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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53章 避暑行宫0%

第153章 避暑行宫

凤藻宫忙碌着,六宫也跟着忙翻了天。

建章宫更是忙的天翻地覆,淑妃得知贤妃的母亲已经进宫,气的吃也吃不好,坐也坐不好,都是妃子,不过是肚子里多了块肉就能有如此多的偏宠。

当真令人厌烦。

听雨几人也不敢惹到她,只能默不作声的收拾东西。

坤仪宫内,江令媺也正热火朝天的收拾东西呢。

江令媺坐在庭院内,撑着下巴看她们几人忙碌:“别的可以不多带,银子全部带上,带的足足的。”

行宫不比宫中让她熟悉,让人办事更是得花费银子。

看着这两小箱银锭子,她考虑着要不要再去跟皇帝撒娇卖乖要一些银子。

反正他银子多。

“是,主子您的银子定然第一个收好的。”惊蛰笑着回答。

江令媺又问:“撷芳殿那边你们派人留意没有?让她们好好照顾帝珩和瑾儿。”

“主子放心,皇后娘娘之前宫中的人,有两个被安排去了撷芳殿,都已经收拾好了。”

如此,江令媺这才放下心。

她半眯着眸,手指一下一下的叩在桌案上。

都去行宫了,那幕后的凶手会跟着去么?

还是说,留在皇宫?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日一早,宫中便热闹了起来,宫女太监们在宫道往来穿梭,所有人都半垂着头,十分忙碌。

长街处,已经停了皇帝的御撵,还有妃子们的轿撵,往后排成了一列。

贤妃的轿撵是嫔妃中最为奢华,引人注目的。

鲜艳的彩带随风飘扬,落在其余嫔妃眼中,心中难掩羡慕。

皇帝出行,声势浩大,京城早一日便开了道。

帝厌一身玄金朝服,头戴冠冕,不似上朝那般庄重,但也十分华丽。

他身边,是同样一身华丽的贤妃,头戴着六尾凤钗,富贵华丽。

“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参见贤妃娘娘,娘娘长乐无极。”

淑妃早就来了,看着这一幕,气的脸色铁青。

帝厌眼神淡淡,毫无情绪,在嫔妃中极快的扫了扫,只在江令媺处稍稍停顿。

“都起身吧。”

他的目光落在淑妃的轿撵后,江令媺一身降红朝服妮子今日穿的珠光宝气,本该是庄严的气势,可她年纪小,怎么看怎么可爱。

帝厌收回眼神,不知对贤妃说了什么,惹得她面颊羞红,便径直上了御辇。

嫔妃们和皇子们已经到齐,时辰一到,鼓声作响。

宫门大开。

御撵在前,御銮卫骑马开道,七十二面龙旗迎风,猎猎作响,从正宫大门缓缓驶出。

帝厌抬手掀了御撵的纱帘,目光落在空旷的街道,懒懒地放下了。

皇宫正门只能由皇帝和皇后的轿撵而过,其余嫔妃以及皇子只能由侧门而出。

贤妃的轿撵从皇宫侧门驶出,纱帘半扬,露出她羞红的脸颊,温夫人陪在一旁看她高兴,心里也欣慰

淑妃坐在自己的轿撵里,气的将手里的帕子攥得皱了。

随着御撵起轿,整列仪仗缓缓动了起来。

江令媺坐在轿撵中,撩起帘角往外瞧了一眼。

长长的队伍不见尽头,前有御銮卫开道,后有内侍随行,声势浩大。

仪仗队伍不知前行多久,缓缓停了,江令媺掀开帘子一看,见前头贤妃的轿撵多了几个宫人。

过了会儿,有宫人来报:“贤妃娘娘有些不适,陛下吩咐慢些走,后头都跟着慢些。”

江令媺颔首,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前头的淑妃声音略大了些,自己这里都能隐隐听到。

又过了会儿,队伍停下,王海胜来了江令媺的轿撵前。

“珍昭仪,陛下有请。”

江令媺挑眉,没有多问,还是点点头。

“好,本宫这就去。”

说罢,她又看向清兰:“队伍停下了,等会儿瑾儿怕是要过来,他若是过来好好照顾着,吃的玩的都拿出来,本宫等会儿就·回来。”

清兰点头,“主子放心吧。”

江令媺带着惊蛰往最前面的御撵走去。

帝厌见她来了,嘴角挑起一抹笑,手伸出了玄金色的纱帘外。

江令媺手刚放上去就被男人大力扯了上去。

落在熟悉的怀抱里,江令媺调整了舒服的姿势:“陛下怎么这会儿让臣妾来?”

“怕你一个人无聊。”

“这两日都没有陪你,是不是又一个人哭鼻子了?”

闻言,江令媺心里无语,她别提多开心了,还哭鼻子呢。

“陛下这两日都没来看臣妾,臣妾当然难受了。”

“近来朝政事忙,北方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朕心头的大石也可以松泛些了。”

闻言,江令媺心里微沉,北方的事情结束了。

顾轻洲是不是也要回来了。

察觉到她心不在焉,帝厌眯了眯眸子,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颚:“在想什么?”

没等她说话,帝厌自顾自又道:“在想顾轻洲?”

说着,带着薄茧的手指不轻不重的碾磨着她的唇瓣,口脂晕染在唇周,一片殷红。

江令媺双眼湿漉漉的,摇了摇头。

心里不由得骂了一声,咋这么烦。

江令媺趴在他怀中:“臣妾只是在想,陛下何时能忙完,来陪臣妾。”

“陛下不知道,臣妾这几日一直都盼着您过来,可是您只陪着贤妃,许久不来开臣妾了,好不容易见到您,您又说旁人。”

帝厌轻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妮子,进宫就是为了在自己身边,荣华富贵她想要,权利荣誉她更是喜欢,那顾轻洲不过是个她备选的退路而已。

江令媺对于顾轻洲,是有过感情的,只是这份感情太少了,太薄弱了,且他面对自己,总是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

这是她介意已久的,或许他是真的对自己有感情,可是多年的成长环境已经决定了他的最低处。

他们身份贵重,又享受了多年高高在上的好处,自是不会设身处地的去为女子着想。

自己这辈子,唯一获得的平等,亦或者是被不可企及的仰望,除了姐姐给的平等,便是...

帝珩...

江令媺抿唇,将那双眼睛从脑海中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