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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偷偷打崽,男主却失控了第155章 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来负责0%

第155章 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来负责

宋解语心脏猛地一紧,“你来了?”

金时宴眼底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语气冷得像冰:“为什么这么做?”

宋解语扯了扯嘴角,“我做错了事,自首不是天经地义吗?”

周围的空气无形间低了下来,金时宴眯起眼睛,“所以你早上跟我道歉,是已经决定好自首?”

宋解语抿了抿唇,“我知道,你之前把我关在别墅里,就是为了出气,既然这样,我主动自首,以后你不用看见我,也不会想起那些不高兴的事。”

金时宴声音低沉,“那你觉得我上次抓到你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

宋解语噎了一下。

她低下头,小声说:“大概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金时宴语气意味不明,“所以,你觉得,怀着我的孩子,就能抹掉你做的那些事?就能让我既往不咎?”

宋解语笑容艰难,“当然不是,只是你教养好,打算等我生完孩子再秋后算账而已。”

反正孩子生下来以后,金时宴还是要找她算账的。

既然这样,还不如她自己自首算了。

宋解语轻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这段时间,你天天不回家,就是不想见到我,你放心,我现在在这里,没人会再碍你的眼了。”

金时宴一字一顿,“宋解语,别擅自猜测我的想法。”

宋解语不觉得她猜错了。

金时宴就差把不想回家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匆匆走了过来,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金总,手续都办好了,您可以带宋小姐走了。”

宋解语立马抬头,“警察同志,我犯了罪,你怎么能让我走?”

警察解释:“宋小姐,金总都跟我们说了,这事就是个误会,你没有违法犯罪,现在就能走了。”

宋解语不算意外。

她就知道,以金时宴的能耐,一句话就能把她从这里捞出去。

“警察同志,没有误会,你们别听他的。”

宋解语语气坚定,“就是我弄断了他的刹车线,也是我给他下的药,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我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你们不能放我走。”

见警察面露迟疑,宋解语干脆破罐破摔。

“你们要是放我出去,我立马就去大街上喊,说你们警察局徇私枉法,收了好处,放走犯罪分子,我说到做到!”

警察顿时露出为难的表情,转头看向金时宴,“金总,您看这......她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依法办事了。”

金时宴眸色暗了下来,“宋解语,你早就想好了,是吗?”

宋解语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金时宴,就这样吧,”

“以前算计你,是我不对,我知道说什么,都弥补不了我做的事。”

“现在我自首了,也算得到了惩罚,以后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了,我们两清了。”

“两清?”金时宴像是听见什么笑话,冷冷地笑了,“宋解语,你想都别想。”

宋解语心里一酸。

她来坐牢还不够,金时宴难道还想枪毙她吗?

这狗男人,真是没心没肺,一点都不顾及他们曾经睡过一张床的情分。

宋解语咬着唇,“你要是觉得不够出气,就让法官把我判重点也行,我都认,绝对没有怨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没去看金时宴的表情,继续说:“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你不想抚养,就交给谢惟,他会替我抚养孩子的。”

说完她转身走到一旁硬邦邦的铁床上,一屁股躺下,背对着金时宴,不再看他,“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哪怕没回头,她也能感觉到金时宴那道灼热的视线死死地黏在她背上,烧得她皮肤发疼。

她只能强迫自己忽视,想着以后踩缝纫机的日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没了动静,宋解语悄悄回头瞥了一眼,拘留所里早就没了金时宴的身影。

她用力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吸了吸鼻子。

就这样吧,谁让她倒霉,穿到原主的身体里。

这个黑锅也只能她来背了。

谢惟是当天下午赶过来的。

他本来是去医院看宋解语,结果一到病房,就从护士嘴里得知宋解语早上就被警察带走了,立刻就来了拘留所。

一见到宋解语,谢惟怒道:“宋解语,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着?你把自己送进来干什么?”

宋解语赶紧捂住耳朵,皱眉:“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谢惟气得伸手,用力点了下她的脑袋,“我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你这种自投罗网这么积极的人。”

宋解语吃痛地捂住额头,“我是来坐牢,又不是被枪毙,你至于吗?”

谢惟表情严肃得吓人,“那你知道你要坐多久的牢吗?”

宋解语眼神闪了闪,小声嘟囔:“虽然是我害金时宴出事,但我又不是主谋,还救了金时宴,加上主动自首,怎么也会宽大处理吧?”

谢惟胸膛起伏,“宽大处理也要坐牢,你现在大着肚子,在这种地方待着,你就没考虑过你肚子里的孩子?”

宋解语垂眸,“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少来。”谢惟说:“你明明就是看我表哥要结婚了。”

宋解语像是被戳中心事,瞬间没了底气,“你说是就是吧,总之我已经决定好了,我要留在这里赎罪。”

谢惟磨了磨牙,“你别想在这里过好日子,我会把你弄出去的。”

“别!”

宋解语连忙说:“我已经决定好了,这样还债,以后谁也不欠谁的。”

谢惟盯着她看了半天,眼神复杂,最后憋出一句:“宋解语,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蠢得无可救药。”

宋解语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苦涩:“我要是不蠢,也不会爱上金时宴了。”

不爱的话,就不会介怀金时宴不回家,不会介怀他跟别的女人结婚,不会介怀她当小三,不会介怀她以后生下来的孩子是私生子。

但偏偏她猪油蒙了心,一头栽了进去,越陷越深,最后把自己逼到了这步田地。

真是自作自受。

宋解语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谢惟,“你之前说的,要给我肚子里的孩子当干爹,等我生完孩子,要是金时宴不想养,你记得帮我养孩子。”

谢惟气得磨牙,“合着我这干爹,就是给你兜底的是吧?”

宋解语被他逗笑了,“谁让你要当孩子的干爹,你可别想嘴上说说。”

谢惟气得不行,又无可奈何,“你是真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不回头了?”

宋解语声音低下来,“谢惟,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但是不这样,金时宴的心结就永远解不开。”

“我已经欺骗过他一次了,不想再继续伤害他,也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而且原主一尸两命,她只是坐牢,孩子也没有被打掉,说起来还是她赚了。

谢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劝不动她了,没再说话。

从拘留所出来,谢惟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东屏集团。

东屏集团内部。

金时宴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身后的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秘书一脸歉意地说:“金总,谢先生非要闯进来,我没拦住。”

金时宴给了个眼神,秘书就退出去了。

他冷漠的目光落在谢惟身上,“谁让你这么闯进来的?”

“我再不来,你就要把人逼死在里面了。”谢惟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往桌上一按,面色阴沉,“表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金时宴无视了他的话,“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讨论宋解语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谢惟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隐忍的怒意,“宋解语都怀着你的孩子,跑去自首坐牢了,你还在这儿装没事人,你还有心吗?”

金时宴抬眼,面无表情看着他,“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谢惟直接摊牌,“好,既然你真的那么恨她,真觉得她骗了你不可饶恕,那以后,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