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这就是你的新姘头?
去公司的路上,金时宴望着窗外出神。
他脑海中不断盘旋着离开前宋解语对他说的话,还有她的表情。
上次宋解语偷偷收拾东西逃跑时,也是这副模样。
车子稳稳停在东屏集团地下停车场,金时宴刚要下车,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争执声。
“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别再纠缠我了行不行?!”
这声音有点熟,金时宴抬眼望去。
就看见唐含溪被一个男人死死拽着手腕,脸色发白。
是她那个偏执又病娇的前任,方纪淮。
也是上次在马路上纠缠唐含溪,被宋解语夸长得帅的男人。
“结束?”方纪淮眼神阴鸷得吓人,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小溪,我们怎么可能结束?你当初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
唐含溪用力挣扎,“那是我瞎了眼,从你把我关起来开始起,我们就彻底没可能了。”
方纪淮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乖,别惹我生气,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带你走,你选一个。”
“我哪个都不选。”唐唐含溪猛地别过头,避开他的手避开了他的手,话里带着厌恶,“你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方纪淮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嘴角却依旧笑着,“好吧,看来只能我带你走了。”
话音落下,他手上用力,就要拖着唐含溪离开。
唐含溪吓了一跳,拼了命挣扎,“你放开我!你疯了!”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方纪淮的手腕。
唐含溪倏然转头望去,看见金时宴出现在身旁。
她惊讶道:“金,金总?”
金时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冷地扫过方纪淮,“方先生,在我公司骚扰我的员工,是想让我叫警察过来吗?”
方纪淮眼底划过一抹阴戾,转头看向唐含溪,“小溪,这就是你的新姘头?”
唐含溪恼羞成怒,“方纪淮,你嘴巴放干净点,他是我领导!”
“领导?”方纪淮笑了,笑得越发偏执,“你为了他,特意从国外回来,放弃了那边的工作,你跟我说只是领导?”
“我回国是为了躲你!”
唐含溪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如果不是你追到国外,天天堵我,我根本不会回来,更不会来东屏上班!”
方纪淮眼眸很黑,透着偏执的光。
金时宴微微侧身,挡在唐含溪面前,语气依旧冷淡,“方先生,要么现在离开,要么我让警察过来,你自己选吧。”
空气里无形间染上了火药味,方纪淮看了眼唐含溪,又看向金时宴,终于松了手。
临走前,他冲唐含溪阴恻恻地说:“小溪,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方纪淮离去的背影,唐含溪唐含溪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感激地说:“金总,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肯定又会被他抓回去了。”
金时宴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她手腕的红痕,“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
唐含溪顿了下,随即摇了摇头,“金总,还是我自己解决吧,就不麻烦您了。”
金时宴没再坚持,他本来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刚才出手,也只是因为唐含溪是他的员工。
唐含溪刚想开口说自己先上去了,就听见金时宴说:就听见金时宴忽然开口:“当初你说,你答应来我公司上班,是为了躲避你前男友。”
唐含溪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方纪淮找到国外,她绝对不会回国的。
金时宴沉默片刻,“那如果有机会,能送他进监狱,让他再也不能纠缠你,你会做吗?”
唐含溪安静了几秒,摇了摇头。
金时宴眸色微动,“为什么?他对你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囚禁你,折磨你,你就不恨他?”
“恨肯定是恨的,但我没想过要他的命。”唐含溪苦笑一声,眼底满是复杂,“而且当初我爸重病,是他帮我凑齐了手术费,让我爸得到了最好的治疗,这一点,我欠他的。”
金时宴心底那根弦,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即便他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也还是念着他的好?”
这话不知道是在问唐含溪,还是在问自己。
“毕竟爱过一场,哪能说忘就忘。”唐含溪低声说,“爱过一个人,大概真的很难再喜欢上别人了吧,哪怕对方伤害过自己.......”
后面的话,金时宴没怎么听进去。
就像唐含溪念着方纪淮的好一样,他心底,是不是也早就原谅了宋解语的欺骗?
就在这时,一旁的罗毅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他快步走到金时宴身边说:“金总,不好了,刚才保镖打电话过来说,突然有警察到医院把宋小姐带走了!”
金时宴眸色瞬间沉了下去,身旁的唐含溪抢先开口:“你说什么,宋解语被警察带走了?”
下一秒,金时宴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110”。
他眉心微动,随即接起电话。
“金总,打扰了,我们这边是警察局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刚才有一位姓宋的小姐,名叫宋解语,主动打电话自首,说她当初在您的车子上动了手脚,弄断了您的刹车线,导致您出了车祸。”
金时宴不自觉握紧手机,声音低沉,“你说,她是自己自首的?”
“是的,宋小姐主动检举自己,所有事情都交代得很清楚,现在已经被我们带到拘留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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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拘留所里。
宋解语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抱着膝盖。
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拘留所。
这里空气阴凉,地板硬邦邦的,坐得她屁股生疼。
她安慰自己,提前适应一下也好,等以后进了监狱就习惯了。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从头顶落下。
宋解语缓缓抬起头,看见金时宴站在栏杆前,眼神深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