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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95章 男人的话听听就好0%

第95章 男人的话听听就好

“本宫若是真能坐上那个位置,自然不会忘记你。”

江令媺挑眉,捻起茶盏喝了一口。笑容自信。

“此事万无一失,那春杏虽然感念贤妃恩情,但她的老母在我们手里,自然乖乖听命。”

“本宫还真是迫不及待看贤妃的下场。”

汤贵人眼前也浮现贤妃的惨样,唇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语气也掺上几分狠厉。

“是呢娘娘,届时淑妃和贤妃都被除去,陛下又宠爱您,这后宫之后不还是您说了算?”

江令媺使了个眼神,让惊蛰将皇帝这些日子送来的珍玩摆件,以及一些绫罗绸缎都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不如银子好使,不过是摆着好看罢了,用来和嫔妃做人情往来最是合适。

她随意挥了挥手,惊蛰几人将东西都放在了石桌上,她漫不经心道:“这些都是陛下给的,本宫这也太多了,都给你吧。”

一副高高在上的恩赐模样,汤贵人身侧的手渐渐握紧。

又是这幅模样!

又是这一幅惹人厌烦的模样。

她真是弄不明白,这样一个草莽的贱人,陛下为何如此宠爱?

见她没说话,江令媺疑惑:“怎么?不喜欢?”

“这些都是陛下新赏的,有的都是波斯以及西域进贡来的,最是稀奇,本宫器重你,才给你这些。”

看着这些东西,汤贵人抿了抿唇,这些确实都是好东西。

她只是贵人,屋内的摆件以及陈设十分简单。

“多谢娘娘,这些臣妾很喜欢。”汤贵人扬起笑。

这些都是她用自己的本事换来的,眼前这人高高在上,还能多久。

等那人除掉贤妃和淑妃,江令媺也不会有个好下场。

“好了,本宫乏了,你先离开吧。”江令媺摆摆手。

汤贵人点头,让婢女拿着赏赐准备离开了坤仪宫。

看着她的背影,江令媺冷笑一声。

原以为这汤贵人心机深沉,却不想也如此沉不住气,想起她方才提到贤妃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她眯了眯眸子。

这汤贵人,似乎和贤妃有什么深仇大恨?

惊蛰走过来给她重新奉茶,道:“主子,小荔子说林清小筑两位小主不睦已久,方才奴婢也派人去打听了,沈才人被汤贵人罚跪在宫门前,好多人都看见了。”

江令媺喝了口茶水:“这汤贵人不过是比沈才人高了一阶而已,她倒是毫不客气。”

“不过这样也好,对咱们也有益。”

她不是个善人,没有对方带着恶意的目的来,而不还击的道理。

再说这汤贵人和胡贵人有联系,说不准能借着此事,在汤贵人嘴里套出一些线索。

说着,小荔子的从殿外小跑进来:“娘娘,陛下来了。”

江令媺不耐烦地放下杯子,整理了下仪容,起身不情愿的迎了出去。

帝厌刚踏入坤仪宫,就瞧见了耷拉着的漂亮小脸,眉眼间满是幽怨不忿。

她气鼓鼓行礼:“参见陛下,陛下金安。”

帝厌眸中的锐利锋芒顷刻融化,他勾唇,大步走近揽住她的腰身,带着她坐到石桌边。

大手一拉,江令媺便扑到了他怀中就势躺在他臂弯中。

春风阵阵,清香扑鼻,花瓣被风吹落在两人周身温柔盘旋落下。

帝厌漫不经心垂首,岁月在他俊美的脸上雕刻了成熟,沉入深潭的眸中此刻漾着宠溺笑意。

勾住她一缕发丝在指间绕着,时不时戳戳她的脸颊,“还在置气?”

她轻哼一声偏过头,手却不安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还挺傲娇,帝厌想。

另一只手却抓住了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帝王扇了扇空气,“怎么空气闻着酸酸的。”

说着,他纤长骨感的手指又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

“好了,朕这不是来了?”

一哄一闹不能过三,江令媺深谙其道。

她回头看他,眼里泛着委屈。

她埋在帝王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在凤藻宫,都没有理会臣妾!”

“是不是陛下只喜欢贤妃?臣妾在陛下心里是不是根本不重要?”

“又乱说了。”

帝厌无奈叹气,年纪小就是想得多。

“在朕心里,你怎么可能不重要?朕不是让王海胜送了东西给你?”

说到那东西,江令媺心里就更是想笑。

令人作呕。

嘴上说着好听罢了,实则拿他库房里最不缺的珍玩摆件打发自己。

男人的话嘛,听听就好,当真便会万劫不复。

她仰头,眼睛如小鹿一般清澈:“臣妾知道陛下心里有臣妾,可是那都是死物,冷冰冰的。”

“臣妾还是想要陛下来陪臣妾...”

她声音委屈,帝厌唇角笑意加深。

说是死物,收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

惯会装可怜。

就是个小骗子。

他颔首,语气轻快:“行,朕之后多来坤仪宫陪你。”

他这几日整日忙着政事,又不能置贤妃不顾,多日忙下来,却只有她这里最让人放松。

一眼就能看透的人,相处起来,果真舒服。

江令媺眉开眼笑,娇羞的埋在他怀中,眼里的神色却是冷的。

得尽快将琉曲散弄进宫来。

坤仪宫春色正浓,正殿的人都被打发出去了,两人间暧昧氛围渐渐攀升。

帝厌单手抱起江令媺,仰头吻她,大步稳重的走进殿内。

江令媺搂住他的脖子,臀下的手臂肌肉紧实,孔武有力,每一次开合都带着极强的爆发力。

两人的唇密不可分,惊蛰和清兰红着脸关上了正殿大门,

她被帝王轻而易举放在书桌上,宽阔的身形将她牢牢困住,吻如狂风骤雨一般落下,江令媺招架不住,伸手欲抵住他的进攻。

帝王按捉住了她无措的手摁在桌案上,青筋起伏,极具诱惑。

很快,江令媺感觉周身清凉,两人喟叹一声,吴侬软语隐隐传了出来。

另一边。汤贵人带着珍玩回了林清小筑,刚进宫就瞧见沈才人的贴身婢女圆圆拿着伤药走进东暖阁。

“站住。”汤贵人突然开口。

圆圆脚步一滞,转过身来行礼:“见过汤贵人。”

汤贵人轻笑,慢步走过去拿过她手中的药瓶,“这是金创药啊,你主子跪着受伤了?”

“这身子未免有些太弱了。”

“我刚从坤仪宫出来,得了些好东西,便给她一些吧。”

说着,汤贵人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婢女将红木盒子打开,汤贵人在里面挑挑拣拣,最终是挑了个金织鸟的摆件出来。

“这个与沈妹妹最相宜了。”

汤贵人笑着将摆件放在圆圆手中,唇边掩不住得意笑意,径直往正殿走去。

沈才人坐在窗柩下,气的将帕子撕成了两半。

不过也是个贵人罢了,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当年她的孩子没了,也真是活该!纯属报应!

圆圆将东西拿了进去,沈才人看了面容都有些扭曲。

这是嘲讽自己,连枝头都飞不上去,就算得了金织鸟,也是个彻头彻尾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