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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苏联少女竟是援华工程师第22章 食我152神教!0%

第22章 食我152神教!

第二天清晨,陈嘉宁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和透过窗帘缝隙的明亮光线唤醒的。

他躺在沙发上,愣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平日习惯的自然醒时间之前就醒了,而且头脑异常清醒,没有一丝睡回笼觉的欲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维卡卧室门紧闭着,里面传来均匀轻缓的呼吸声。她似乎还在睡。陈嘉宁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热了牛奶,烤了面包。

当他把简单的早餐端上桌时,维卡的卧室门恰好打开了。

她穿着那套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揉了揉眼睛,看到餐桌旁的陈嘉宁和准备好的早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刚刚睡醒特有略带懵懂的笑意。“早。”

“早。”陈嘉宁把牛奶推过去,“今天感觉怎么样?”

维卡在对面坐下,双手捧起温热的牛奶杯,小口喝着。

“好多了。”她点点头,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但眼神清澈,“像是卸掉了一些很重的东西。”

她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但陈嘉宁明白。早餐在安静但松弛的气氛中结束。

维卡主动收拾了桌子,然后拿出书本,走到餐桌旁摊开,进入了学习状态。

她的侧影在晨光中显得专注而宁静,仿佛昨天那场风暴从未发生。

但陈嘉宁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种时刻紧绷的力道确实缓和了,多了一丝接纳现状后的柔韧。

陈嘉宁也坐到电脑前。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睡得安稳,又或是心情放松的缘故,他今天处理起剩下的商业照片来,手感异常顺畅。

修图软件里的各种工具仿佛成了他手指的延伸,曝光调整、色彩校正、皮肤修饰、细节强化……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几乎不需要过多思考。

原本预计需要一上午才能完成的工作,在十点不到就全部搞定,导出的成片连他自己审视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把精修后的照片打包,通过网盘发给客户“美妆博主小雅”。

几乎是刚发过去没几分钟,微信消息就弹了出来。

“南国冰棍老师!!!你也太快了吧!!!”后面跟着一连串惊叹号和一个星星眼的表情。

“我刚大致看了一下,太绝了真的!!!光影和质感比我预想的还要好!那个朝霞的色调你是怎么调出来的啊绝了!”

“甲方爸爸刚才预览了几张,直接说‘这就是我们要的感觉’,超级满意!”

“尾款我现在就打给你!都一并转啦!”

紧接着,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陈嘉宁点开,是转账提醒。

“谢谢。”他简短回复。

“别客气!应该的!老师你技术真的好,下次有活我还找你!对了,我好多博主姐妹看了我朋友圈发的花絮都来问是谁拍的,我把你微信推给她们可以吗?都是正经拍东西的,不会乱来。”

陈嘉宁想了想,回了个“可以”。

“太好了!那老师你先忙,不打扰啦!下次合作!”小雅发来一个可爱的兔子挥手表情。

陈嘉宁放下手机,看着电脑屏幕上转账成功的提示,心情有些微妙。

收入不错,客户反馈也好,甚至还有了潜在的客源——这对自由职业者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但“好多博主姐妹”这个说法,让他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古怪的感觉,好像自己突然成了什么“妇女之友”似的。

他摇摇头,把这丝异样抛开,关掉了聊天窗口和修图软件。

工作完成了。钱也到账了。

一股久违的、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感涌上来,但随之而来的,是空虚吗?是的,空虚。

陈嘉宁靠在椅背上,环顾这间熟悉的房间。往常这个时候,如果他提前干完活,又没什么紧急的约拍,他会做什么?

大概率是拎起相机,骑上车,毫无目的地在小城里转悠,寻找可能的光影和角落;或者干脆躺在床上,刷手机,看视频,直到困意袭来;再或者,心血来潮,买一张最近的车票,去附近哪个同样衰败的工业城镇待两天。

他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的时间完全属于自己,松散,自由,有时甚至显得漫无目的。

但现在,不行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餐桌旁的维卡。她正低着头,对着摊开的书籍和词典,铅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神情专注。

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打个招呼就消失一两天。他得考虑她的三餐,她的安全,她的存在。

这种突然多出来的、沉甸甸的责任感,像一根无形的绳子,将他牢牢地系在了这个四十平米的房间里,也系在了这个从时间裂缝中跌落的女孩身上。

并不是厌烦,恰恰相反,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尤其是昨天之后,陈嘉宁心里对维卡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和保护欲。

只是,这种生活节奏的骤然改变,还是让他感到了些许不适应和无所适从。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填满这突然多出来的、不知该如何安排的时间和精力。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鼠标垫上敲击着,视线扫过电脑桌面。

各种软件的图标,文件夹,还有角落里,那个已经许久没点开的游戏图标——《战争雷霆》。

陈嘉宁的手指停住了。他有多久没点开这个图标了?半年?或许更久。

上一次玩,还是去年冬天,因为连续几局“壮丁”进高权重房被暴打,加上网络波动,气得他直接ALT+F4,卸载了游戏,并发誓“再玩是狗”。

后来虽然悄悄装回来了,但也没再认真玩过,只是偶尔上去看看更新。

现在,看着那个图标,那里面有过去熬夜鏖战的记忆,有和大学室友开黑时的笑骂,也有无数次被“魔法装甲”和“虚空吞弹”气得血压飙升的暴躁。

但此刻,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诱惑。

反正没事干,他深吸一口气,移动鼠标,悬停在那图标上,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双击点了下去。

