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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又茶又媚,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第169章 姐姐,我送他去见你了0%

第169章 姐姐,我送他去见你了

“我为了他,在这深宫里斗了数年,我嫉妒别的女子,害了她们。各种为难和我一样的女子,我只求他多看我一眼!心里只有我!”

“我因为他变成我最讨厌的样子!”

“我以为我是他心头的朱砂痣,却原来…我只是他脚底的一块踏脚石!”

“他把我当成制衡的棋子,那些美好,那些誓言...原来都是包着情爱的利刃!”

贤妃颓然地跌回榻上,笑得比哭还要难看,笑声凄厉而绝望。

“本宫竟然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哀莫大于心死。

贤妃眼底那簇燃烧了多年的,对帝王的爱意,在这一刻,在眼底翻涌,挣扎,最后彻底化为了冰冷的灰烬。

她不爱了。

她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江令媺看着眼前这个痛不欲生的女人,缓缓走上前,弯下腰,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要给我姐姐报仇。”

江令媺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森然的杀意。

“我会杀了他,让姐姐的四皇子上位。”

贤妃止住了苦笑,死寂的眼眸对上江令媺的视线。

江令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需要你帮我。”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良久,贤妃那张惨白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森冷至极的笑。

“好。”

“既然他要让我们死,那本宫就送他先下地狱。”

自那日密谈之后,后宫的风向悄然变了。

贤妃渐渐走出了“丧子”之痛,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帝厌对她越发觉得愧疚和怜惜,往琼玉楼跑得越发勤了。

而江令媺,依旧是那个在龙吟殿里娇纵蛮横,却又让帝厌欲罢不能的娇纵珍妃。

帝王最是贪心,他流连在两个女人之间,享受着贤妃的温柔与珍妃的娇媚。

却不知,一张催命的网,已经悄无声息地收紧。

贤妃动用了母族最后一点隐秘的势力,寻来了一味极其罕见的西域奇香。

醉骨罗。

此香无色无毒,闻之只会让人安神助眠,太医院根本查不出端倪。

而江令媺,则在清凉殿的茶水里,日日煮着一味名为“雪顶红”的极品补药。

分开用,皆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

可一旦在人体内交汇,便会化作无药可解的慢性剧毒,日日蚕食人的五脏六腑!

帝厌在两座宫殿间来回穿梭。

白日在清凉殿喝下江令媺亲手端上的雪顶红参汤,夜里便宿在燃着醉骨罗香的琼玉楼中。

短短三个月过去。

帝厌的身子,就像是被虫蚁掏空的朽木,不可挽回地垮了。

起初只是频繁的咳嗽,疲乏。

到后来,竟在早朝时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直挺挺地晕死在龙椅上!

太医院所有的太医跪满了一地,冷汗涔涔。

他们号不出毒,只能战战兢兢地禀报太后和众臣:“陛下这是忧思过度,伤了根本,龙体…药石无医了!”

整个大干朝野震动。

龙吟殿内,药味浓重得呛人,所有的宫人都被遣走了,自从皇帝生病后,崇文馆的大臣们更是努力教导四皇子。

若有一日皇帝殡天,四皇子就是幼帝。

帝厌生病后,又喜清净。

这会儿执着帕子费力的咳嗽着,他的身形依旧宽阔,只是面容已经有些灰败了。

要他死还要一段时间,可是江令媺已经等不及了。

殿外的宫人全被遣散。

伴随着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江令媺缓缓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衫,鬓边还别了一朵素白的小花。

帝厌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微微勾唇:“媺媺,过来。”

一抬眸看见她的穿着,神色顿住了。

江令媺却站在离龙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他怀里撒娇,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帝王,绝美的面容上只有化不开的冰霜。

“陛下,臣妾来看您了。”

她的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帝厌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常年的帝王直觉让他猛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

江令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陛下,怎么不喝药?”她撩起衣袖温柔的服侍他。

帝厌盯着她:“你穿这一身素白衣衫干什么!”

“为陛下送终。”江令媺笑的温柔。

帝厌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敢大逆不道!”

他想要坐起来,却被江令媺一把按住了肩膀,死死摁在了床榻上!

江令媺凑近他,看着他眼底的神色,笑得依旧温柔,“陛下谬赞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太医院为什么查不出你的病因?”

江令媺轻抚着他的脸颊,像是在看一条垂死的野狗。

“琼玉楼的醉骨罗,清凉殿的雪顶红,相生相克,这两道催命符,可是你亲自一道道吃进肚子里的!”

帝厌骇然地瞪大双眼。

“是你们…你和贤妃…结党营私…”

“这就受不了了?”江令媺直起身,眼神犹如淬了毒的刀。

“那你伙同言氏那个贱人,在后宫搅弄风云,害死我姐姐!伤害瑾儿,又算计贤妃终身不孕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提到言氏,帝厌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

“你…你怎么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令媺冷厉地喝道,眼底因为恨意而染上了猩红。

“你以为你把一切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把胡氏灭了口,就能高枕无忧?”

“你以为我江令媺,真的是那个只知道争风吃醋了,胸无城府的草包庶女吗!”

江令媺一把揪住帝厌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

“我告诉你,我入宫的第一天起,就是为了姐姐的死因!”

“自从真相后,我跟你的每一次逢场作戏,都在心里把你千刀万剐!”

“我看你自以为是地掌控全局,看你沾沾自喜地以为把我当成了棋子。”

“可实际上,你才是我案板上,那块最恶心的烂肉!”

帝厌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他以为最宠爱,最单纯的女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在扮猪吃虎!

他堂堂大干天子,竟然被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看他如此,江令媺站起身,眼里泛着嘲弄:“我姐姐真心待你,将你当做终生的依靠,而你利欲熏心,是真正害死她的凶手。”

“你不是忌惮江家么?不想让瑾儿继位?”

“我告诉你,自此大干朝,所有的皇帝都会流着我姐姐的血,流着江家的血!”

帝厌脱了力,紧紧的盯着他,喘着粗气问:

“你未曾爱过我?”

江令媺垂眸冷冷看他,冷笑:“你怎么会觉得我爱你呢?”

“你爱我?”江令媺像是听到了笑话。

“若是你爱我,就乖乖的,给我姐姐偿命...”

说着,她从袖口中掏出了玄金的圣旨,当着他的面拿出了传国玉玺,又拿起了笔,写下了帝瑾二字,又在他目眦欲裂的目光中,盖下了国玺。

“陛下。”江令媺轻笑,从书房中抽出了御剑,剑刃寒凉,泛着冷光。

她扬唇笑的绝色:“你该上路了。”

....

龙吟殿宫门大开。

江令媺拎着带血的头颅看着刺眼阳光。

姐姐,我替你报仇了。

姐姐,你的意中人是个负心人,他害死了你,还想养废你们的孩子,我送他去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