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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15章 中国同志的热情0%

第15章 中国同志的热情

小雅一边让助理收拾东西,一边对陈嘉宁说:“老师,我们把合同签了吧。我现在转您一半,等您修完图再转另一半。”

她从包里拿出已经签好字的合同,陈嘉宁也签了字。然后她通过手机转账,一千七百五十元很快到账。

“对了老师,”小雅又说,“我能加您微信吗?我认识好多博主朋友,她们也经常需要拍这种有质感的照片。您要是不介意,我回头把您推荐给她们。”

陈嘉宁想了想,点点头。“行。不过我接单看档期,不一定都有时间。”

“明白明白,您这样专业的摄影师肯定很忙。”小雅扫了他的微信二维码,发送了好友申请,“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这么早起来,还拍得这么好。”

“应该的。”陈嘉宁说,“你们也辛苦了,这么早起来化妆准备。”

互相道别后,小雅一行上车离开。陈嘉宁站在街口,看着那辆白色SUV消失在街角。

街道完全苏醒了。店铺都开了门,早点摊冒着热气,上班族匆匆走过,学生背着书包上学。

陈嘉宁收拾好器材,背上摄影包,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回走。

他不急着骑,就想这样慢慢走着,感受早晨的街道。

路过一个早点摊时,他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坐在路边吃起来。热腾腾的包子下肚,身体暖和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来往的行人,看着这个城市新一天的开始。

突然,他想起了维卡。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醒了吧?看到字条了吗?吃了他留的蛋炒饭吗?会不会好奇他去哪里工作了?会不会……想出门看看?

陈嘉宁加快速度吃完早餐,骑上车往家赶。

早晨的街道上车流渐多,他灵活地在车流中穿行,风吹在脸上,带着阳光的温度。

而此刻,在陈嘉宁的出租屋里,维卡已经醒来。

她是六点左右自然醒的——这是她在莫斯科求学时养成的生物钟,无论睡得多晚,早上六点准时醒来。

睁开眼睛时,房间里还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漏进一点晨光。

她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这是她来到2024年的第二个早晨,但感觉却像已经过了很久。

她听着窗外的声音——鸟叫声,远处车辆的轰鸣声,邻居开关门的声音。

这些声音组成了一首陌生的晨曲,与家乡的早晨完全不同。

躺了几分钟,她坐起来,拉开窗帘。晨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日常。仿佛她本来就属于这里,属于这个2024年的早晨。

她起床,整理好床铺,换上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空荡荡的,沙发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陈嘉宁已经走了。

她走到餐桌旁,准备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当早餐。然后她看到了那张纸。

白色的纸张,被盐罐压着,在深色的桌面上很显眼。上面写着字——先是中文,然后是俄语。

维卡拿起纸,先看了俄语部分:

“Я ушёл на работу, вернусь позже. Не выходи из дома..”

“В мультиварке жареный рис с яйцом, он на подогреве. Не забудь поесть, когда проснёшься.”

她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工整的俄语字母,有些歪斜,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

特别是那句“Не выходи из дома.”(不要出门),后面还加了个句号,显得有点严肃。

她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她看向中文部分,虽然已经看懂了俄语,但还是想看看陈嘉宁用他的母语写了什么。

“我出去工作了,晚点回来,不要乱跑。”

“电饭锅里有蛋炒饭,保温着,醒来记得吃。”

语气果然更直接些,但意思是一样的。而且他还特意做了饭,放在电饭锅里保温。

维卡放下字条,走向厨房,电饭锅的指示灯亮着,显示保温状态。

她打开锅盖,热气混合着炒饭的香气扑面而来。金黄色的蛋炒饭,点缀着红色的火腿丁,看起来就很诱人。

她盛了一碗,回到餐桌旁坐下。炒饭还是温的,正好入口。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简单,但好吃。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在她醒来之前就准备好了,一直保温着等她。

维卡慢慢地吃着,每一口都仔细咀嚼。她的眼睛看着窗外,看着晨光中的小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导师曾经说过,中国同志很热心,很朴实,对朋友真诚。她当时只是听着,没有太多感受。

但现在,在这个陌生的2024年,在这个她一无所有的时刻,陈嘉宁——这个她几乎完全不认识的中国人——收留了她,给她食物,给她衣服,教她适应这个时代,甚至在她醒来前为她准备好早餐,还特意用她的母语写下叮嘱。

这种热心,这种真诚,她真切地感受到了。

吃完饭,她洗好碗,然后走到阳台上,看了看昨天洗的衣服。

衣服已经干了,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她取下那套现代服装——米白色的针织衫,深蓝色的牛仔裤,卡其色的风衣。

她回到房间,在卧室里换上了这套衣服。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浅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浅蓝色的眼睛,身上是2024年的服装。整个人看起来很普通,就像一个属于这个世纪的普通的女孩。

她转了个身,又转回来。衣服很合身,很舒服,但感觉还是有点陌生——不像她那套穿了多年的工装裙,每一个褶皱都熟悉。

但至少,她看起来不那么“突兀”了。走在街上,人们大概不会多看她两眼。

这也许是好事——她需要融入这个时代,而不是成为被观察的异类。

换好衣服,她把旧衣服仔细叠好,放进衣柜里。然后她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昨天没看完的《机械工程师手册》,旁边放着俄汉词典和笔记本。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要继续学习,继续适应,继续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寻找自己的位置。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维卡低头看着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她的表情专注,浅蓝色的眼睛里,是那种对知识纯粹的渴望。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陈嘉宁正骑着车,穿过早晨繁忙的街道,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他只知道,家里有个人在等他。一个来自1957年的女孩,一个需要他帮助的人,一个已经开始悄悄改变他生活的人。

自行车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驶过街道,驶过树影,驶向那个老旧的家属楼。

早晨的风带着凉意,但阳光很暖,照在身上,像是一个承诺——今天会是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