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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92章 已经虚了的阮千图0%

第192章 已经虚了的阮千图

时间如同指尖流沙,又向前流淌了几年。糯糯和古月熙已经是小学高年级的学生,褪去了不少孩童的稚气,有了小小少女的模样。

白天属于阮千图和江酒的“蜜月时光”早已成为常态,两人也早已习惯了孩子上学后的规律生活——工作、约会、享受二人世界,以及……阮总那偶尔会“掉链子”的体力。

是的,尽管阮千图嘴上永远不认输,行动上也总是一副“饿狼扑食”的架势,但岁月不饶人,加上她本身就不是什么运动健将(办公室坐久了),某些方面的“续航能力”,偶尔确实会出现一点……小小的问题。

这晚,又是一个月色撩人、气氛正好的夜晚。阮千图早早处理完工作,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红酒、牛排、鲜花,一样不缺。

江酒看着她那副“不怀好意”的殷勤样,就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果然,晚餐后,碗都没洗(阮总大手一挥:“明天让家政来!”),阮千图就把人半哄半抱地拐进了卧室。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甚至堪称热烈。阮千图像往常一样,急切地索取,江酒也半推半就地纵容。然而,就在气氛渐入佳境,江酒也渐渐投入时……

阮千图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紧接着,她似乎想调整一下节奏,重新发力,但……效果不佳。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呼吸也乱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力不从心。

江酒正沉浸在情动中,忽然感觉身上的人状态不对,那种一往无前、不知疲倦的劲头……似乎卡壳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对上了阮千图有些尴尬、有些焦急、又强作镇定的脸。

“怎么了?” 江酒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没、没什么!” 阮千图立刻否认,试图继续,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越是着急,似乎就越是……找不到感觉。

又尝试了几下,情况并没有好转。阮千图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了江酒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好像……有点不太行……”

江酒:“……”

起初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失望,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混合着好笑、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丝“天道好轮回”的幸灾乐祸。

她忍着笑意,伸手拍了拍阮千图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善解人意:“没事,阮总,人嘛,总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很正常。累了就休息吧。”

这语气,这态度,配上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睛里闪过的狡黠光芒,在阮千图听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笑!

阮千图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谁、谁状态不好了!谁累了!我就是……就是一时没发挥好!你等着!我调整一下!”

说着,她就要重整旗鼓。可惜,身体是诚实的。刚才那一下“熄火”,仿佛耗尽了某种气势,任凭她怎么努力,都难以回到刚才的状态。反而因为心急,显得有些狼狈和笨拙。

江酒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越笑越大声,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阮千图……你、你也有今天!让你以前不知节制!让你跟头蛮牛似的!现在知道力不从心了吧?哈哈哈……” 江酒笑得毫无形象,完全忘了自己此刻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阮千图被她笑得无地自容,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愤愤地瞪了江酒一眼,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最后,她只能气呼呼地翻身下来,背对着江酒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留一个后脑勺给江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自闭了”、“别理我”的怨念气息。

江酒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旁边那团散发着低气压的“蚕蛹”,心里觉得又好笑又有点……嗯,新奇。

以往都是她被折腾得求饶,阮千图得意洋洋,何曾见过这位阮总如此吃瘪又委屈的模样?

她伸手戳了戳那团“蚕蛹”:“喂,真生气啦?”

“蚕蛹”动了动,没理她。

“好啦,不笑了不笑了。” 江酒忍着笑,凑过去,从后面抱住那团“蚕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里还带着未尽的笑意,“多大点事啊,至于吗?累了就休息,我又没怪你。”

阮千图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明明在笑我……”

“我那是……觉得你可爱。” 江酒违心地哄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阮千图的发梢,“再说了,这说明我们阮总也是正常人,不是永动机,会累,会状态起伏,多真实啊。”

“一点都不真实!我以前从来不这样!” 阮千图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但表情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种“奇耻大辱”的悲愤,“这一定是最近太忙了,没休息好!作息不规律!缺乏锻炼!对!一定是这样!”

她仿佛找到了问题的根源,眼睛重新亮了起来,握紧拳头,信誓旦旦地对江酒,更像是给自己打气:“从明天开始!我要养生!早睡早起!健康饮食!加强锻炼!我就不信了!”

江酒看着她这副“痛定思痛”、“立志雪耻”的样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笑意又有点冒头,但她知道现在不能再打击阮总脆弱的自尊心了,于是很给面子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嗯,有志气!我支持你!阮总加油!”

