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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播野区,熊猫宝宝不走了第160章 旱獭和雪兔的共同智慧0%

第160章 旱獭和雪兔的共同智慧

这只旱獭明显年轻些,皮毛的颜色更深,动作也更为灵活。

它蹦跳着来到老旱獭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有意思。”丹增旦达眯起眼睛,说道,“它们应该是母女,年轻的雌性旱獭有时会陪着老母亲一起过冬,帮她找食物。”

叶辰举起相机,透过镜头,他看到年轻的旱獭正帮着母亲刨雪。

它的动作熟练细致,不时回头看看老旱獭,确保对方能轻松地够到食物。

阳光洒在雪地上,映得两只旱獭的影子拖得老长。

它们身上的绒毛被风吹得轻轻摆动,泛着淡淡的金色。

忽然,年轻的旱獭竖起耳朵,发出一声短促的警告,老旱獭立刻会意,动作略显迟缓地往洞口挪去。

而就在同一时刻,一只雪兔从雪坡上窜过,动作敏捷得让人眼花缭乱。

“有意思。”丹增旦达低声说,“旱獭在给它们报信。”

叶辰注意到雪兔的耳朵一直在转动,它在旱獭洞群附近短暂停留,然后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雪径离开了。

“它们经常这样互相提醒吗?”叶辰轻声问。

“是的,尤其是在冬天。”丹增旦达解释道,“这个季节食物稀少,捕食者更危险,小动物们都会互相照应。比如说,如果你听到旱獭的叫声突然变得特别急促,那边的山脊上极可能出现了雪豹。”

叶辰若有所思:“这么说,通过观察它们的行为,就能预测大型动物的活动规律?”

“没错。”丹增旦达点头,“我爸爸以前冬天放牧,就是靠观察旱獭和雪兔的动向来避开猛兽的。”

下午时分,阳光照暖了山坡,丹增旦达带着叶辰往营地的方向走,他递给叶辰一个笔记本,里面标注着不同动物的冬季活动区域。

“这片区域虽然海拔更高,但有很多避风的山槽,是白唇鹿冬天经常出没的地方。”他指着地图上一处特殊标记说,“等开春后,它们会退到更高的地方去。”

叶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做着记录:“其他研究人员什么时候到?”

“后天吧。”丹增旦达带叶辰,“霍教授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夕阳西下时,叶辰坐在营地的火炉边整理今天的照片。

两人来到一处石砌的房屋前,丹增旦达热情地介绍道:“我们租了一个牧民的房子当大本营,进来暖和暖和。”

他推开门,叶辰就感到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台柴油取暖炉正安静地工作着,将整个空间烘得暖融融的。

叶辰发现,屋子虽不大,但布置得很周到。

角落里的发电机轻声运转,为整个营地提供着电力。

厨房里架着一台便携式燃气灶,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码着各色调料和速食食品。

丹增旦达打开一个保温桶,里面还冒着热气:“这是清晨烧的热水,够我们用一天的。”

“水源都是从山上引下来的,”他指着屋外的几个大水桶说,“经过过滤处理,可以直接饮用。生活用水我们在屋后单独存放,都不用担心。”

高原上的天暗得很快,丹增旦达熟练地煮了一锅青稞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飘着几片青菜,简单却格外温暖。

叶辰看着这个热情率真的藏族小伙子,剩下的一点担心都消散了。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叶辰就被营地外的动静惊醒。

声音很奇特,像是谁在雪地里快速跑动,又像是有人在轻轻刨着积雪。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动了另一侧还在熟睡的丹增旦达。

凌晨的高原格外寒冷,叶辰将羽绒服的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借着微弱的晨光,他能看见雪地上一串串细小的爪印,顺着营地边缘蜿蜒而去。

爪印新鲜清晰,三指向前,趾缝间有细小的蹼膜痕迹,边缘都还没有凝固。

他猜测,这大概是某种小型鸟类的脚印。

叶辰正想仔细看看,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醒这么早?”丹增旦达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刚想叫你。”

叶辰指了指地上的足迹:“这是蓝大翅鸲的爪印吗?它们好像朝那边去了。”

“嗯,很可能是蓝大翅鸲”丹增旦达点点头,“这个时候,蓝大翅鸲喜欢到山坡那边觅食。要去看看吗?”

叶辰赶紧回屋收拾了一下,等他再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雾在山间流动。

两人沿着足迹前行,积雪很厚,每走一步都要陷进去小半个鞋筒。

丹增旦达走在前面,时不时用手杖试探积雪的深浅。

“小心点,”他低声提醒,“有些地方雪下面是空的,踩上去会陷进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过一处山坳,丹增旦达突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叶辰屏住呼吸,慢慢挪到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正好看见一只蓝大翅鸲从雪地里探出头来。

它抖了抖身上的雪粒,身上的羽毛蓝得纯净,像是从高原的天空里偷来的一块。

晨光落在羽尖上,泛起一圈圈微妙的光晕,仿佛雪山在晴日里折射出的光芒。

蓝大翅鸲迈开步子,长长的尾羽便跟着起舞,羽尖上的白斑像极了夜空中的繁星,随着它的动作轻轻闪烁。

“这是雄鸟,”丹增旦达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看它胸前。”

叶辰的目光落在蓝大翅鸲的胸前,那里的羽毛层层叠叠,偶尔有几根羽毛翘起来,露出下面淡淡的银灰色绒毛。

就在这时,更多的蓝大翅鸲从雪地里钻出来。

它们的身影在晨光中忽隐忽现,看得叶辰有些恍然。

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让蓝大翅鸲们的羽毛颜色更深了几分,仿佛能将人的目光吸进去。

叶辰这才明白,为什么古人会用“天火”来形容这种鸟的羽毛。

直到一只蓝大翅鸲轻轻鸣叫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

这声鸣叫仿佛是某种信号,一只体型较大的雄鸟站在略高的地方警戒,其他蓝大翅鸲则三三两两分散开来。

它们先用喙试探积雪,像是在寻找什么。

忽然,一只蓝大翅鸲猛地扎进雪里,只留下一截尾巴在外面,还在得意洋洋地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