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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偷偷打崽,男主却失控了番外14 把你牢牢铐在我身边,让你哪里都去不了0%

番外14 把你牢牢铐在我身边,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宋解语挑了挑眉,“你跟金时宴在一起了?”

女人仰着下巴,一脸得意又骄纵的模样,“没错,所以我劝你识趣点,赶紧跟金总离婚,别占着金太太的位置不放,你都这个年纪了,也配不上他了。”

说着,她还掏出手机,点开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递到宋解语面前。

照片背景是在酒店,她和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躺在床上,光线昏暗,那男人的侧脸看起来和金时宴有几分相似。

宋解语扫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很,就一个字:

“哦。”

女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宋解语是这个反应。

预想中宋解语气急败坏和崩溃发疯的模样半点没出现。

她又赶紧加码,伸手摸了摸小腹,“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肚子里已经怀了金总的孩子。”

宋解语又瞥了眼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看起来也就两个多月。

她依旧是云淡风轻的一声:“哦。”

宋解语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就好像听见今晚吃什么一样淡定。

女人这下彻底急了。

她都把底牌亮出来了,宋解语居然还是无动于衷。

她指尖几乎插进肉里,“我和金总在一起已经很久了,他心里早就没有你了。”

宋解语终于开口:“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半年前。”

女人以为她终于坐不住了,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金总说了,你就是个黄脸婆,他早就玩腻你了。”

宋解语突然噗嗤一笑。

女人有些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宋解语这才止住笑,“我笑你找错人了。”

“什么找错人?”女人咬紧牙关,“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解语轻描淡写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出轨的几率都比金时宴大,你说他跟你在一起,还不如说他是同性恋的概率来得更大。”

这跟女人事先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本来想着,宋解语听完她说的话后,肯定会像个泼妇一样当场大吵大闹,回家再跟金时宴闹得天翻地覆。

到时候她就能趁机上位。

没想到宋解语淡定得像在看笑话。

“前年冬天我半夜突发急性肠胃炎,他在外省出差,上亿的项目,他说推就推了,机票买不到直达的,转了两趟机,连夜飞回来。”

宋解语不紧不慢地说:“他守在病房里三天三夜没合过眼,喂水喂药,擦身泡脚,全是他亲自动手。”

“我不吃葱姜蒜,他出去应酬,或者在家里做饭,永远提前叮嘱清楚。”

“我阴雨天关节疼,他不管多忙,晚上睡前都会给我揉半天。”

“我懒的时候不想动,他会把水果削好切成块递到我嘴边。”

“他那么有洁癖的人,连我换下来的袜子,他都顺手洗了,从来没嫌过麻烦。”

“他这辈子,眼里就只有我和两个孩子,除了我,别的女人碰他一下他都嫌恶心,手机密码,行程安排从来没瞒过我,走到哪都跟我报备,生怕我多想。”

“就这么个把我宠到骨子里的人,你说他跟你睡觉,还怀了孩子,不如去诓那些花花公子,成功率都比碰瓷他来得高。”

这番话把女人怼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搭上了宋解语的腰。

金时宴看宋解语半天没回去,担心她出什么事,所以出来找她。

这时他注意到宋解语面前的女人,认出是公司市场部刚晋升没多久的女主管季萱。

金时宴眸色微动,“季主管,你怎么在这里?”

“你来的正好。”宋解语抬手指了指女人,“这位女士说跟你在一起半年,肚子里还怀了你的孩子,让我跟你离婚呢。”

金时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压骤低。

他冷冷盯着季萱,那双深邃的眸子没半点温度,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什么时候跟你发生过关系,还让你怀了孩子?”

季萱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狡辩:“就、就是两个月前的酒局,您喝多了,强行跟我发生了关系。”

金时宴平静而冷漠地说:“我要是喝到断片,还能跟你睡觉,医学专家应该把我抓去做研究。”

季萱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金时宴继续说:“既然你说怀了我的孩子,那就去做个羊水穿刺,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你恶意造谣、诋毁我和我妻子,我会直接走法律程序,让你牢底坐穿。”

季萱瞬间吓得腿软,差点站不住。

她本来只是想着让宋解语和金时宴吵架,她好趁虚而入,哪里想到金时宴居然会让她做鉴定。

她当即慌了神,赶紧摆手:“我、我是乱说的,我没有怀孕,也没跟金总在一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金时宴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冷漠开口:“明天你不用去公司了,后续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让你为你的造谣付出代价。”

季萱彻底慌了。

金时宴的东屏集团在本市是龙头企业,她被这里辞退,以后业内没人敢再用她,她这辈子职业生涯就毁了!

她赶紧冲上去想抓金时宴的袖子,苦苦哀求:“金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金时宴无动于衷,季萱又转头去求宋解语,哭哭啼啼的:“金太太,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宋解语没心软,这人可是冲着破坏她家庭来的。

她这样还心软,不就成了圣母玛利亚吗?

金时宴牵住宋解语的手,他掌心温热,力道沉稳,“我们回家吧。”

宋解语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剩季萱瘫在原地,后悔不已。

两人慢慢走在小路上,夕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金时宴侧头看她,“你就这么相信我?”

宋解语轻哼,“你在书里可是洁身自好的男主。”

金时宴眉心动了动,“所以是因为书里这样写,你才相信我?”

宋解语从他脸上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不悦,意识到说错话,她赶紧找补,“当然是你这二十多年的表现,就算有女人往你身上贴你都没反应,怎么可能跟别人乱来。”

听完这话,金时宴紧绷的唇线这才缓和下来。

宋解语掐了掐他的胳膊,岔开话题:“你说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女人往上凑勾搭你,看来以后我得把你看紧点,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金时宴眼底闪过浓浓的笑意,“那要不要把我绑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宋解语故意吓唬他:“行啊,回头我就买副手铐,把你牢牢铐在我身边,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天天跟我在一起。”

金时宴低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暧昧又磁性,“求之不得。”

晚风裹着夕阳的暖意,两人十指紧扣,慢悠悠往家走。

影子被拉得绵长,那些细碎的拌嘴,早成了刻进日子里的温柔,半点都没被岁月磨淡。

自打季萱造谣碰瓷的事闹开,金时宴直接在公司高层会议上撂了话。

但凡再有员工敢借着工作骚扰他家人,造谣生事,一律直接开除,绝不留情面。

这话一出,整个东屏集团上下彻底安分了,再也没人敢动歪心思,打他的主意。

日子一晃就过去,转眼又是好几年。

金祁正从国外学成归来,一步步在公司站稳脚跟,凭着自己的能力和手腕,稳稳接过了金时宴手里的担子。

金祁正正式接手东屏集团那天,跟家里宣布了一个消息。

他和谢方萤打算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