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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89章 截宠0%

第89章 截宠

看着她面上的疲倦,帝王嗓音柔道:“让你学规矩,怎么累成这样?”

江令媺蹙眉,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做足了吃醋的小模样。

“还不是贤妃...”她嘟囔着,像是怕他生气,又闭了嘴。

“陛下今夜还忙吗?陪臣妾用膳好不好?”

说着,她看向汤贵人的目光带着不善,很明显,让她赶紧识趣离开。

帝厌颔首:“好,朕陪你。”

汤贵人眼里划过不甘,本来是她和陛下还没聊多久呢,这蠢货怎么回来这么快。

这幅嫉恨模样,陛下居然也容忍。

“那臣妾先行告退。”

她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坤仪宫。

待人走远,江令媺这才彻底松懈下来,身子软软靠在帝王臂弯里,方才那点醋意和恼怒都卸了去,露出实打实的倦意和委屈。

帝厌揽着她往殿内走,低头看她:“这么累?”

江令媺点头:“累!好累好累,陛下陪臣妾用膳。”

很快,一桌子丰盛的晚膳就被宫人们摆了满桌。

两人用过了膳,帝厌借口宫中还有政事,便离开了。

江令媺梳洗一番,靠在暖炕上看着书,柔着嗓音给瑾儿读故事。

很快,清兰走了进来。

“娘娘,陛下去了汤贵人的林清小筑。”

“去就去吧。”江令媺不在意点头,她方才在宫门口瞧见两人相谈甚欢,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继续给帝瑾读着故事书,见他困了,让惊蛰进来将他抱回偏殿。

又看了半个时辰书后,江令媺困了。

她卸了钗环,披着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上榻准备入睡。

“娘娘!”

清兰又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

“怎么了?”江令媺疑惑.

清兰坐在床榻边:"奴婢还以为陛下去了林清小筑是去汤贵人那呢,没想到是去同住一处的沈才人那儿。"

“汤贵人方才说自己心口有些闷痛,陛下便去了汤贵人那!再没出来了。”

江令媺这下来了精神:“果真?”

清兰拼命点头,“听说那沈才人今日和陛下在梨园偶遇了,相谈甚欢呢。”

“没想到...被汤贵人给截胡了。”

江令媺挑眉:“想来汤贵人怕是气的不轻。”

毕竟刚在坤仪宫见过陛下,以为陛下是为她来的。

却没想到,期待落一场空。

不过,陛下都被她截胡了,再怎么气,也得消了。

至于这沈才人,江令媺听嫔妃们聊天时说过。

三年一选秀时,沈才人面容秀美,被陛下一眼看中纳入了后宫。

也得宠过一段时间,之后便淡了。

好不容易陛下来了,又被截胡...

江令媺摇了摇头,转身拉起被子盖在身上,与她无关,老实就寝。

翌日一早,这事儿就传遍了后宫。

江令媺醒来刚用完早膳不久,汤贵人就满面红光来坤仪宫请安。

汤贵人进来福身行礼:“见过珍昭仪,娘娘万福金安。”

江令媺不耐烦看着她:“起来吧。”

见她一脸不耐烦却拿自己无可奈何地模样,汤贵人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在这后宫日日受气,受人胁迫,一个靠着皇后上位的庶女,也配给她脸色看。

如今,终于是看她吃瘪了。

“没想到,汤贵人也是个不安分的。”江令媺眼神冷了下来。

汤贵人揪着帕子,忙装可怜道:“娘娘...昨夜臣妾心口闷痛的厉害,是陛下怜惜臣妾。”

看来日后这坤仪宫,可要多来才是。

不然陛下昨夜哪里能这么容易被她截走。

“行了!本宫看着就烦,你那药物拿到手没有?!”

汤贵人点头,身边的婢女拿出了红木匣子打开:“娘娘,这是从外拿到的药物,喝上一个月就见效了。”

江令媺木盒扫了眼,她勾唇:“那便好,有了这东西,那便能对付贤妃了。”

说罢,她又不耐烦的看了眼汤贵人:“行了,出去吧!”

看着她的背影离开,江令媺才动手将里面的药物分了一小半出来。

她听唐月笙说过,这种悖乱脉象,诊出怀孕的药材和方子很是少见。

既然药材少见,那就从药材下手,看看这药材是不是也出自那所谓的南诏。

江令媺这一日一直在宫中没有出去。

而宫外,沈才人算是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了。

她站在梨园树下,看着满面红光的汤贵人气的几乎将帕子扯破。

“贱人...”沈才人咬牙。

陛下已经一年多都没有临幸自己了,好不容易昨日等到了陛下,相聊甚欢,汤氏这个贱人!

想到昨夜耻辱,她恨的心里似有蚂蚁在爬。

陛下昨夜说,自己的古琴弹的最好,最是动听。

她以为终于等到了。

可汤贵人一句“心口闷痛”,便生生将人截了去。

平日里仗着她位份比自己高一些,便对自己各种颐指气使。

她忍了一年多,处处伏低做小,不过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得陛下青眼,好搬出那个处处受气的地方。

方才遇到一些嫔妃,她们句句带刺,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她深吸一口气,“汤氏,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

说罢,她转身气冲冲离开。

而这一幕,被在梨园竹林后的帝珩看的一清二楚。

一旁的太监解释道:“奴才方才过来听了几句,这沈才人的恩宠被汤贵人给截了,方才汤贵人从坤仪宫出来,红光满面的。”

帝珩偏头看向坤仪宫的方向,想起她乖巧的依在父皇怀中,眉眼间满是依赖。

不知那依赖是真是假,却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帝珩垂眸,碧绿的眸被光照耀一瞬:“那她会不会伤心。”

他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别扭至极,带着难言的酸涩。

太监没有应声,帝珩转身大步离开。

宫内这一日热闹至极,汤贵人虽然此举上不了台面,但终归是得了宠,其余嫔妃瞧着拈酸的同时心里也不乏羡慕。

她们在宫中甚久,为的就是荣华富贵,为母家在前朝走的更顺畅些。

可陛下进后宫少,就算进后宫也不过就是淑妃,贤妃,现在又多了个珍昭仪。

偏偏轮不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