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车三女人
零点。
【验证完成：唐恬《客栈老板娘》推荐窗口期，经验+1】
【验证完成：截胡星耀广场一楼铺面，经验+1】
淡蓝光幕中，三条情报刷新。
【第一条：裴娇娇经江柚柚耳濡目染多次后，觉醒了奇怪癖好，正在考虑要不要奖励自己。看了眼宿舍林若雪后放弃，辗转反侧中。】
【第二条：云庭会所陈建国被截胡后，开始关注宿主。打算在影咖开业那天举报消防隐患：有隔间暗门，内有包厢。】
【第三条：沈疏桐整理兴哲旧账，发现陈建国有多笔“顾问费”流向周兴哲。她并没有在意。】
叶风扫完三条新情报。
看着第一条沉默了良久，这个妹子……
第二条，陈建国咬人了。影咖确实有隔间暗门，消防举报不是空穴来风，开业前必须整改，不然真被查就是停业整顿。
第三条，沈疏桐没在意，正常。她不知道陈建国跟他其实暗中有过节，甚至陈建国本人都不知道具体……在她眼里那只是地头蛇给前老板的灰色顾问费，不值得深究。
身边江柚柚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以下。银灰色头发散在枕头上，蜜柚味淡了些，混着体温。
叶风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老实了。
刚才她非要骑上来，以为找到乘骑位就可以为所欲为。叶风直接一个野蛮冲撞，直接把她撞懵了。
乘骑位？你以为在上面就是你在骑？
一套秒了，大招都没放。
江柚柚现在睡得跟猫一样，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匀长。桃花眼闭着，睫毛在暗光里投了一小片阴影。
叶风把被子给她拉上去，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
闭上眼睛。
……
江城大学女生宿舍。
裴娇娇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耳机线从被子里伸出来，左耳塞着。右耳空着，她先听宿舍里的动静，林若雪的呼吸平稳，江柚柚与沈疏桐的床位空着。
通话录音。
时长47分钟。
她把进度条拖到23分14秒。
“……嗯。”
江柚柚的声音。闷闷的，像把脸埋在枕头里。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裴娇娇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又拖回去一点。
“……嗯。”
那声气音又来了一遍。
裴娇娇咬了一下嘴唇。
她有通话自动录音的习惯。做广播主持养成的，采访对象说的话，回头要整理成稿，录音是最可靠的备忘。这个习惯从高中做到现在，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直到那晚和江柚柚的通话后。
她当时没挂，听了全程。挂断之后，录音自动存了。
第二天整理采访素材的时候，手滑点开了这段。
然后又听了一遍。
然后又一遍。
每听一遍，那个气音就更清晰一点。不是说话的声音，是……从身体里漏出来的，江柚柚自己都拦不住的那种声音。
裴娇娇平时听江柚柚说话是甜的，带着蜜柚味的甜。但那个气音不一样。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碎片掉进水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声响。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枕头下面。
心跳有点快。
真的那么舒服？
要不……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对面床铺。
林若雪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一截白皙腰线。丹凤眼闭着，呼吸平稳。
裴娇娇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按，灭了。她在黑暗里屏住呼吸等了三秒。
林若雪没醒。白松香和鸢尾的尾调浅浅地浮在空气里。
裴娇娇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又塞了塞。手指在录音文件的删除键上悬了一秒，移开了。
算了。
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心跳和耳机线里残留的、已经暂停的安静。
辗转反侧。
……
早上。
叶风是被江柚柚的闹钟吵醒的，今天她有早八，担心醒不来。
7点20。
江柚柚伸手去够手机，够了两下没够着，整个人从被子里翻出来，蜜柚味裹着体温扑了一层。
“几点了……”声音沙沙的，带着没睡醒的黏。
“七点二十。”
江柚柚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她动了一下，眉头皱了一瞬。
“怎么了？”
“……腰酸。”她瞪了他一眼，桃花眼里还有睡意，但瞪人的力度一点没减，“都怪你。”
叶风伸手把她捞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江柚柚没躲，但也没靠过来，自己撑着下了床。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腰那里不太敢用力。
叶风看着她往浴室走的背影。
嗯，确实怪他。
……
7点50，四个人站在玄关换鞋。
天气又回暖了些，江柚柚穿了一件oversize卫衣配短裙，银灰色头发扎了高马尾，露出一截细白后颈。走路还是有点别扭，但卫衣遮住了大部分。
沈疏桐白衬衫黑西裤，长发低马尾，文件袋夹在腋下。
苏墨染从次卧出来，深灰色棉麻长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头发还是散着。苍白的皮肤在走廊的晨光里很显眼。
四个人走到电梯口。
叶风伸手要按按钮。
江柚柚拉了他一下，桃花眼往旁边瞟。
沈疏桐也停住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
苏墨染站在三步之外。
她平时走楼梯的。三个人都知道。
走廊安静了一拍。江柚柚和沈疏桐都看着她，叶风的手停在按钮上方。
苏墨染走过来。
纤细的手指伸出去，按下了按钮。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站在靠墙的位置，肩膀微微绷着，下唇被牙齿抵住，但没抓住叶风的袖子。
比昨天好。
叶风走进去。江柚柚和沈疏桐站在另一侧。
电梯往下走。
没人说话。
江柚柚从电梯门的金属倒影里看了沈疏桐一眼。沈疏桐在看手机，屏幕上是兴哲文化的财务报表。
叶风从金属反光里看到苏墨染的眼睛。深邃，安静。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一楼，门开了。
苏墨染第一个走出去，步子比进来时快多了。
出了单元楼，晨光扑面。车停在地面车位上，昨晚12栋刚好有车位。
苏墨染已经往小区门口走了。
叶风叫住她：“苏墨染。”
她停下来，抱着笔记本，侧过半张脸。
“上车，顺路送你去学校。”
江柚柚和沈疏桐已经往车那边走了。苏墨染站在原地，深邃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没说话，转身朝车的方向走。
……
车上。
江柚柚拉开副驾门坐进去，系安全带的时候“嘶”了一声。
“怎么了？”叶风问。
“没事。”她把安全带拉到胸口以上，避开腰的位置，“今天房子里倒是齐了，三个都送？”
“嗯。”
沈疏桐坐后排左边，文件袋放膝上，靠车窗。苏墨染坐后排右边，抱着笔记本，看窗外。
叶风发动车，汇入早高峰车流。
后视镜里，三个女人各占一个角落。
副驾的江柚柚是正牌女友，理所当然的位置。她靠在椅背上，高马尾随着车身晃，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锁骨链。
后排左边的沈疏桐翻着文件，偶尔用笔尾点一下数字，她的视线没离开过屏幕。
后排右边的苏墨染抱着笔记本，深邃的眼睛看着窗外。偶尔，车转弯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和他对视一瞬，又移开。
叶风握着方向盘，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一车三个女人，都跟他关系匪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