游戏启动器弹出,开始自动检测更新。进度条走得很快,看来他“弃坑”这段时间,游戏并没有增加太多新内容。

更新完成,点击“进入游戏”。

熟悉的、带着激昂管弦乐和沉重鼓点的登录音乐响起。

陈嘉宁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起来:“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

输入账号密码,登录。载入界面是熟悉的战争场景海报。陈嘉宁直接点了“进入机库”。

他的账号里,陆战科技树点亮得最多的是德系,从早期的一号二号坦克,到中期的虎豹动物园,再到后期的豹1、豹2,基本上都开出来了,也是他玩得最久、胜率相对最高的系别。

中系和苏俄系也玩了一些,但都只开到中期左右,高级车很少。

他的鼠标习惯性地移向德系那一栏,但指尖在点击前停住了。

鬼使神差地,他移动鼠标,点开了苏(俄)系陆战科技树。

界面切换,绿色的苏联星徽下,一排排坦克图标排列着。

从最初的T-26、BT-5快速坦克,到中坚的T-34系列、KV系列重型坦克,再到后面的IS系列、T-54/55……很多车的图标是暗的。

陈嘉宁的目光落在了KV系列重型坦克上。KV-1,KV-1S,KV-2……他的手指动了动。

几乎没怎么犹豫,他选择了那辆有着标志性巨大炮塔的KV-2,并给它配好了弹药和备用部件。

这辆车他玩得不多,权重不算高,但那门152毫米榴弹炮带来的“神教”体验,偶尔玩一下还是很解压的。

选择“陆战街机模式”,点击“加入战斗”。

匹配速度很快,几乎秒进。载入地图:波兰,一个小城镇和田野结合的地图。

陈嘉宁出生在靠近城镇一侧的出生点。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握住鼠标和键盘。

虽然好久没碰,但肌肉记忆很快被唤醒。

他驾驶着笨重的KV-2,沿着建筑物之间的缝隙,缓慢而谨慎地朝着城镇中心区域摸去。

KV-2的机动性很差,炮塔转速也慢,但装甲在低权重房还算靠谱,最重要的是那门152炮——只要能命中,哪怕是擦到,也往往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陈嘉宁躲在一栋破损的砖房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炮塔观察。

瞄准镜里,远处的路口闪过一个影子。是一辆德系的三号突击炮。他缓慢地调整炮口,估算距离,等待对方露出更多车身。

“稳住……”他喃喃自语。就在三突完全暴露侧面的一刹那,他按下鼠标左键。

“轰——!!!”屏幕剧烈震动,炮口爆出巨大的火焰和硝烟。炮弹划着低平的弧线飞向目标。

“命中!”“击毁!”屏幕右上角跳出提示。那辆三号突击炮瞬间变成了一团燃烧的废铁。

“漂亮!”陈嘉宁忍不住低呼一声,久违的手感和成就感涌上来。

他操纵着KV-2离开掩体,试图寻找下一个目标。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又利用地形和那门不讲道理的152炮,接连收掉了两个冒进的敌方轻型坦克,个人战绩来到了3杀0死。

“看来手还没太生。”他稍微放松了一些,驾驶着KV-2转移到一处能俯瞰部分街道的矮墙后,准备蹲守。

就在这时,一辆德系的四号坦克H型从街道另一头拐了出来,似乎没发现他,正侧对着他的方向。

绝佳的机会!陈嘉宁立刻瞄准对方炮塔下方的车体侧面——那里通常是这类中型坦克的弹药架位置。

开火!“轰!”炮弹精准地命中。然而——“击中!”“未击穿!”跳弹了?!陈嘉宁瞪大了眼睛。

152毫米榴弹打四号H的侧面,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跳弹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辆四号H已经迅速转动炮塔,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瞄准。

“砰!”一声清脆的炮响。KV-2厚重的正面装甲似乎晃动了一下,但没被击穿。然而,炮手和装填手阵亡的图标跳了出来,装填时间瞬间变得极长。

“该死!”陈嘉宁立刻倒车,试图缩回矮墙后面。但KV-2缓慢的倒车速度成了致命伤。

“砰!”第二炮接踵而至。“击穿!”“油箱受损!”“发动机起火!”

屏幕瞬间被红色的警告标志和火焰特效占据。KV-2瘫痪在原地,熊熊燃烧。几秒钟后,屏幕变灰。

“你已被击毁。”陈嘉宁:“……”

他盯着变灰的屏幕,看着那辆四号H耀武扬威地从他燃烧的残骸旁开过,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胸口涌上来,直冲脑门。还是老样子,该魔法的时候一点也不魔法,血压上来了。

他无奈地等待十几秒的复活倒计时,鼠标在可选择的备用车辆上滑动——只剩下一辆早期的T-34了。

就在他盯着倒计时数字一点点减少,心里盘算着下一局该怎么打的时候,忽然,他感觉到自己右侧的脖颈处,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温热气息。

很轻,像羽毛拂过,痒痒的。陈嘉宁整个人猛地一僵,脖颈处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维卡近在咫尺的脸。她不知何时离开了餐桌,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椅子旁边。

此刻,她正微微弯着腰,身体前倾,一只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伸着修长的脖子,浅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比专注地盯着他的电脑屏幕。

她的金发有几缕垂落下来,几乎要扫到他的肩膀,刚才那丝热气,显然就是她呼吸时带起的。

她看得太入神了,以至于陈嘉宁转过头来,她都没有立刻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