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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61章 我吃醋了0%

第61章 我吃醋了

眼前的光线逐渐清晰。

江酒适应了光线后,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熟悉的客厅——然后,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客厅正中央,原本摆放沙发和茶几的地方,此刻……赫然立着一个东西!

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笼子!

那不是比喻,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如同鸟笼般的巨大金属笼子!笼子通体由某种泛着暗沉光泽的金属打造,像是黄金,却又比黄金更冷,更沉。

栅栏有手腕粗细,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荆棘与玫瑰缠绕的花纹,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奢靡的光芒。笼子顶端是拱形的,悬挂着一盏小小的、散发着昏黄光晕的水晶灯。里面铺着厚厚的、昂贵的白色长毛地毯,甚至摆放着几个看起来就很舒适的丝绸抱枕。

这根本不是家,这是一个为人类打造的、华丽而恐怖的囚笼!

江酒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黄金……笼子?在家里?阮千图到底想干什么?!

“喜欢吗?”阮千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愉悦和期待,“我特意为你定制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小窝’了。”

江酒浑身剧颤,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瞪着阮千图,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变调:“你疯了?!这是什么意思?!”

阮千图对于她的激烈反应似乎很满意。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想要抚摸江酒惨白的脸,却被江酒惊恐地躲开。

“意思就是……”阮千图也不在意,收回手,从睡袍的口袋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张照片。她将照片举到江酒眼前,唇角那抹愉悦的弧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实质般压迫感的阴郁。

“我吃醋了,酒酒。”

江酒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照片上——只看了一眼,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了!

照片上,是游轮甲板的那个黄昏!背景是绚烂的晚霞和蔚蓝的大海。而照片的中心……是她和“姜晓知”!是她闭着眼,仰头感受海风,而“姜晓知”正微微侧头,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上!画面捕捉得极其清晰,甚至能看到她睫毛上跳跃的光点和“姜晓知”脸上那温柔又带着一丝羞涩的表情!

这张照片!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拍的?!阮千图怎么会有?!

“你看你,”阮千图的声音冰冷刺骨,指尖轻轻点着照片上江酒的脸,“在她面前,笑得多开心?多放松?还允许她……亲你?”

她的语气越来越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养着你,供着你,把你放在心尖上……你呢?对着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好朋友’,就能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表情?就能让她随便亲近你?”

“不是的!那是……那是误会!”江酒崩溃地尖叫,试图解释,“那是友谊的……”

“闭嘴!”阮千图厉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猛地将照片揉成一团,狠狠攥在手心!她一步上前,强大的压迫感让江酒窒息!

“友谊?!”她冷笑,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怒意和嫉妒,“我看起来那么好骗吗?酒酒?”

她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江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逼近她,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可闻。

“我告诉你什么是友谊!”阮千图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摧毁一切的疯狂,“友谊就是,我现在就可以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江酒吓得浑身僵直,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阮千图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眼底的疯狂慢慢被一种更深沉、更偏执的占有欲取代。她松开手,转而用指腹粗暴地擦过江酒的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的东西。

“我讨厌别人碰你。”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更讨厌……你让别人碰你。”

她拽着浑身发软的江酒,强行将她拖到那个冰冷的黄金笼子前,打开那扇沉重的、雕花精美的笼门。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方。”阮千图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当你让我不高兴的时候,当你需要‘冷静’的时候,或者……当我想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时……”

她微微用力,将江酒往里一推!

江酒踉跄着跌进笼子里,摔在柔软却冰冷的地毯上。她惊恐地抬头,看着笼外阮千图那张在金色栅栏阴影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扭曲得如同恶魔的脸。

“你就待在里面,好好反省。”阮千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欣赏一件被锁起来的珍品,“直到我消气为止。”

她“哐当”一声,关上了笼门。沉重的锁扣落下,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响声。

江酒瘫坐在笼子里,看着眼前一道道冰冷的金色栏杆,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鸟儿,终于被关进了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最华丽的牢笼。而这一切的导火索,竟然是因为……阮千图吃醋了?吃“姜晓知”的醋?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荒谬和绝望!

阮千图站在笼外,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江酒,弯腰捡起地上那张被揉皱的照片,一点点展平,然后,当着江酒的面,用打火机点燃。

橘黄色的火苗舔舐着照片,吞噬了那个夕阳下的“亲吻”,也吞噬了江酒心中最后一点关于自由和温暖的幻想。

“记住这次教训,酒酒。”阮千图的声音在火光的映照下,幽幽传来,“你的喜怒哀乐,你的一颦一笑,甚至你的身体发肤……”

“都只能属于我。”

“别让我……再吃醋了。”

火光熄灭,只剩下一小撮灰烬。阮千图转身,优雅地离开,将江酒一个人留在了那片金色冰冷的囚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