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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54章 顾轻洲回来了0%

第154章 顾轻洲回来了

“陛下日后多陪陪臣妾好不好?”江令媺揪住他的衣襟,轻轻扯了扯。

“臣妾这些日子茶饭不思的...都瘦了...”

说着,她又抓住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腰间,“陛下摸摸看,腰上都要没肉了。”

“陛下不来,臣妾没有胃口。”她委屈巴巴的厉害。

其实,夏日到了,她苦夏,没什么胃口。

每日也就吃些爽口甜滋滋的水果,能不瘦么。

帝厌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微动,喉结滚了滚,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把。

“是瘦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朕这几日忙,倒是疏忽了你。”

江令媺立刻顺杆往上爬,搂着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蹭了蹭:“那陛下可要说话算话,回头去了行宫,不许总往贤妃那儿跑,也得来陪陪臣妾。”

她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袖中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来递到他面前。

帝厌垂眸一看,是一张食谱。

“这什么?”

“臣妾让御膳房拟的行宫膳食单子。”江令媺理直气壮,“陛下既然答应要多陪臣妾,那陪臣妾用膳也是陪,臣妾先点好爱吃的菜,到时候陛下来了,臣妾吃得开心,陛下看着也开心不是?”

帝厌沉默片刻,看着这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上面从桂花糯米藕到清蒸鲈鱼到蜜渍樱桃,洋洋洒洒列了十数道菜。

“你这叫茶饭不思?”他挑眉。

江令媺面不改色:“正是因为不思,才要先把单子拟好,督促自己多吃些。陛下难道没发现,臣妾点的都是开胃的?苦夏嘛,得吃这些清爽的才行。”

帝厌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将那食谱折好收进袖中:“行了,朕让御膳房照做就是。”

江令媺这才满意了,又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外头太监第三次催促,才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那臣妾先走了。”她理了理被他揉皱的衣领,在他嘴角飞快地啄了一下,“陛下别忘了今日的话。”

帝厌目送她小跑着出了御辇,那抹降红色的身影像只轻盈的蝴蝶溜的不见了身影。

帘子落下的瞬间,他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缓缓消失,恢复成惯常的冷淡。

“走吧。”他对御辇外的太监道。

从御辇上下来,江令媺面上的神色落了下来,她不动声色的抹了抹唇。

惊蛰见她下来,搀扶她往轿撵走去。

“主子,陛下传您,应当没事吧?”

江令媺摇头:“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无聊了,传我过去消遣。”

惊蛰点头。

主仆两人往轿撵走去,清兰侯在轿撵旁。

“主子回来了?方才四皇子带着大皇子过来了,这会儿正在轿撵里呢。”

江令媺颔首,惊蛰掀起轿帘,她眼眸一转看过去。

轿撵内,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正端端正正地坐着。

帝瑾坐在靠窗的位置,正用那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她,奶声奶气高兴喊了一声:“姨姨!”

说着,他瘦了不少的小身子挪过来想抱她。

“这有人呢。”江令媺笑着提醒。

帝珩坐在最里面,十六岁的少年生得极好,好到让人第一眼瞧见时会微微失神。

此时他正看着江令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期待,有淡淡的羞怯,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知为何,对于皇帝,江令媺更喜欢跟这两人相处,瑾儿是因为亲人之间的爱。

而帝珩便是,在他面前,自己不用精神那么紧绷,做出自己不喜爱的样子去撒娇,这样淡淡的,顺顺的,不用去想用什么面具说话。

挺好的。

“姨姨快坐进来。”帝瑾撒娇。

嫔妃的轿撵足够大,坐进去三个人都很是宽敞。

惊蛰也跟着进去伺候茶水。

帝珩没有说话,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舒服。

“不舒服?”江令媺询问。

“没事,只是昨夜有些没睡好。”帝珩摇了摇头,眼里泛着细碎笑意。

“大皇兄,我不知道,对不起。”帝瑾闻言,有些自责。

“没事,是我事先没说。”

说完,他便外头闭上了眸小憩。

帝瑾趴在江令媺怀中,小声道:“姨姨,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江令媺也同样压低嗓音问。

帝瑾笑嘻嘻的摸向腰间,发现挂在腰间的礼物不知何时没了,他笑呵呵的神色一变:“咦,我的礼物呢?”

他手绕着腰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从撷芳殿带来的东西。

“姨姨别着急,可能落在轿撵里了,我这就去回去找。”

帝瑾也是个利落的性子,刚说完,他就掀开帘子窜了出去。

“等等!让小荔子跟着!”

江令媺都没来得及说完,他就没了影子,小荔子也立马跟在了帝瑾的身后。

马车内,顿时只剩下了江令媺惊蛰和帝珩。

惊蛰给她倒了杯花茶:“小主喝点花茶,估计等会儿队伍就能出发了。”

江令媺接着喝了一口,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看出她心绪不高,惊蛰小声问:“主子,您怎么了?刚从陛下御辇上下来,情绪就有些不对劲。”

江令媺摇头,刚要说话,外头清兰清安的声音响起。

惊蛰掀开帘子看了一下,脸色微变。

“主子,是顾公子...他从北方回来了。”

江令媺神色未变,只淡淡嗯了一声:“方才在陛下那边便听说北方之事已经结束,此次行宫不少大臣随行,他在其中也不稀奇。”

难怪方才,皇帝神经兮兮的问到顾轻洲。

惊蛰点点头,之后主仆两人便不再说话。

但轿内气氛终究不同。

帝珩闭眸,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蜷起,她为何听上去心情不佳?

是因为那个叫顾轻洲的人?

他们是什么关系?

因为他心情失落?

想到此处,帝珩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轿内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江令媺的呼吸,轻而浅。

帝珩慢慢睁眼,就见她靠在车壁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所谓的顾公子...让她不高兴了。

帝珩眼里划过暗芒,又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