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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13章 黑色丝巾(加更)0%

第113章 黑色丝巾(加更)

那个充满暴力和惩罚意味的、漫长的“吻”结束后,房间里陷入一种死寂。

只有两人剧烈而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阮千图缓缓抬起头,唇上沾染着不知是谁的血迹(或许两人都有)。

她眼中的疯狂火焰已经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但这份平静之下,是更加不容置疑的、凝固的掌控。

她没有从江酒身上起来,依旧用身体压制着她,一只手仍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下巴,指尖却转而抚上她因为痛苦和窒息而泛红、残留着泪痕的脸颊。

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与刚才的暴烈形成残酷的对比。

江酒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说话。她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简陋的天花板,胸口因为缺氧和情绪的巨大波动而剧烈起伏,嘴唇红肿,下巴上留有清晰的指痕。

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刚才那番徒劳的“宣言”和随之而来的暴力镇压中,被彻底抽干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认命般的麻木。

阮千图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用那只抚着她脸颊的手,缓缓下移,探入自己那件廉价睡衣的口袋(她似乎早已准备),摸出了一样东西。

一条丝巾。

纯黑色,质地柔软光滑,在从窗户透进的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很长,足够绕好几圈。

江酒的余光瞥见了那条黑丝巾,空洞的眼神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聚焦,也没有询问。

阮千图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轻柔地,用那条丝巾,一圈,一圈,仔细地,蒙住了江酒的眼睛。

丝巾很柔软,触感微凉,但遮蔽光线的那一刻,江酒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僵硬了一下。

视觉被剥夺,世界瞬间陷入一片纯粹、深沉的黑暗。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窗外更清晰的海浪声和海鸥鸣叫,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阮千图身上那股清冷又带着一丝血腥的气息,能感觉到身下粗糙床单的纹理,和身上那具沉重、温热、却带来无边压迫感的躯体。

以及,阮千图那平稳、绵长、仿佛掌控一切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蒙好眼睛,阮千图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

但江酒并没有试图去扯下丝巾,也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的木偶。

阮千图俯身,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和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宣示所有权的力量感。

江酒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悬空而微微紧绷,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自己陷入那个冰冷而坚实的怀抱。

黑丝巾下的世界一片黑暗,她不知道会被带去哪里,也不想知道。

阮千图抱着她,走出了这间她们“生活”了不算短时间的小屋。穿过洒满阳光的小院,走向停在院外阴影里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保镖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

阮千图抱着江酒,弯腰坐进后座。江酒被安置在她腿上,身体侧靠着她的胸膛,头枕着她的肩窝。

阮千图的手臂,一条环过她的肩膀,落在她另一侧的手臂上,将她上半身牢牢固定;另一条则横过她的腰腹,将她整个人紧紧地、不容一丝缝隙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这是一个占有欲和保护欲都达到极致的姿势。江酒完全被包裹、被掌控,失去了所有自主行动的可能。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离了这片阳光明媚、却即将成为又一段扭曲记忆的海滨小镇。

车厢内一片寂静。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江酒靠在阮千图怀里,眼前是无边的黑暗。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阮千图胸腔平稳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的体温,以及那两条手臂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禁锢力量。

她像一只被精心包裹、准备运送的易碎品,又像一件终于被主人收回、严密看管起来的、不容有失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更长。

一片黑暗中,江酒忽然感觉到,阮千图微微低下了头。

然后,一个微凉、柔软、带着熟悉气息的触感,落在了她被黑丝巾覆盖的、眉心的位置。

是一个吻。

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占有、标记、或许还有一丝……扭曲怜惜的复杂情绪。

江酒的身体,在那吻落下时,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动弹,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吻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但很快,又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角,那个曾经受过伤、留下淡淡疤痕的地方。

接着,是她的鼻尖。

她的脸颊。

最后,停在了她红肿、微张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在屋里那种暴烈的、惩罚性的吻。

而是缓慢的,带着一种研磨般的、仔细品尝的意味。

舌尖甚至轻轻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松的齿关,不容拒绝地侵入,纠缠,汲取。

江酒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在黑暗中、在绝对禁锢下、充满了掌控和标记意味的吻。

她能感觉到阮千图呼吸的微灼,能尝到她唇舌间淡淡的、属于她们两人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清冷的、独属于阮千图的气息。

视觉的剥夺,让这个吻带来的感官刺激和屈辱感,被无限放大。身体被牢牢禁锢,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只能被动地接受,承受。

一吻结束,阮千图微微退开些许,呼吸有些不稳。但禁锢着江酒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

黑暗中,江酒听到她极轻的、带着一丝餍足和冰冷的叹息,在她耳边响起:

“记住这种感觉,清清(酒酒)。”

“你属于这里。”

“属于我。”

说完,似乎是为了加深这个认知,她的吻,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毫无规律地落下。

有时是额头,有时是颈侧,有时是耳垂,有时又重新回到唇上。

每一次,都伴随着手臂力道的微微收紧,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无处可逃。

江酒闭着眼,身体在最初的本能僵硬后,渐渐变得麻木。

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娃娃,任由阮千图在黑暗中,用这种强制而亲密的方式,一遍遍确认所有权,施加烙印。

车子在不知名的道路上平稳行驶,载着她们,驶向又一个未知的、被阮千图完全掌控的“新牢笼”。

而江酒,被剥夺了视觉,被禁锢了身体,在这片黑暗和持续的、带着占有欲的亲吻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正在被阮千图,以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方式,寸寸斩断。

剩下的,只有这个怀抱,这片黑暗,和这个……给予她无尽痛苦、掌控、以及扭曲“亲密”的,唯一的、无法摆脱的——阮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