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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24章 陛下是什么意思0%

第124章 陛下是什么意思

听他这样说,江令媺满是泪痕的脸上才终于绽开笑意。

她扑进男人怀里,没有安全感的蹭了蹭,“陛下,臣妾只有您了...”

她这一番话,帝厌听得心头又是一软。

是了,她确实只有他了。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回府一趟,又被那样对待,如何不是只有他了呢。

“好了,朕之后再忙,都会来看你的。”

江令媺在他怀里乖巧点头,眼里划过一抹狡黠。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话真不错。

想起他下令查的事儿,江令媺又蹙着眉头,一脸不忿问:“陛下上次查的事儿有眉目了么,臣妾一定要个真相,是谁要陷害臣妾!”

那两个嬷嬷已经在前几日粗略的养好伤,便被放了出来。

帝厌颔首:“已然有眉目了,朕的人已经查到了当日照顾瑾儿被朕贬出宫的嬷嬷,她们身上带伤,似乎是被人追杀。”

“如此一看,若是真的没有听从过什么人办事,何至于遭此一难?”

江令媺半垂着眸,眼里划过几分喜意,查到了就行。

还好她有备无患,提前让人跟着那些嬷嬷,不然还真是棘手。

想着,她又抬起头:“陛下...臣妾是说,是谁要陷害臣妾...”

说到这,帝厌眼神想到查到的结果,看向她的眼神躲闪了几分。

“乖,没什么大事。”

江令媺扯着他的衣袖:“陛下...陛下是查到了吗,是谁要陷害臣妾?”

“你好好休息,不必管这些,朕会替你讨个公道的。”

见问不出来,江令媺只能憋闷着。

见她终于放弃询问,帝厌才拍着她的肩头,怀里的人渐渐安静,呼吸也渐渐平稳,他垂眸就见她睡的安详,嘴角还挂着笑容。

帝王抱着她,小心翼翼起身,将她安置在了床榻上。

坐在床榻边看了她良久,帝厌伸手摸了摸她还泛红的面颊,叹了口气。

良久,他才起身准备去庭院里练枪,庭院里的宫人见到她,纷纷退避。

这时,王海胜迎了上来,小声道:“陛下,查清楚了,就是贤妃娘娘所为。”

帝厌不轻不重嗯了一声,“此事不准传到珍昭仪耳边,她性子娇纵,被朕惯的天不怕地不怕,若是和贤妃闹起来,不利于贤妃养胎。”

“是,奴才知晓。”王海胜颔首。

随后,庭院里便响起武器破空的轰鸣之声,枪风凌厉,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劲。

殿内,惊蛰撩开珠帘走进去,就见江令媺睁着眼睛看着帐顶。

她将方才听到的事儿悉数告诉了她。

闻言,江令媺微微蹙眉。

既然不想让自己知晓,何须和王海胜在坤仪宫说这些?

是巧合?还是说有什么目的?

惊蛰微微蹙眉,她总觉得事情不太简单呢。

她压低声音,用口型问:“主子,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江令媺眉头紧蹙,贤妃早就和她说好了,崇文馆陷害的事情一过,贤妃故意留下的证据就会指向她自己。

这样会更加坚固了两人在外人面前水火不容的假象,也能让背后之人放松警惕,让那凶手以为尚衣局背叛的宫女是听从了贤妃的命令。

这样就不会打草惊蛇,暴露还有自己这个人在暗地里探查那个凶手。

但是这皇帝在自己宫中说这些是为什么?

江令媺脑中乱的厉害,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是她想多了?

惊蛰见她眉头越蹙越深,立马上手抚平,低声道:“主子别蹙眉,想来是陛下怕您知晓是贤妃所为,怕您冲动又和贤妃闹上了呢。”

“现在贤妃娘娘怀胎,陛下应当是想护着您吧。”

话落,江令媺猛地攥住了惊蛰的手。

她眼睛微微放大。

会是她想的这样么,故意在坤仪宫说这些,是为了激自己和贤妃再次对上?

若是这样,又有什么好处?

这时,前庭院长枪划破风声的动静停了,主仆两人立马闭嘴。

江令媺闭上眼睛,惊蛰装作刚进来给她掖着被角。

帝厌见她还睡着,看了看天色道:“朕晚间再来,好好照顾你们主子。”

“是,奴婢遵命。”惊蛰颔首。

帝王离开后,江令媺让惊蛰点了安神的香,这才勉强止住了脑中混乱的思绪。

-

两个嬷嬷已经被抓获押入了慎刑司。

皇宫东南角。

得知此事的神秘女子差点将手中的佛珠扯断。

她眼中满是阴冷怒意:“不是让人将那些嬷嬷都给处理了么!为什么还会有活口!”

圆脸小宫女瑟瑟发抖跪在地上。

“主子,咱们手下的人来报说,都...都灭口了,也不知道为何....”

“还有...尚衣局那两个咱们的人,其中一个曾经接触过贤妃的人...也不知贤妃如何知晓那个宫人...是咱们的人。”

话未说完,一盏茶盏兜头扔了下来,摔在宫女额头上,顿时流下了殷红的鲜血。

女子咬牙切齿:“废物!”

贤妃...

当年就不该怕打草惊蛇放过她,就该钉死了她的罪名,现在让自己吃了那么大的亏!

看来这两年,贤妃一直都在暗中查着此事...

幸好...她已经上了假孕的陷阱。

这次,定要一网打尽,不管是贤妃,淑妃,还有皇后那个蠢货妹妹。

她的指甲扣在茶几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崇文馆的事被闹大了,前朝那些老迂腐都知晓了,对四皇子下手本就难如登天了,现在这本该死了的嬷嬷又被抓住审问,若是透露出一些线索,查到南诏去,咱们的计划都泡汤了!”

想到那个场面,宫女的身子抖的越发厉害:“主子...”

女子从头上拔下一个精致的玉钗。

“拿去,给咱们的人,这玉钗我从未示人,样式简单,有个机关,只要打开机关一闻,立刻毙命。”

“那两个嬷嬷,还有那两个宫女,一个都不能留。”

圆脸宫女战战兢兢接过:“是,奴婢这就去。”

女子闭上了眸,努力压制着心中的火气。

那两个尚衣局的宫人,不足为惧,毕竟她们的把柄都在手上。

可是那两个嬷嬷不同,手下的人去追杀,她们还能活着回来,要么侥幸,要么是被人所救。

自然是已经知道家人已经全部被杀。

这种人没了牵挂,什么都不怕了...

若是透露出一点半点关于南诏的事情,她和他多年的谋划,就泡汤了。

想到这,她气的掀翻了茶几,雪白的胳膊上露出了个淡淡的,泛着红痕的月牙形状的痕迹。

能在手中救下那几个嬷嬷的,这宫中除了被冤枉的贤妃,还会有谁。

她倒是坚持不懈,可惜,马上也要跌落神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