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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39章 动了胎气0%

第139章 动了胎气

江令媺被惊蛰搀扶着起身,正要坐回位置上,就听淑妃看好笑似的开口:“珍昭仪的腿如何了?”

“前些日子本宫正在赏花,瞧你一瘸一拐的从凤藻宫方向出来,又从御花园那边离开,今日瞧着是好了?”

这是故意提起,下贤妃的面子呢。

果然,贤妃的脸色并不好看。

江令媺点头:“已然好了,谢过淑妃娘娘关心。”

淑妃笑道:“那便好,这些日子你没来赴会,贤妃娘娘心里也是记挂你呢。”

江令媺只是笑笑,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下后,她只是自顾自的吃点心喝茶。

贤妃眼神余光看了她一眼,想起这些日子自己让人查探的事情,心里又沉下几分。

什么都没查到。

这个结果她已经听过不少次了。

可是这一次,却格外的不对劲。

恰恰是没有问题,问题才更大。

江令媺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她才会暗示自己...

她理了理思绪,面上又挂起笑:“姐妹们都到齐了。”

“很快就要到夏日了,这周边小国进贡的水果也入京了,陛下赏赐了不少,姐妹们今日都尝尝鲜。”

贤妃偏头吩咐,让人将投洗好的水果都摆了上来。

江令媺吃着水果,和胡贵人对视了一眼,胡贵人微微一笑,她偏开眼神,看来胡贵人已然准备好了。

那就等着看好戏便是。

“今日天气热,本宫为姐妹们准备了冰盆还有清心宁神的熏香。”

淑妃抬手,宫人们将准备好的冰盆和熏香都抬了上来。

再过些时日各宫才能用冰块,贤妃因着夏日畏热,内务府早早的就送了冰来,这会儿坐在这,周身的几分燥热都被抚平。

江令媺摇着团扇,就见贤妃高坐的台阶上,隐隐闪着一层光。

那是...桐油...

江令媺看向贤妃,贤妃的眼神与她对视,眼里是不可说的默契。

看来是这桐油,贤妃是早已知晓,也是默认了,不然她手底下的人操办出来的这场宴会,不会被动手脚。

前两日她一直没出坤仪宫,让人私下告知了贤妃,胡贵人会故意做手脚,以此来陷害淑妃。

这招虽然蠢,随意一查就能查出来是谁。

今日闹起来,淑妃只会以为是自己动手。

更何况,谁都不会将此事推在自己身上,毕竟今日贤妃的胎不会掉,那么自己对于淑妃来说还有用。

她更不会将自己推出来顶嘴,只会粉饰太平。

但这就是自己和贤妃想要的。

等到端午,贤妃的胎被害小产,淑妃自然逃不过了。

这时,一个小宫女端着药碗走进:“娘娘,该喝安胎药了。”

白露走下台阶接过药碗,上台阶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贤妃的方向倒去,褐色的药汁也全数倒在了白露的手背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贤妃被撞到了腿,整个人连着椅子往后退了一大截。

白露也摔倒在了地上。

“贤妃娘娘!”嫔妃们吓的面色苍白,瞬间站起身。

白露也吓坏了,连忙起身扑在贤妃身边。

贤妃吓的捂住小腹,面色有些苍白。

淑妃看着眼睛放光立马吩咐:“贤妃这是受惊了,快去请太医!”

同时,她又看了眼胡贵人,胡贵人点点头。

淑妃的眼神又落在江令媺身上,果然是蠢货,动手也不必选这么蠢的方式。

江令媺看着这闹剧,起都没起身,只是投去了个眼神。

白露看着主子痛苦的神色,吓得六神无主,“小主们快些散开,娘娘有些喘不过气了。”

贤妃捂着小腹,面色苍白的厉害。

“娘娘!娘娘您忍忍,太医马上就到!”白露跪在贤妃身边,声音都在发抖,手忙脚乱地替贤妃顺着气。

嫔妃们面面相觑,有的吓得后退几步,有的则假意上前关切,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江令媺垂下眼睫,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好戏才刚开场。

不多时,轿撵匆匆赶到,几个宫女小心翼翼地将贤妃扶上轿撵,白露紧跟在旁,一行人快步往凤藻宫的方向去了。

嫔妃们也想看热闹,跟着去了凤藻宫。

淑妃也派人去请了皇帝。

江令媺随着众人一同前往凤藻,一路上她不紧不慢地跟在嫔妃们身后,惊蛰在旁有些担心开口:“小主...”

“无妨。”江令媺轻声道,“今日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凤藻宫内,给贤妃安胎的吴太医已经到了,这会儿正凝神为贤妃诊脉。

殿中鸦雀无声,嫔妃们或站或坐,神色各异。

淑妃站在最前头,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与焦急,眼底却藏着一丝难掩兴奋的打量。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太医终于收了手,起身行礼:“回禀各位娘娘,贤妃娘娘是受了惊吓,以致动了胎气,所幸娘娘底子好,胎儿已然安稳下来,只是之后还需好好静养。”

淑妃眼里划过烦躁,对江令媺更是不耐。

这么好的机会,用这么蠢的方式!现在只是动了胎气,对贤妃的胎丝毫没有威胁!

白露心有余悸,连忙派人下去煎药。

很快,皇帝也得了消息,赶了过来。

帝厌一进来,便看见了坐在暖炕上喝茶默不作声的江令媺。

他只匆匆看了眼,便进了寝殿。

帝厌坐在床榻边,将她揽在怀里“瓷儿,怎么样?”

贤妃闺名温妙瓷,看到他来了,将他紧紧抱住。

“臣妾没事,太医已经诊断了,只是动了胎气。”

帝厌满脸心疼,视若珍宝一般,擦了擦她面上的泪:“怎么会突然动了胎气?”

贤妃靠在他怀中,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后怕的轻颤:“臣妾看今日天气好,便在梨园摆了宴,臣妾身边伺候的宫女端安胎药来,上台阶时不小心滑了一跤,撞到了臣妾...臣妾一时惊吓,才…”

帝厌目光微沉,转头看向跪在殿中的白露,声音听不出喜怒:“怎么回事?”

白露伏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回陛下,奴婢...奴婢上台阶时脚下打滑,这才不小心…求陛下恕罪,求陛下恕罪!”

“脚下打滑?”帝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淡淡,“今日天气晴好,梨园的台阶也不是头一回走,怎么偏偏就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