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个星期后一定消失
原书里,唐含溪有个病娇前任。
不仅偷偷在她手机里装定位,还不准她跟别的男人说话,唐含溪实在受不了了提出分手,结果对方直接把她囚禁在家里。
她在地下停车场碰到原主那天,就是特意逃到金港来东屏面试的,结果病娇前任追得太紧,她只能放弃这份工作,连夜买机票逃出国。
不然原主早就暴露了,哪能过上一整年的好日子。
唐含溪这次肯回国入职,说白了就是为了躲那个疯批前男友。
一听宋解语提这事,唐含溪脸色当场就变了,“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前男友?”
“我知道很奇怪吗?”宋解语心想,她可是看完整本小说的人,“再说了,你都要扒我老底了,我总不能对你一无所知吧?”
但两人今天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宋解语就算调查她,也不可能这么快。
唐含溪心里瞬间冒起一个念头。
难道是金时宴告诉她的?
宋解语没给她多想的时间,还在继续说:“你那个前任一直在找你吧?他要是知道你跑回国了,还在东屏集团上班,肯定会立刻找上门,到时候你这份刚到手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唐含溪眉心剧烈跳了几下,表情差点维持不住,“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真相告诉金总?”
宋解语好心地说:“你只是打工的,犯不着为了一个老板把自己搭进去,对吧?”
这会儿金时宴和唐含溪还是纯纯的上下级关系。
是后来唐含溪揭穿原主的真面目,又被病娇前任纠缠,金时宴帮她出手解决麻烦。
两人天天相处,一来二去,慢慢就动了心,终于走到一起。
见唐含溪神色松动,宋解语说:“我也是被逼的,而且我虽然弄断了金时宴的刹车线,但最后也救了他,也算功过相抵了吧?”
唐含溪冷哼一声:“就算你救了他,也改不了你害他的事实。”
“更何况你借着救命之恩接近金总,跟他交往,还怀了孩子,这些总不是被逼的吧?”
宋解语张了张嘴,没办法反驳。
虽然这些事不是她干的,但现在占着原主身体的人是她,这些黑锅也只能她来背了。
“你说得对,我承认我做错了,所以我现在才打算及时止损,离开这里。”
“你现在告诉他,他一定会直接弄死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你就看在我还怀孕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唐含溪目光扫过宋解语的小腹,明显都有五个多月了。
要是金时宴知道真相的话,肯定会逼着宋解语打掉孩子。
她这么大月份,到了手术台上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唐含溪表情明显有些动摇,“那你什么时候走?”
宋解语沉默几秒,哑声说:“一个星期,我保证,一个星期后一定消失。”
唐含溪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松口:“好吧,我答应你,替你保守一个星期的秘密,但你最好遵守承诺。”
说完她起身离开咖啡厅,只剩下宋解语一个人坐在那里,久久没动。
暮色降临,铅云染上了紫红色。
金时宴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冷硬,脚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的开门声。
他转过身,看见宋解语心不在焉走了进来。
“你去哪了?”金时宴低沉的嗓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解语勉强回过神,挤出一点笑,“没去哪,就是去外面透透气了。”
金时宴目光沉沉盯着她几秒,突然说:“你认识唐含溪?”
宋解语心口猛地一缩,面上却强装镇定,“不认识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金时宴沉默片刻,“那你刚才为什么听见她的名字,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你说这个啊?”宋解语干笑两声,“是我有个朋友跟她同名,所以听到的时候我才有些意外。”
金时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只是这样?”
宋解语扯起嘴角,笑得勉强,“当然啦,难道我还有本事认识国外的人吗?”
金时宴看了她几秒,终于没再追问。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异常安静。
宋解语靠着车窗,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难得安静。
金时宴看着她出神的样子,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缓缓道:“你怎么了?从公司回来之后就怪怪的。”
宋解语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瞳孔,她摇摇头,低声说:“没事,可能有点困了。”
金时宴没再多问,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动作克制又温柔,“那你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宋解语点点头,她躺到座椅上,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缓缓闭上眼睛。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她心口莫名发堵。
金时宴垂眸,指尖缓缓落在她柔软的发顶,一下一下,极轻地顺着。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轻音乐。
窗外的黄昏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柔和了所有棱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到了别墅门口。
“到了。”金时宴低声唤她。
宋解语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眼底一片朦胧,她看了眼外面,却没有动。
金时宴还以为她还没睡醒,刚想开口,宋解语突然对他伸出手,声音很轻像是在撒娇,“金时宴,我不想走,你抱我下车行不行?”
金时宴看着她眼底浅浅的期待,心口莫名一软。
“好。”
他弯下腰,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宋解语把头埋在他颈窝,紧紧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睫毛不自觉颤抖起来,心口止不住地发烫。
金时宴抱着宋解语走进客厅,他来到沙发前,声音放低:“到了。”
他准备放她下来。
可怀里的人却忽然收紧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下一秒,他感觉到领口一片温热湿润,那湿意像是带着温度,几乎烫伤他的皮肤。
紧接着怀里传来压抑至极、微弱细碎的啜泣声。
宋解语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