然而,她眼里闪烁的光芒,还是暴露了她看好戏的心态。

阮千图看到了,更气了,扑过来想挠她痒痒,被江酒笑着躲开。两人闹作一团,刚才那点尴尬的气氛,倒是消散了不少。

———— 一个月后 ————

阮千图说到做到。从那天起,她真的开始了养生。

晚上十点半准时上床,雷打不动,哪怕有紧急工作也尽量挪到早上处理。手机设置了使用时限,睡前绝不刷短视频。

保温杯里泡上了枸杞红枣茶,外卖和宵夜基本绝迹,开始研究营养食谱,甚至尝试着下厨做“养生餐”(味道……一言难尽,但江酒看在她态度积极的份上,捏着鼻子吃了)。

最重要的是锻炼。阮总斥“巨资”请了私教,每周三次,风雨无阻。平时早上也早起半小时,要么在小区跑步,要么跟着视频做瑜伽。起初几天,江酒还能听到她因为肌肉酸痛而发出的哀嚎,但阮千图愣是咬牙坚持下来了,甚至隐隐练出了一些流畅的肌肉线条,精神头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江酒对此乐见其成。

不管是为了“重振雄风”还是为了健康,养生总是好的。而且,看着阮千图每天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样子,她也觉得赏心悦目。

当然,偶尔还是会拿那天晚上的事调侃她一下,看阮总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成了江酒新的乐趣。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糯糯被古月熙邀请去她家过夜,说是要一起完成一个手工课题。家里又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晚餐是阮千图精心准备的“养生宴”,清淡但美味。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气氛温馨。

电影放到一半,阮千图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江酒拍开她乱摸的手:“好好看电影。”

“电影哪有你好看。” 阮千图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一个月规律作息和锻炼下来,她身上似乎多了某种沉稳而蓄势待发的力量感,眼神也比以往更加灼亮。

江酒心里一跳,隐隐有种“来了”的感觉。她瞥了阮千图一眼,故意说:“怎么?阮总养生养了一个月,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话带着调侃,但阮千图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炸毛或尴尬,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带着点野性的笑容。她伸手关掉了电视,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暖昧的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隐约透入。

“行不行,” 她俯身,将江酒困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之间,声音低沉而危险,“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一次,和一个月前那次“意外”截然不同。

阮千图像是彻底褪去了那层因岁月和懈怠而产生的“锈迹”,重新打磨出了锋利的刃。她的动作依旧带着熟悉的急切和渴望,但多了份从容不迫的掌控力,和一种经过淬炼后的、更持久的耐力。她知道如何撩拨,如何深入,如何掌控节奏,让江酒从一开始的戏谑和调侃,逐渐变得无力招架,只能紧紧攀附着她,跟随她的引领,在情潮的浪尖浮沉。

“还、还笑我吗?” 阮千图在江酒意识迷离的顶点,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问,带着明显的得意和报复般的快感。

江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摇头,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一个月……养生……” 阮千图一边动作,一边断断续续地在她耳边“汇报成果”,“早睡早起……健康饮食……还有私教课……贵是贵了点……但看来……效果显著……”

江酒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该嘲笑阮千图的!她应该在那天晚上就抱着她,温柔地安慰她,告诉她“不行也没关系”,而不是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看看现在!这头养精蓄锐了一个月的“蛮牛”又回来了!不,比以前更可怕!像是要把这一个月“休养生息”积攒的能量,连同上次“失利”的憋屈,一次性全都讨回来!

从客厅沙发,到浴室,再到卧室……阮千图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宝刀未老”,甚至“更胜从前”。

江酒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彻底哑了,感觉自己像块被反复捶打、直到筋疲力尽的面团。

而始作俑者,却依旧精神奕奕,餍足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时不时还低头偷个香,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酒酒,我的养生,有效果吧?” 她还不忘“求表扬”。

江酒连眼皮都懒得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权当回答。

阮千图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带着满足。

至于女儿糯糯?

她现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古月熙家柔软的地毯上,旁边是安静看书的古月熙,面前摆着她们刚做完的手工,还有古月平准备的精致点心和水果。

比起家里那两个时而腻歪得没眼看、时而又“战火纷飞”的大人,她显然觉得待在熙熙家更自在、更舒服。

“熙熙,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糯糯抱着抱枕,眨巴着眼睛看着古月熙。

“嗯。” 古月熙点点头,放下书,给她倒了杯温水,“平姨说可以的。”

“太好了!” 糯糯开心地扑过去抱住古月熙,“我最喜欢熙熙了!也喜欢平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