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贤妃母亲进宫
皇帝这个做法,只会加剧淑妃的嫉恨,让淑妃对贤妃下手,到最后皇帝落了个好名声,坏名声都让这些嫔妃背了。
且还会加剧自己这场局爆发的速度。
事情倒是有趣了起来。
“她让你来挑拨本宫,你想好什么办法了?”江令媺喝了口茶水。
胡贵人摇摇头:“臣妾还没有,淑妃压制臣妾太久了,此次将她从高位彻底扯下,除了落了贤妃的孩子,她还要让贤妃再也没有生育的可能。”
她确实还没想好用什么计谋。
积极一些做给淑妃看的,让她看看,自己有多害怕她,受她桎梏有多害怕,这样她才会更加相信。
江令媺嗤笑:“淑妃她倒是胃口大,还想让贤妃没了生育能力,宫中嫔妃没了生育能力,那下场...”
胡贵人接话道:“下场只能是...陛下殡天后,跟着陪葬了。”
说到这,江令媺替贤妃可悲,不仅是贤妃,还有宫中所有嫔妃。
她们的身体该有她们自己决定,可却被这样一个位高权重之人决定了她们的身体。
不想要她们的孩子,便可下药避免。
也不知道皇帝日日夜夜面对贤妃那张脸,心里会不会有愧疚...
胡贵人扯着帕子,又笑着开口:“不过...贤妃娘娘也算是自食其果,娘娘您还没进宫之前,这贤妃便宠冠后宫,又嫉妒成性,常常截宠。”
“宫中嫔妃怨声载道。”
“您瞧,就连这次去避暑行宫贤妃改了您的住处,偏偏还只针对您一人,这不就是看您不顺眼么...”
江令媺轻哼,眼中满是不屑:“左右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两个都针对本宫。”
“你也好好想想吧,此事成功,咱们在宫中就没心腹大患了。”
胡贵人颔首:“娘娘放心,臣妾自然会想个完全的法子。”
江令媺挑眉,嘴角扯起笑。
说来这胡贵人也是不容易,一个人游走在三个人之间,脑袋没转晕也是厉害。
胡贵人待了会儿,她便离开了。
刚离开不久,从崇文馆下学的帝珩和帝瑾也来了。
因着要去行宫,崇文馆的夫子提前一日休沐让他们回宫,等去了行宫之后便要马不停蹄赶上课程。
看着帝珩慢慢走近,江令媺脑海里总是浮现他垂头看自己的眼神。
“姨姨!”帝瑾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回来了?”江令媺勾唇。
“你们的行囊该是撷芳殿收拾,怎的跑我这儿来了?”
帝瑾扑进她怀中,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依赖的缩了缩:“提前一日休沐了,瑾儿就想先看见姨姨,才让大皇子带我来的!”
“那你们来的正好,避暑行宫虽然清凉,但是蚊虫也不少,香囊佩戴几日也就没有药效了,我让惊蛰多做了些,你们挂在床头。”
帝珩点头,少年嗓音清亮,纯粹干净:“多谢珍昭仪。”
江令媺的眸光落在他身上,他今天穿了一身绯红色的长衫,一头卷发高高束起,露出了饱满的额头,额前几缕发丝垂下,轻轻拂过他的眼睫。
不管什么颜色的衣衫在他身上,都格外的衬托他。
绯红衬的他耀眼夺目,雌雄莫辨,淡色更是让他淡极生艳。
“没事。”江令媺移开眼神,不再看他。
帝厌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眸,不知为何,她好似在躲着自己。
是上次扶了她太冲动了么,吓着她了?
惊蛰拿了不少香囊过来:“大皇子四皇子,这些挂在床头,每十日一换,最是能防蛇鼠虫蚁了。”
二人道谢又待了会儿,江令媺这才让小荔子送他们回了撷芳殿。
宫中宫人都在忙着去行宫避暑的事儿,皇帝的圣旨下去后,贤妃的母亲得了这旨意别提多高兴了,早早的收拾好了行囊等着入宫。
两日后,出发行宫的前一日,贤妃的母亲进宫了。
贤妃早早的起身收拾,被一大堆人伺候着来到长街口等着母亲的马车。
半晌,长街尽头传来马车轮子的声响。
贤妃激动地握住了白露的手,眼中满是期盼。
马车越来越近,贤妃也激动的上前几步,马车帘子拉开,一个端庄温婉的妇人从马车内探出身子,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儿,眼眶立马红了。
随行的太监将马车凳放下,随行的婢女扶着妇人的手臂,小心的下了马车。
“母亲!”贤妃眼眶通红,上前几步要抱住她。
没等她反应过来,妇人立马提起裙摆跪下叩头。
“参见贤妃娘娘!贤妃娘娘万福金安!”
贤妃咬唇,心疼的不行,看着自己的娘亲跪在脚边,心里就像被油煎了一样。
白露扶着她道:“娘娘,宫中规矩不可废。”
看着娘亲叩了三个头,贤妃急忙拉她起身:“娘亲!快跟女儿回凤藻宫!”
温夫人看着自己两年多没近距离看过的女儿,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
女儿在宫中受宠,这突然说是害死了皇后,怕是委屈到极点了。
贤妃擦了擦眼泪,一路抱着母亲的胳膊不松开。
母女两人过了长街,经过太液池时,正好遇上了在喂鱼的江令媺。
江令媺起身行礼:“见过贤妃娘娘。”
贤妃神色冷了下来:“原来是珍昭仪,起身吧。”
温夫人听是前段时间被陛下下令,极为荣耀抬进宫中的珍昭仪,也是惊了一下,连忙福身行礼。
“见过珍昭仪。”
江令媺嘴角笑意不变:“这位是贤妃娘娘的母亲?果然和贤妃娘娘生的相似,温夫人快些起身吧。”
温夫人应声,起身时看了眼她。
和那先皇后生的还真是极为相像。
想着,她又担心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这珍昭仪在京中传闻不好,可到底是江家的人。
女儿身陷害死皇后的风波,这在宫中,又多了个被陛下宠爱的珍昭仪,不知这日子过的如何...
贤妃神色冷淡:“本宫还有事,就不和珍昭仪闲聊了。”
说着,她便扶着母亲扬长而去,连个好脸色都没给江令媺。
江令媺也不恼,今日之事也是提前说好的。
自己和贤妃合作的事儿,只能有自己和她,还有两人的心腹才能知晓。
就算是最亲的人也不能说。
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