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回去也有点事，一起
私人银行贵宾室，和五天前来的时候一样，只是雪茄味淡了些。
银行经理看到叶风的时候，笑容比上次灿烂了很多。
五天前这个年轻人开户入金446万，沈疏桐提前打过招呼说做期货，他当时以为又是一个冲动的新手。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怎么操作的，但现在账户余额翻了不止一倍。
半小时后，叶风把白金卡收进口袋，深灰色钻石卡放进钱包。单日限额2000万，够用了。
他想起答应给江柚柚买项链的事。
“走吧，去逛逛。”
路上没人提昨晚的事。
沈疏桐走在叶风左边，叶灵灵走在右边，中间隔着半臂距离。叶灵灵偶尔心虚偷看沈疏桐一眼，沈疏桐目不斜视。
商场在尖沙咀，步行十分钟。
推门进去的瞬间，冷气裹着香水和空调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叶灵灵一进门就走不动了。
她的目光钉在右手边第一家店的橱窗上。一条墨绿色丝质衬衫裙，腰间系带，裙摆到膝盖。灯光打在面料上，像水一样往下淌。
她站在橱窗前，嘴上说“我就看看”，眼睛已经把那条裙子穿了三遍。
“去试。”叶风说。
叶灵灵抿了抿嘴，走进去。
柜姐的目光从叶灵灵身上扫到叶风身上，笑容没变，但手已经把裙子从模特身上取下来了。
叶灵灵出门穿的是之前在江城买的一千多的碎花裙。昨晚之后她没心思挑衣服，出门就穿来这件网恋奔现的碎花裙。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叶灵灵走出来，腰间的系带系得很紧，墨绿色的丝质面料贴着腰线往下坠，裙摆到膝盖。她转身看镜子，裙摆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镜子里的她，和穿碎花裙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柜姐的眼神变了。刚才的客气里多了一丝真心的欣赏：“小姐腰线很好看，这条裙子的剪裁就是为细腰设计的。”
叶灵灵没说话，手指摸了摸腰间的系带。
叶风靠在柜台上。
“转一圈。”
叶灵灵犹豫了一下，慢慢转了半圈。裙摆跟着旋开，丝质面料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沈疏桐扫了一眼，说了句：“腰线不错。”
叶灵灵有些意外，这是沈疏桐今天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打包。”
柜姐报价格的时候，叶灵灵的手指攥了下裙摆。五位数，她往后退了半步。
叶风把钻石卡递过去。
柜姐接过卡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双手接卡，刷卡的时候动作很慢。
叶灵灵穿着新裙子走出来，目光又飘向柜台上一只墨绿色斜挎包，旁边还摆着一双裸色细跟。她的手指碰了一下包的翻盖，又缩回去。
叶风看到了。
“一起包。”
柜姐把包和鞋装进袋子，叶灵灵背着新包，耳尖浅粉：“不用买这么多的。”
……
三人拐进另一家店。
叶灵灵眼睛一亮，指着对面街角：“兰芳园！你们要不要喝？丝袜奶茶超有名的。”
叶风与沈疏桐摇头。
“那我去了啊。”她小跑着过了马路。
店里货架上挂着一条灰色羊绒围巾。极简，没有logo。
沈疏桐拿起来，手指轻轻摸了摸羊绒的软度。然后放回去。
她再拿起来，围到脖子上。灰色和她的黑色长发形成极简的对比，不扎眼，刚刚好。
叶风看着她：“你也挑点别的，都有份。”
沈疏桐没接话。
她把围巾的袋子放在脚边，压低声音：“林若雪那边，要不要也买点什么？”
叶风看了她一眼。
沈疏桐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讨论一个商业决策：“她住了几天，看到了一些东西。叶灵灵的事。”
叶风没说话。
沈疏桐继续：“林若雪要么她不说，要么她当筹码。”
