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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87章 奴婢不能做这种事啊!0%

第87章 奴婢不能做这种事啊!

贤妃靠着贵妃榻,嘴唇勾起笑意。

“本宫对她有恩。去年她家中老母病重,外头的方子需要太多好药材,她一个二等宫女哪来的银钱?跪在本宫殿外磕了三个响头,本宫一时心软给了她二十两银子,又让太医院给了两味药材,她娘这才捡回一条命。”

“她倒是感恩戴德,说要为本宫报恩,自不会背叛。”

江令媺道:“娘娘,汤贵人昨日找到臣妾,说的很清楚,这春杏家中还有个嗜赌成性的弟弟,夺了她老母的棺材本赌博,她老母已然病发的更严重了。”

“这就是今日臣妾来要做的事,给她足够多的好处,让她对您下手。”

江令媺迎上她的目光,“娘娘对春杏有恩不假,可人心易变,不若让臣妾试一试。”

“她究竟是如实告知您此事,还是要跟着臣妾陷害您。”

贤妃沉默,唇角的弧度慢慢敛起。

“你说得有理。本宫在这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背主的事。”

“春杏那边,就算她如实告知了本宫,本宫也会让人一直盯着她。”

江令媺说的没错,人心易变。

只有利益相同者才能绑在一起齐心协力,如自己和江令媺,各有目的、

那春杏伺候自己不过两年时间,忠心便更不能保证了。

江令媺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假孕争宠。”

贤妃眸色骤变,眼里聚起了几乎要为实质的怒火。

她盼了多年就想要个子嗣,是男是女都好,她都喜欢。

坐胎药也喝了一碗又一碗,可一直不得所愿。

前朝母家最近因自己戕害皇后的罪名饱受牵连,若事发后,外人更有理由怀疑自己的动机。

“假孕争宠?这罪名倒是够大!陛下膝下单薄,皇子不多,前朝大臣日日上表,若真坐实了本宫这个罪名,前朝那些老臣定然上奏要废除本宫,就连本宫的母家都会被牵连!”

江令媺点头,“而且此事若事发,那人也想好了对策。您与淑妃素来不睦,届时那幕后之人做些手段,淑妃自然会被怀疑是幕后主使。”

“而这计谋里,淑妃,就是当年蒙在鼓里被当做替罪羊的您。”

“好算计。”贤妃冷笑一声,声音里淬着寒冰,“害死皇后,陷害本宫,又想除掉本宫,拉淑妃下水。”

“那人,倒真是看得起本宫!”

江令媺头脑清晰,这事儿固然是汤贵人经过自己的手。

但她也要从这事情里尽量摘出来,最多也就是个想害人,却被人利用的结果。

不然怕是要惹了那皇帝陛下的怀疑。

她又道:“娘娘,汤贵人让人去拿方子,您人手多,想来也能查明白,这种方子,究竟出了谁手。”

贤妃点头,神色沉冷。

宫中风云诡谲,行差踏错,每一步都得小心。

“皇后逝去前一天,本宫见过她。”贤妃看着江令媺,想起那一日见到的皇后。

她化着美丽的妆容,坐在廊下,还是那般的让她忌惮,让她羡慕。

可她却没发现,皇后那妆容下的无限疲累和油尽灯枯。

江令婉总能容易得夺走陛下的目光。

她讨厌江令婉,却不得不承认。

江令婉是个很好的皇后,很好的人。

“她抱着四皇子,一直念叨你。”

“她说只想见你一面,可你却远在庄郊。”

江令媺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指尖发颤。

贤妃闭了闭眸,“本宫没想到,前一日还光鲜亮丽,满身气度的皇后,后一日就死在了床榻上。”

这是江令媺一生的痛,她偶得病症,离开京城养病时,只匆匆见了姐姐一面。

却不想,那是最后一面。

江令媺拿着帕子拭泪,起身行礼:“时辰到了,臣妾该去偏殿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

眼神在那一瞬间决堤,砸在了手背上。

姐姐...你一定是知道是谁害了你,你在这宫里该有多害怕...

回到偏殿,她坐着平复了许久情绪,惊蛰给她端来热茶。

她心疼道:“主子,快喝些热茶缓缓。”

江令媺趴在桌案上,肩膀控制不住抖动着。

惊蛰坐在她腿边,陪着她。

正殿内,贤妃喝完了茶水,看向窗柩外,眼里是化不开的愁雾。

用过午膳后,江令媺便行动了。

她故意用茶盏濡湿了裙摆,惊蛰出了殿门,随意一指。

春杏见了也不敢耽搁,立马进殿伺候。

“娘娘,奴婢去禀告贤妃娘娘...”

话未说完,江令媺就格外反常的拉着她起身。

“你叫春杏?”

春杏有些惊讶,她没说过自己的名字啊,这位珍昭仪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是...”

“奴婢贱名春杏。”

惊蛰从袖口拿出荷包,沉甸甸地搁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惊蛰见了瞬间低下头,语气里带上些许颤抖:“珍昭仪,这…这是何意?”

“也是可怜啊。”江令媺叹口气,说着可怜,语气却轻慢,“家中老母的病好不容易得到了控制,却有一个赌鬼弟弟,每月吞你的月例银子,还抢了你老母的棺材本。”

“本宫瞧着,真是觉得你可怜。”

江令媺推了推银子:“这里有一百两银子,够你母亲抓几副好药了,过好日子了。本宫在太医院也有几分薄面,回头让人给你开两味库里的好药材,你托人带回家去。”

春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珍昭仪,奴婢…奴婢受不起…”

“受不起?”江令媺居高临下,笑声带着不屑,“你只要收了,帮本宫办事,自然受得起。”

春杏看着那银子,心中不免意动。

她的月例银子虽然不少,但是每月送回家都被弟弟搜刮完了。

母亲病重,可偏偏自己出不了宫。

“珍昭仪...要奴婢做什么?”春杏声音颤抖。

江令媺挑眉:“不难,只是给贤妃的坐胎药里,加些东西罢了。”

“事若办成,本宫的好处给你翻倍。”

“珍昭仪...”春杏声音里带着哭腔,“贤妃娘娘对奴婢有恩,去年若不是娘娘施舍银钱和药材,奴婢的母亲早就…奴婢不能做这等忘恩负义的事啊!”

江令媺面上神色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