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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79章 居然舍不得0%

第79章 居然舍不得

看着她睡熟了,帝厌静静看她。

睡着了的她和往日不同,瞧着恬静美好,但其实是个惯会顺杆子往上爬的小妖精。

“朕拿你怎么办...”

帝厌伸手触摸她细嫩的脸颊,想起王海胜说她一直哭。

他不是没见过她哭,哭的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生怜。

昨夜他这个不再计较的念头刚起,他自己先笑了。

舍不得。

他居然舍不得她继续哭。

于是,他来了。

床榻上的人眼睫不安的颤动着,睡的很不安稳。

“惯会顺杆子爬。”他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斥责。

帝厌退了衣衫,刚躺在她身旁,她温软的身子就循着热源贴过来,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帝厌眸色深深,将她搂入精壮的胸膛,怀中人这才安分下来睡意沉沉。

江令媺并没有睡着,她闭着眼,心里冷笑。

还以为这皇帝对她的底线能有多高,原来也不过如此。

那日后就好办了。

江令媺在男人怀里蹭了蹭,白皙的手搭在男人健壮的腰上。

她确实累,演戏也是极为耗费心力的,只要出了这寝殿,哪怕是在坤仪宫,她都得演戏。

江令媺有些愁苦,得想个办法,将坤仪宫的人都换掉。

之前在长春宫,小荔子说过,姐姐还留了人给自己,都是姐姐以前一手培养的心腹,自从姐姐死后便在宫内做着杂活。

得想办法将她们弄到坤仪宫当差,不管有没有大用,至少不用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演戏给那些宫人看了。

想着,江令媺身子微微放松,在男人怀里慢慢睡了过去。

帝厌搂紧她,也跟着睡了过去。

翌日,是个大晴天。

江令媺早早就醒了,帝王还在身旁,睡的正熟。

她微微动了动,帝厌旧睁开了眼睛。

“醒了?”

江令媺点头,纤细的手指绕着他腰间寝衣的系带。

“醒啦,一醒来就看见陛下的感觉真好~”她刚醒,嗓音带着绵软的哑意。

格外撩人。

帝厌挑起她的下巴,见她眼底还是有些伤感,伸手拂过她的眼角。

“还是有点不开心?”

江令媺转了转眸,眸光灵动,闪着狡黠。

帝厌瞧着就知道,她这脑袋瓜子又在想些其他事了。

“眼珠子转那么快,又在想什么?”

江令媺扯着他衣袖撒娇:“陛下...可不可以让四皇子来坤仪宫住几日?臣妾想他了...”

帝厌蹙眉,“为何?”

“他再过半月就要入崇文馆了。”

“陛下,臣妾只是想四皇子了。”江令媺眼含期盼,但她眼里的小九九却没有藏好。

帝厌瞬间就明白了,这小妮子看着被哄好了,其实心里还另有谋算。

怕他不来,便想着瑾儿住过来帮她争宠,能让他常来坤仪宫。

小心思一如既往的藏不住。

偏偏瑾儿对她亲近,病情也能好一点。

他也亲自问过瑾儿,可瑾儿只摇头,嘴里喊着娘亲。

当时,他便明白了,怕是瑾儿也是因为她和婉婉相似的容颜,才愿意与她亲近,哪怕这妮子对他不耐烦。

“陛下~”江令媺见他没反应,撒娇着扯他袖子。

让瑾儿住到坤仪宫,那背后之人能更快上钩,她也能好好照顾瑾儿。

帝厌最终还是点头:“好,朕答应你便是,不过朕会派人跟着过来。”

江令媺连连点头:“陛下放心吧,臣妾会让人好好照顾四皇子的。”

说着,她开心起身让惊蛰给她梳头换衣,帝厌也跟着起身梳洗,换了朝服就往金銮殿而去上朝。

江令媺用过早膳,就往凤藻宫而去。

一如既往的,贤妃当着宫人的面刁难她,又大发慈悲的说她规矩学的不错,下午便可不用再来。

江令媺赶着午膳的时辰就回了坤仪宫。

她让人收拾好了坤仪宫的偏殿,按照瑾儿的喜好布置。

做完了这些,她便要去乾元殿接四皇子。

路过御花园千鲤池时,嫔妃们瞧见她,神色都有些不好看,却还是扬起笑。

陈嫔叫住了她。

“江贵人这是往何处去?这般匆忙。”

江令媺停下步子,笑的高傲:“陛下已经同意,四皇子入坤仪宫小主,本宫想着先去匠作坊挑一些珍玩给四皇子呢。”

此话一出,众嫔妃神色各异。

四皇子是谁?那是已故皇后的嫡子,陛下很是看重,自从进了乾元殿,鲜少有嫔妃能得见一次。

如今,竟让她这个不敬皇后的江令媺接了去?

陛下看重嫡子,这四皇子入了坤仪宫,陛下怕是比平日去的更勤!

原以为陛下和她有了龃龉,没想到她竟走了这一步!

可偏偏,四皇子就是亲近她,哪怕陛下不愿,但也只能败给这个现实。

说到底,这珍昭仪,也是四皇子的小姨呢。

陈嫔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原来是这样。”

江令媺看了眼那群嫔妃,瞧见了人群中胡贵人,还有正在喝茶的汤贵人。

“倒是也不急。”江令媺停住了脚步,往她们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辰,怕是四皇子还在乾元殿练习握笔呢。”

“前些日子和姐妹们相谈甚欢,本宫可一直念着呢。”

嫔妃们面上扬起笑,江令媺看向汤贵人:“汤贵人,明日来本宫宫中喝茶吧,本宫还有事儿要和你说呢。”

汤贵人笑的温婉,连连应声:“是,臣妾明日就去。”

其余嫔妃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这个汤贵人,何时与珍昭仪关系如此亲密了?

汤贵人柔声开口:“昭仪娘娘今日的气色,比前几日好多了呢。”

江令媺揉了揉眉心,语气掺上不耐:“本宫这几日,真是累的厉害。”

“贤妃简直跋扈,偏偏她是妃位,本宫奈何不得她。”

陈嫔轻嗤:“贤妃娘娘那性子,本就如此。”

她不是没得宠过,贤妃那善妒性子,总能找到理由将陛下请走。

久而久之,陛下就像是忘了自己这号人一般。

“昭仪娘娘可别太生气,免得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

“是啊,贤妃那性子,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