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恶毒女配偷偷打崽,男主却失控了第181章 你洗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0%

第181章 你洗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

宋解语忍不住抬头看了金时宴一眼。

金时宴收回视线,把宋解语抱进车里,小心翼翼给她盖好毯子,又摸了摸金念合的小脸,才转身朝隔壁的车子走去。

金厉烽率先开口,语气冰冷,“现在你满意了? ”

金时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得意,“爸,我一直对我的现状很满意,是你一直在逼我。”

金厉烽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冯咏思?”

金时宴淡淡道:“今晚警方就会‘成功’找到冯咏思,她会安然无恙地回到冯家。”

“那犯人呢?”

金时宴淡淡道:“当然是那个跟踪犯。”

金厉烽眯起眼睛,眼神锐利得像刀,直直盯着他:“你把他也绑架了?”

金时宴不慌不忙地说:“他是这个案子的幕后黑手,当然会出现在现场。”

金厉烽突然低笑一声:“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金时宴字字戳心:“是爸教得好,你从小就告诫我,做人要心狠,我现在只不过是在按照你说的做。”

金厉烽嗓音猛地一沉,“那你对宋解语怎么就狠心不下来?”

“因为她是我爱的人,”金时宴平静叙述,“爸,换做是妈,你会对她狠心下手吗?”

金厉烽不说话了,脸色沉得愈发难看。

“所以,这种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金时宴一字一顿道:“请你以后别再伤害宋解语和孩子,否则,我不确定我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金厉烽抬眼,眼神阴鸷,“难道你还想弑父不成?”

金时宴声音清冷得如寒冰流动,“我当然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爸,你应该也不希望我这么做。”

宋解语隔着车窗看着金时宴和他爸交谈,因为隔着太远,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

只能看见金厉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黑得像是要滴出墨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金时宴转身离开,回到车上。

宋解语眼底满是好奇:“你跟你爸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金时宴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柔和了许多,“就跟他说,今晚冯咏思就能安全到家,让他放心。”

宋解语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那冯家那边怎么办?你之前都答应好要跟冯咏思领证了,现在放人家鸽子,他们能愿意?”

金时宴似乎不当回事,“放心,我会让我爸去跟冯家谈。”

至于怎么谈,都是金家这边的说法。

放鸽子,跟踪犯,都是现成且合理拒婚的借口。

即便冯家的人不愿意,但这件事始终是他们理亏,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总不可能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冯咏思被跟踪犯绑架。

宋解语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轻轻靠在金时宴的胸膛上,“昨天那个守绑匪跟我说,你今天要跟冯咏思去领证,我当时还慌了一下。”

金时宴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信了?”

宋解语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

金时宴语气意味深长,“那如果我真的跟冯咏思领证,你会怎么样?”

宋解语撇了撇嘴,“那我就去找谢惟当接盘侠。”

金时宴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搂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你别想,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宋解语轻哼一声,“要是真有那一天,你看我敢不敢想。”

宋解语伸手把她和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又严肃,“不会有这天的。”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月子中心门口。

宋解语下了车,看见谢惟就站在门口。

她有些意外,下意识开口:“谢惟,你怎么在这里?”

谢惟抬眼,扫了一眼车里的金时宴,“我听表哥说,已经找到你了, 所以就过来了。”

宋解语愣了一下,心里满是疑惑。

金时宴和谢惟向来不对付,他怎么会主动把找到自己的消息告诉谢惟?

像是看出宋解语的想法,谢惟说:“冯咏思是我帮忙绑架的。”

“啊?!”宋解语彻底惊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也参与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时宴这才缓缓开口,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昨天晚上谢惟打电话来,得知她被金厉烽绑架后,两人一致对外,决定联手救人。

今天冯咏思出门后,谢惟就埋伏在她的必经之路,把人绑走了。

他们也把那个跟踪冯咏思的疯子绑了,伪造成是他动手绑架的样子。

等警察找到冯咏思,所有罪责,都会算在那个跟踪犯头上,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

宋解语听完,不由得暗自佩服。

这样一来,就算事情闹大,也查不到他们身上,完美脱身。

谢惟不动声色打量着宋解语,“你跟孩子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 宋解语连忙摇头:“我们都好好的。”

谢惟像是松了口气。

这时金时宴开口说:“别站着了,回房间吧。”

谢惟刚要跟着宋解语进月子中心,金时宴开口下了逐客令:“她刚被救回来,现在要休息,你先回去吧。”

谢惟瞬间气笑了,指着金时宴,一脸无语:“表哥,你还是不是人?利用完我就把我扔一边,卸磨杀驴是吧?”

金时宴面无表情,“我又没有逼你帮忙。”

谢惟:“........”他竟然无言以对。

“行,算你狠!” 谢惟咬了咬牙,放狠话,“下次再有这种事,我要是再帮你,我就是猪!”

金时宴抬眼,淡淡补了一句,“你本来就是猪,不用等下次。”

“.......”

谢惟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狠狠瞪了金时宴一眼,还是转身走了。

倒不是被金时宴气走的,是他看宋解语没什么精神,不想打扰她休息。

回到月子中心的房间,宋解语第一件事就是先洗个澡。

被关在烂尾楼那两天,身上又脏又臭,全是灰尘,早就忍不了了。

她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又挤了些沐浴露,搅出一堆绵密的泡沫,小心翼翼地坐进去。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疲惫和寒意。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刚要闭上眼睛享受一下,浴室门就被“咔哒”一声打开,金时宴从外面走了进来。

宋解语吓了一跳,下意识双手捂住胸口,紧张道:“你、你怎么进来了?”

金时宴脚步没停,走到浴缸边站定,“你还没出月子,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洗澡。”

宋解语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没事,我自己可以。”

金时宴面不改色坐到浴缸边上,语气坦然,“你洗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