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气什么
沈才人拿过这摆件狠狠掷了出去!
“贱人!”
她气的面色通红,自从入宫以来,她不过是得宠时,恃宠而骄了些,这个贱人就恨到现在。
想到坤仪宫的珍昭仪,沈才人抿唇。
既然汤贵人这贱人能得珍昭仪看中,她为什么不可以?
这些日子,她去一趟坤仪宫就拿回来不少好东西在自己面前炫耀,她眼睛都快恨红了。
沈才人握紧拳:“圆圆,备些好东西,咱们明日送出去。”
她想投靠贤妃,可贤妃根本不会见自己一个无权无势没有家族背景的小才人。
只要能给汤贵人添堵那就够了。
另一边,坤仪宫。
江令媺累的浑身似都要散架了,她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发丝黏在脖颈上,浑身一片暧昧青紫红痕。
她埋在锦被里,被帝王搂在怀中,细白的肩头也被点上了红梅。
可见方才闹的有多凶狠。
帝厌餍足的埋在她脖颈处,眉眼间一片放松。
“陛下,这都还是白日呢。”江令媺缩在他怀里,绕着他的手软软开口。
“无妨,你若介意,朕可以与你玩到夜晚。”帝王细密的吻落在她耳畔。
江令媺撒娇求饶,也是真的累了,很快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帝厌搂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了几分。
“娇气。”
此刻已然天色渐渐西悬,两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江令媺累了,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一早。
身边的床榻已经空了,她躺在床榻上定定看着床顶,手一动就酸。
惊蛰进来看她这样,脸也红了,“主子,外头沈才人来了。”
江令媺偏头:“她怎么来了?”
“奴婢不知道,瞧着还带了一些东西来。”
“让她等一等吧,伺候本宫起身。”
江令媺艰难起身下了榻坐在梳妆台前,水镜映出她有些疲累的脸。
惊蛰让清兰出去迎着沈才人,她手腕翻飞给主子挽了发髻,又换了衣衫。
江令媺收拾好后,去了庭院,沈才人这会儿已经坐在了石桌前。
见她来了,连忙起身行礼:“见过珍昭仪,珍昭仪万福金安。”
江令媺面上是遮不住的疲惫,她揉了揉太阳穴:“沈才人起来吧。”
看着她的神色,想到方才来坤仪宫,远远的就瞧见陛下离开的身影。
她眼中划过羡慕。
何时,陛下才能再想起她?
江令媺当做没看见她的眼神:“沈才人突然来本宫的坤仪宫,可是有事?”
沈才人坐回去,有些难以启齿,她给了圆圆一个眼神。
圆圆将手中的盒子放在石桌上。
沈才人打开盒子:“娘娘封为昭仪,臣妾上次准备的礼物太微薄了,臣妾日思夜想觉得不妥,所以今日来补上一份礼。”
江令媺看过去,是一个成色极好的玉佩。
她伸手拿起对着阳光照着,通透无瑕,成色墨绿,是极品。
她将玉佩放回去,道:“本宫和沈才人并不熟,这玉佩成色极好,沈才人还是拿回去吧,”
沈才人见她放回去,有些急了。
“娘娘不必着急推拒,这时臣妾的心意...”
“臣妾一直都想亲近娘娘,只是一直不得机会,今日天气好,所以冒昧前来了。”
江令媺是听明白了,这是也想投靠,要给汤贵人添堵呢。
她将盒子推回去:“原来是这样,玉佩还是拿回去吧,若有机会,定是和沈才人好好说说话的。”
沈才人面色一白,珍昭仪这是拒绝了?
可凭什么呢?汤氏那种人都能入她的眼,自己为什么不行呢?
她只想在后宫过得好一些,将汤氏狠狠压在脚下。
“娘娘...”
“沈才人,这礼物贵重,你还是自己收下吧。”江令媺又揉了揉太阳穴,确实没太多精力和她说话。
沈才人揪着帕子,良久才将盒子收了起来递给圆圆。
她站起身行礼:“珍昭仪看着脸色不太好,那臣妾就仙告退了。”
江令媺颔首,道:“惊蛰,送一送沈才人。”
沈才人带着婢女离开了坤仪宫,江令媺转身进了寝殿,卸下钗环后又扑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出了坤仪宫,沈才人带着婢女,脸色阴沉的走在宫道上。
沈才人嘀咕着:“神气些什么?!不过就是个昭仪罢了,连妃都不是!哪天我受宠升位,定要报复今日的耻辱。”
只要一想到被汤氏压着不能翻身,她这心里仿佛就被蚂蚁啃噬了一般。
圆圆也为自家主子不平,那汤贵人有什么好得意的,比不上小主半点。
珍昭仪也是个有眼无珠的,汤氏那种趋炎附势的人,有什么好深交的。
她劝道:“小主,珍昭仪这里走不通,那咱们就用别的方法。”
沈才人看了一眼圆圆,沉默下来。
昨日她让圆圆去找那些说巫蛊之术的太监们,但...理智还是让她停住了手。
她相信还有别的办法能对付汤氏,没想到珍昭仪这么不给情面。
其余两妃就更不可能帮她。
她不可能忍下这口气,一定要看着汤氏痛苦。
“圆圆,你去打听,必须得万无一失。”
圆圆点头:“放心吧小主,奴婢一定办好。”
沈才人没有回林清小筑,她拧着帕子,神色不忿去往太液池。
沈才人站在池边沉默着,她接过宫人们递来的鱼食,看着池中摇曳尾巴的锦鲤,她突然怒气冲冲的将鱼食撒了一大片在池面上。
锦鲤蜂拥而至挤在一处,水花四溅,清澈的池水瞬间变得浑浊。
许久,才归于平静。
帝珩隐在太液池的大片竹林后看着这一幕,春风吹动他的卷发,带起温柔的弧度。
大片阳光被竹林枝丫分割,光斑落在他颀长的身影上,为他阴郁的气质添了几分暖意。
更是绝色无双。
那太监站在他身后道:“大王子,事已经办好了。”
“不可露出破绽。”帝珩碧绿的眸此刻暗下。
那双眼睛太冷了,沉冷如深冬的潭水,不见底,也无波澜。
死水一般平静。
“大王子放心,奴才一定办好。”
帝珩颔首,他手上捏着发带,唇角勾起一丝笑,沉冷的碧眸在此刻融化。
将他妖冶的面容都染上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