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还有淑妃呢
江令媺眯了眯眸子继续不屑道:“本宫看不见得,贤妃能在宫中屹立不倒,自然有几分本事,就算害皇后也不可能这么不当心。”
汤贵人还要再说,就被江令媺不耐烦打断:
“这法子不错,但若是贤妃闹起来,陛下查证怎么办?!”
汤贵人笑道:“娘娘您忘了?这淑妃一直和贤妃不睦呢,淑妃也在贤妃手中吃过亏呢,她要下手完全就是有理由的,届时若事发,您提前部署好一切,那这和您还有什么关系呢?”
江令媺这才满意的笑了。
心绪却沉了下来,看来...贤妃就是被那幕后之人用嫁祸之计暗害,证据人证都在,贤妃百口莫辩。
如今,这幕后凶手是要一箭三雕,将自己和贤妃淑妃一起卷进来。
她好在后面渔翁得利。
加上尚衣局送来坤仪宫的衣衫,都被人轻微的做了手脚,看来是觉得陷害贤妃这一招摁不死自己,便想再用四皇子做理由。
届时,事发后,两妃被牵扯,四皇子病情加重甚至心智失常,无缘大统。
就连自己这个新宠,也逃脱不了。
如此,江令媺有些好奇,究竟姐姐,淑妃和贤妃与那幕后之人有什么仇,值得她这么费心...
汤贵人见她并不在意皇后死因,只是随口一说的模样,心里松了口气:“贤妃做梦都想要个孩子,这个法子定然稳妥的。”
看来...这江令媺还真的和京城传言一样,就是个草包。
可就算她不喜皇后,也不能让她觉察出一丝不对。
想着,她又道:“且,贤妃她害了皇后,还能屹立到今日,可见手段多厉害,若她一直得势,娘娘您在宫中岂不是一直都要被她压一头?”
听她如此笃定,江令媺嘴角笑意狠厉:“总算是能收拾贤妃了。”
她心绪泛起一丝冷然。
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姐姐的死可能是另有隐情,她这么着急找补干什么。
江令媺拍案,眉眼间都染上厉色:“好,这方子就交给你来寻。”
“春杏那边你派人去送银子,本宫明日要去凤藻宫,自会让人找她好好说一说的。”
“惊蛰。”江令媺使了个眼神,惊蛰立马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首饰,以及材质极为上乘的玉佩。
“本宫说了,你为本宫出谋划策,必不会亏待你,等贤妃倒台,本宫独揽恩宠,你的恩宠也不会少。”
汤贵人看着那些首饰,喉里发涩。
她生的小家碧玉,是被先帝赐给陛下的,多年来陛下也不太想的起自己。
许久没见过这些好东西了,更没有宠爱,还不得不受命于人。
那套头面太漂亮了,她让人查过那头面,确定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她才敢戴上。
此刻听到江令媺所说的话,她避免不了心动。
可...她终究是个踏脚石,要被那人一脚踢开的。
“多谢娘娘,为娘娘办事,是臣妾的福分。”
汤贵人让身边的婢女将东西接了下来,她伸手摸了摸,笑道:“陛下真是宠爱娘娘,这些好东西,臣妾以前都没怎么见过呢。”
看着她碰了,江令媺嘴角笑意不变。
“这是你该得的。”
汤贵人得了首饰,又说了一些好听话,这才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江令媺眼里的笑意瞬间褪去。
“那东西撒上去了?”
惊蛰点头:“唐姑娘给的醉琳琅,只要沾染一点,淡淡幽香便挥之不去,留香极长,她接触了谁,谁身上就会留下这香味。”
江令媺颔首。
接下来就看,谁的身上会出现这淡淡香味了。
江令媺揉了揉眉心,起身回了正殿。
惊蛰跟在她身后,给她奉茶。
“惊蛰,你说那幕后之人图什么呢?”江令媺看向窗柩外。
“想来,是为了皇后之位吧...”惊蛰回道。
江令媺沉默,宫中妃位只有两人,且家世贵重,要封皇后自然是要从她们二人中选择。
若那幕后之人位份在昭仪之下,她就算害了姐姐,和其他两个妃,也未必能成皇后。
江令媺叹口气。
不管那人藏的有多深,她都得深挖到底。
这时,帝瑾进来陪在她身边,江令媺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心绪更沉了。
晚间的时候,乾元殿派人来话,说是要去凤藻宫,让她早些安置。
江令媺也没心情伺候皇帝,一脸失落模样的送走了宫人,早早的躺在床榻上安眠。
只是她怎么都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压在心口,沉甸甸的。
直到后半夜,她才缓缓睡去。
翌日一早,是个晴天,江令媺顶着黑眼圈,面色有些憔悴坐在水镜前。
“不用早膳了,快些梳妆吧。”
惊蛰点头,手腕翻飞给她梳好了发髻。
江令媺带着惊蛰朝凤藻宫而去。
贤妃一早就在等她了,见她神色严肃,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她冷哼一声:“偷了几天懒,嬷嬷早就等着了。”
江令媺也同样神色难看,跟着嬷嬷的教导学着。
好不容易结束,贤妃照旧让白露带她去偏殿,再经过侧门进了贤妃寝殿。
白露进来奉茶上点心。
江令媺坐在贤妃对面,喝了口热茶。
“瞧你一来,神色就不太好,是查到了什么?”
江令媺放下茶盏,唇角勾起笑:“贤妃娘娘,咱们演的这出水火不容的戏码,已经有人忍不住咬钩了。”
贤妃身子微微往前,询问:“仔细说说。”
“前些日子,妃嫔们看笑话,蹿缀着臣妾和您对立,汤贵人来向臣妾示好,让臣妾不要听信那些嫔妃的话。”
“臣妾听了她的话,没想到她居然有些急了,生怕臣妾放弃咬对您下手的想法。”
“臣妾意识到不对,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果然,她一直在臣妾面前挑拨,让臣妾对您下手,臣妾便借势让她出主意。”
“想来,她想的主意是那幕后之人的命令,要对您下手,让您这个表面的凶手,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替她坐实了戕害皇后的罪名。”
贤妃咬牙,只觉浑身血液都要倒流。
江令媺见她神色苍白,又道:“娘娘,今日臣妾来,就是为了挑拨您宫中的春杏的,那汤贵人要陷害您假孕争宠,便想通过春杏下手,想来咱们又要演一场大戏了。”
“不知娘娘,这春杏能否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