众人更是不快,谁又敢有异议?
喝了两日药,江令媺这病终于是好了。
为了巩固自己的人设,她赖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宫人给她梳洗穿戴。
一番忙活下来,终于是到了贤妃的凤藻宫。
凤藻宫内,贤妃坐在廊下喝茶,神色严肃,眉眼间的冷厉似要化成实质。
一旁的白露神色也不好看。
“娘娘,珍昭仪到了。”
小太监从宫门进来禀报。
贤妃冷哼一声放下茶盏:“真是让本宫好等,让她进来。”
小太监应是,退了下去。
很快,江令媺娇俏似花蝴蝶一般的身影便出现在宫门口,一步步往内走来。
她捻着帕子,声音带着惯有的轻慢:“贤妃姐姐,今日晨起有些晚了,贤妃姐姐可千万别生气。”
贤妃瞧着,心里恼她的同时,也佩服她这演技。
本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偏偏装这骄矜模样,一点都不违和。
她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江令媺。
“妹妹可终于是来了,本宫还以为今日等不到妹妹了。”
江令媺站定行礼,抬眸笑着望她:“怎么会呢,陛下的命令,臣妾是一定会遵守的。”
贤妃这几日恼她恼的厉害,这会儿也有心想刁难她:“以前你不是后宫嫔妃,如何娇蛮无状,那都是过去了。”
“你现在入了后宫,是陛下的妃嫔,为了能够更好的伺候陛下,宫规必须遵守。”
说着她的目光在江令媺身上转了转,“本宫瞧着,妹妹言行举止都有些放肆嚣张,今日便从请安学起吧。”
贤妃使了个颜色,几个宫人将蒲团放在江令媺身前。
“往日妹妹行礼总是敷衍,今日便从行礼开始。”
几个老嬷嬷站在江令媺身侧教导她如何下跪,叩拜行礼。
江令媺不耐的做了几个来回,终于是没了耐心。
贤妃却有意为难她,折腾了她好几遍。
嘈杂声响闹的外头探听消息的宫人都舍不得离开。
眼瞧着已然是午时,该传膳了,贤妃这才让人准备去御膳房传膳。
白露又找了理由将庭院的宫人们打发了,贤妃这才让白露带着江令媺去偏殿休息,实则是通过偏殿的侧门进了正殿。
江令媺坐在正殿内的圆桌前,白露恭敬的给她倒了杯茶。
“珍昭仪莫怪,这宫外头有眼线呢,娘娘也没让人驱赶,就是为了演这一场戏,不让人起疑呢。”
贤妃面上也挂着笑,道:“是呢,妹妹也别往心里去,实在是演戏要做全套。”
江令媺喝了口茶水,看了看对面坐在暖炕上的贤妃。
方才在院中那番刁难,为了掩人耳目,却也有借机出口气的意思。
这口气,她让她出了便是。
能屈能伸,方是长久之道。
江令媺放下了茶盏,从袖口拿了张图纸递给白露。
“贤妃娘娘,昨日的贺礼中,臣妾看出了些问题。”
话落,贤妃身子一顿,接过白露递来的图纸。
江令媺恭敬道:“这妆台是淑妃送来的,但是上面撒了不少脏东西。高位妃嫔的贺礼,是要摆起来的,为了不打草惊蛇让淑妃另想他法,烦请娘娘让人悄悄打一副一模一样的妆台。”
贤妃抬眸看她,眸子里毫无心虚:“妹妹能看出来这妆台里的东西,想来也发现了本宫让人送去的屏风,也下了药吧。”
“你是为了皇后的死因进宫,想来皇嗣你也无心,本宫就帮你一把。”
江令媺颔首,眼神平静无波:“臣妾明白贤妃娘娘不想让臣妾怀孕,也知道那屏风里只是单纯的避孕药物,对身体无害。臣妾便将屏风放在了寝殿。”
贤妃眼里划过惊讶,似是没想到她竟真的对恩宠和皇嗣毫无心思。
宫内皇嗣并不繁茂,加上四皇子这心绪闭塞,大皇子又不得圣宠,二皇子又早夭,三皇子虽平安,但也庸庸碌碌,不堪大用。
若怀孕,那就有了坐上那至高之位的机会。
“你...你真的不想怀孕?”
江令媺摇头:“臣妾不想,臣妾在这宫里的假面,全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只要查明姐姐的死因,就够了,我也不会再争。”
她垂眸,掩住了情绪。
她不会为自己争,却会为了瑾儿得太子之位去争,去谋算。
但她不会表露出一丝想法。
人心难测。
贤妃面上的笑意真诚了些,眼底染上些愧疚:“这几日,本宫怕是要时常‘为难’妹妹一二,妹妹多担待。”
“应该的。”江令媺唇角微弯,笑意却不达眼底,“贤妃姐姐只管放手去做。”
贤妃将图纸放在桌案上:“至于这图纸,本宫让人悄悄给你办了。”
江令媺点头,又喝了口茶。
脑海里想起之前在御花园时的胡贵人。
她开口问道:“不知贤妃娘娘,对胡贵人可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