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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19章 喜讯0%

第119章 喜讯

瑾儿跑进来,扑在她的床榻前,鼓起小嘴吹着她的手腕。

他眼眶红红的,奶声奶气开口:“姨姨不疼,瑾儿给你吹吹。”

江令媺失笑,把手又递了过去:“多吹吹,姨姨正需要呢。”

瑾儿鼓着小嘴不知道吹了多久,终于是累了。

“姨姨,是皇祖母要赶你出宫吗?”他仰着头问。

江令媺点头:“是,但她也是为了你好,怕我伤害你。”

瑾儿立马道:“姨姨不会伤害瑾儿的!”

江令媺笑着点头,一旁的帝珩坐在圆凳上没有说话,但他担心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

她看过去,就见他腰间衣襟露出来一截穗子,她挑了挑眉。

这不是...前几日她让他帮忙带给瑾儿的么。

江令媺也不深究,一个香囊罢了,说不定是这两兄弟私下里交换了。

“你们休沐一日,今日就在坤仪宫陪着我?”江令媺问。

帝瑾重重点头:“是,我们哪里都不去,陪着姨姨!”

江令媺道:“这几天上课太累,你们也需要放松的。”

帝珩垂下眸:“可不看到你的情况,我们总是不能放心。在崇文馆,学习也不枯燥,夫子讲课很有趣。”

“瑾儿听得很认真,夫子很喜欢他。”

“那你呢。”江令媺抬眸问他,笑盈盈问,“你也很聪明,夫子是不是也很喜欢你?”

帝珩揪着自己的衣摆,有些羞涩的轻轻点头。

帝瑾点头:“是呢是呢,夫子也喜欢大皇兄,都夸大皇兄聪明呢。”

江令媺点头:“那便好,你们在崇文馆过得好就行。”

帝珩抬头,碧绿的眸子与她对视:“你的伤,还痛么?”

她的衣服是交襟的,锁骨若隐若现,他能看见还泛着红的伤口。

玻璃渣子硬生生扎进皮肉里,定然是痛级了。

“一开始痛,这几日一直吃止痛的药,已经不痛了。”江令媺回道。

帝珩点点头,不再说话,只听着两人继续笑着说话。

他没什么好再开口询问的,他还没资格能和四弟一样,那般自然和她说话。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帝珩依依不舍的带着帝瑾离开,崇文馆也派人来接两人回去。

送走了他们,江令媺又重新躺回床上,用完了晚膳后,她也没等皇帝,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后半夜,一具温热的身体才贴在她的后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脸侧和脖颈处。

那双遒劲的大手轻轻落在她的腰肢上,呈了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拥入怀中。

“陛下...”江令媺知道是他,迷迷糊糊开口,满是依赖。

帝厌轻轻嗯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背:“继续睡吧。”

翌日一早,帝厌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两日,皇宫也没消停。

内务府都在忙着给太后准备出行的仪仗,毕竟是太后,就算是去养病,也不能没了规格。

更何况,陛下说了,太后还打算为国祈福呢。

这场面更是不能少了。

江令媺知道后,笑了笑。

这是架着太后呢,先是养病,又是为国祈福,将她架的高高的,受朝臣夸赞,百姓也感叹。

太后就不得不离宫去行宫。

虽说还是让太后得了好名声,但皇室一直都受百姓效仿,不能传出一些笑话。

两日后,太后的仪仗被送出了宫,江令媺也放松了下来安心养病。

帝厌几乎是日日来陪她,看着她的伤口结痂,长出新肉,也是松了口气。

到底是年轻,修复能力比较好。

但江令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撒娇让他给好处的机会的。

她坐在帝王怀里,搂住了他的脖颈:“陛下...臣妾会不会留疤啊...臣妾好害怕....”

帝厌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怕,朕不会嫌弃你的。”

江令媺委屈巴巴点头,心里却始终不适。

也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所有男人,面对女子永远都是高高在上,语气就像施舍。

父亲对于他的小妾,也是一样用施舍的语气,说我不会嫌弃你,仿佛女子只是个被待价而沽的物品。

尤其是深宫里的女子,有一道疤,和宠爱就彻底无缘了...

这让她感觉十分的不适,打心底里的不舒服。

明明都是人,何须这样。

可...自己的心思只有自己能容得下,在这皇宫里,那就是个笑话。

可悲。

帝厌不懂她的心思,只继续道:“太医院太医众多,不会让你留疤自苦,你也不用担心。”

江令媺颔首:“臣妾相信陛下。”

帝厌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坤仪宫也换了宫人,现在除了洒扫的宫女,一等二等宫女奴才都是自己的人。

这让她心里更是安定不少。

总算能过几日安生的日子了。

半个月后,四月已过。

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

江令媺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每日抹药,肌肤如雪,半点看不出痕迹。

就连锁骨处最重的伤,也只剩了淡淡的肉粉色的痕迹。

这一日,江令媺正在前庭院的石桌前晒着太阳。

清兰进来道:“主子,汤贵人来了。”

“让她进来吧。”江令媺道。

很快,汤贵人便走了进来。

她的神色也算不上多好,最近忧思多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参见昭仪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江令媺勾唇:“汤贵人快起身吧,怎么瞧着瘦了一大圈?”

“臣妾没事,只是天气逐渐变热,胃口有些不好了。”

汤贵人抬眼看了看她,又道:“娘娘伤势如何了?”

她回道:“都好的差不多了。”

汤贵人严肃道:“娘娘,一个月的时间已到,贤妃马上就要有反应了,届时咱们就能成功了。”

江令媺挑眉:“是啊。”

看见她这神色,汤贵人心跳加快,眼里满是慌张,这个秘密被珍昭仪知道后,她这些日子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眼前这个女人,心计太深了,更是让她觉得可怕。

“娘娘,臣妾...臣妾甘愿被娘娘驱使,只求娘娘忘记那一日的事情。”

江令媺有些疑惑:“汤贵人在说什么?哪一日?本宫怎么听不懂?”

她不打算告诉汤贵人自己和贤妃的事情,就算捏了把柄,也不能尽信啊。

汤贵人也明白过来,闭上了嘴。

“是,那臣妾和娘娘就一起等着喜讯。”

这喜讯来的又快又猛,砸在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