“行，买。”
香水柜台。
沈疏桐在几瓶之间犹豫了一下。她和林若雪虽然是室友，但平时各忙各的，不太清楚她喜欢什么味道。
叶风伸手拿了一瓶：“这个。”
沈疏桐看了一眼瓶身，主调白松香和鸢尾，尾调有浅浅的雪松味。清冷，疏离。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这个调？”
叶风没回答。
昨天晚上在林若雪的床上，枕头上残留的淡淡香味，就是这种。
沈疏桐没再问。
叶风撕开一张卡片，写下：港城看到，觉得适合你。
他把袋子递给沈疏桐：“回去给她。”
……
饰品店。
叶风给江柚柚挑了一条锁骨链，银链上挂一颗小水滴吊坠。
然后他看了一圈柜台，目光停在一排包上。江柚柚喜欢白色，朋友圈里晒的包都是浅色系的。
他指了指一只奶白色的小方包：“那个也包。”
沈疏桐在旁边看着，伸手把旁边另一只锁骨链翻出来。同款，但链子是铂金的，更细，搭扣是月光石而不是金属。
“柚柚戴这种更好看。细的，别太复杂。”
叶风看了她一眼。
沈疏桐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手指缩回来，没再说话。
柜姐取下来。叶灵灵端着奶茶回来了，目光扫过柜台上多了一只奶白色小方包的购物袋。
她看了一眼叶风。
“给谁的？”
叶风没回答，在翻手机。
叶灵灵抿了抿嘴，没再问。低头吸了一口奶茶，吸管咬得有点用力。
叶风刷了卡。几个购物袋，几个人的东西。
出商场的时候，叶灵灵背着新包，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微微挺着腰。沈疏桐走在旁边，围巾收在包里。
四天前446万开户。做多赚了一千多万，做空拿到101还能再赚两千多万。
国庆这几天，446万至少变三千多万。
花出去十几万，像从游泳池里舀了一瓢水。
……
回到酒店，下午两点半。
叶风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叶灵灵在房间里试新衣服，沈疏桐回到电脑前继续盯盘。
手机响了，江柚柚发来一段视频。
他点开。
画面里江柚柚站在老家客厅，穿着一件白色超短裙，跟着手机里的音乐在跳舞。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翻，腿又长又白，几乎占了大半个屏幕。她转圈的时候裙摆扬起来，差点看到底。
叶风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打字：“穿这么短？会不会走光？”
江柚柚秒回语音：“没事，有打底裤啦~”声音里带着笑，“你管那么多~”
然后又发来一条：“叶风~我要出门回学校啦！你去接我好不好~”
“什么时候到？”
“票买晚了，到江城得7点了~你去接我嘛~”
叶风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定在屏幕上。
7点。
他今晚飞回江城的话，时间紧但来得及。
他又看了一遍视频。
江柚柚转圈的时候，裙摆扬起的高度。
“嗯……知道了。”
他发完这条，锁屏。
叶灵灵从房间出来，凑过来：“谁啊？”
“没什么。”
……
下午三点，叶灵灵的手机响了。
辅导员党曼芝的电话。
“叶灵灵，中秋晚会节目单和排练时间明天要交。你在学校吗，要提前回来统筹一下。”
“老师，晚会的事不急吧，我这边还有点……”
“不急？别的班节目都报上来了，我们还没动静，你这个班长怎么当的？”
叶灵灵挂了电话后，抿了抿嘴，看了叶风一眼。
叶风听到了电话内容，他放下手里的水杯：“辅导员都打电话了，回去吧。”
叶灵灵的嘴巴嘟了一下：“可是……”
“我回去也有点事，正好一起。”
叶灵灵看着他的表情。
“什么事？”
“有点事。”
她没再问。
沈疏桐坐在电脑前，头也没回道：“原油我盯着。”
叶风点了下头。
叶灵灵看了沈疏桐一眼，又看了叶风一眼。
“那……我回去收拾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