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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91章 上学的两个小家伙,阮千图和江酒的蜜月!0%

第191章 上学的两个小家伙,阮千图和江酒的蜜月!

时间如同指尖流沙,不经意间,糯糯和古月熙两个小家伙,已经从幼儿园的“小豆丁”,长成了背着小书包、系着红领巾、蹦蹦跳跳上小学的“小大人”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白天至少八个小时,家里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二人世界!再也没有小尾巴跟在身后“妈咪妈咪”地叫,没有突然爆发的争抢玩具的哭声,没有写作业时需要辅导的鸡飞狗跳!

对于阮千图来说,这简直是天籁之音,是曙光,是黎明前最绚烂的那道霞光!从糯糯第一天上小学,背着小书包,一步三回头、眼泪汪汪地走进校门开始,阮千图心里就放起了《今天是个好日子》的BGM,嘴角咧到了耳后根,恨不得当场放挂鞭炮庆祝。

当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她搂着旁边同样眼眶微红、满心不舍的江酒,温声安慰:“别难过,酒酒,孩子总要长大的,这是必经之路。我们要学会放手,给她们独立成长的空间。” 语气那叫一个深明大义,充满哲思。

江酒正伤感着呢,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别以为她没看见这家伙眼里的雀跃和迫不及待!那上扬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还学会放手?我看你是巴不得早点“丢开手”吧!

果然,回到家,门一关,阮千图立刻原形毕露。她一把将还在望着女儿空荡荡的小书桌出神的江酒打横抱起,原地转了两圈,开心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解放啦!酒酒!我们终于解放啦!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蜜月!真正的蜜月开始啦!”

江酒被她转得头晕,没好气地捶她肩膀:“放我下来!发什么疯!女儿刚上学你就这样!”

“我这是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 阮千图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单膝跪地(姿势浮夸),握住江酒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肉麻:“亲爱的江酒女士,从今天起,到下午三点半放学前,这宝贵的、完整的、不受打扰的七个小时,将完全属于我们两个人!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把过去几年被女儿‘抢走’的浪漫时光,加倍补回来吗?”

江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求婚”式发言弄得哭笑不得,想抽回手,却被握得紧紧的。“补什么补?女儿去上学是去学知识的,什么叫被她‘抢走’时光?而且白天不用上班吗你?”

“上班哪有陪老婆重要!” 阮千图理直气壮,“我早就把今天,不,这周的白天都空出来了!专门用来补我们的蜜月!酒酒,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从糯糯会走路、会说话、会黏着你开始,我就在等!等这个小电灯泡终于有她自己的事要做,能把我的老婆还给我!”

她越说越委屈,脑袋蹭到江酒腿上,像只大型犬在撒娇:“你是不知道,以前想亲你一下,都得趁她睡着或者不注意,跟做贼似的!想抱你久一点,她就在旁边‘妈妈抱抱’,‘妈咪我也要抱抱’!想和你过个浪漫的二人世界,不是她生病,就是她学校有事,要么就是她非要挤在我们中间睡!我忍了多少年了!我容易吗我!”

江酒听着她这“血泪控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自从有了糯糯,她们夫妻俩的独处时间确实被压缩得厉害,尤其是阮千图这个黏人精,以前还能偷偷摸摸占点便宜,有了孩子后,简直是在夹缝中求生存。

这么一想,看着她此刻委屈巴巴、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江酒心里那点因为女儿上学而产生的离愁别绪,倒是被冲淡了不少,甚至生出了一丝……同情(?)和好笑。

“那你想怎么补?” 江酒挑了挑眉,故意问。

阮千图一听有戏,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中年人”):“方案太多了!我们可以先去那家你一直想去但总是因为带孩子没去成的山顶餐厅吃午餐,俯瞰全城风景!然后去看一场不用迁就动画片的爱情电影!手拉手逛街,给你买所有你多看两眼的漂亮衣服和首饰!晚上再去那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订的星空酒吧,喝点小酒,看看星星,聊聊人生理想,回忆一下我们还没被小电灯泡打扰的青春……”

她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眼睛越来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未来。

江酒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颊:“想得倒美。还看星星聊人生,就你?三杯倒的量,去酒吧是看星星还是看天花板?”

“那我可以喝果汁嘛!重点不是喝酒,是气氛!氛围感你懂不懂!” 阮千图不服气,抓住江酒捏她脸的手,顺势将人拉进怀里,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诱惑和急切,“酒酒,我不管,今天,现在,这一刻,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了。先把过去几年欠我的亲吻还给我……”

说着,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急切或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虔诚的温柔,却又潜藏着压抑多年的、汹涌的情感。她细细描摹着江酒的唇形,撬开齿关,温柔又强势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仿佛要将过去几年因为孩子而不得不克制的所有亲昵,都在这一刻补偿回来。

江酒起初还想推开她,说“大白天”的,但很快便在阮千图难得如此温柔又充满占有欲的亲吻中败下阵来。是啊,孩子上学了,家里只有她们两个,窗帘拉着,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温暖而安静。她不必再担心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不必再分心留意孩子的动静。

她放松了身体,手臂环上阮千图的脖颈,开始生涩地回应。这个回应,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阮千图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江酒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这一次,不再需要放轻脚步,不再需要担心惊扰谁,可以尽情地、肆意地享受属于她们彼此的空间和时间。

衣物被随意丢弃在地上,阳光透过窗帘,在交缠的身影上跳跃。

阮千图像是终于得到了特赦的囚徒,又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不知餍足地索取着,用唇,用手,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感受,去标记,去确认——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却总被个小家伙“横刀夺爱”的女人,终于,又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酒酒……叫我的名字……” 阮千图在江酒耳边喘息着要求,动作却不停。

“阮……千图……你……慢点……” 江酒意识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情潮,声音支离破碎。

“慢不了……等太久了……” 阮千图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更加深入,“这几年……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每次想好好亲亲你,抱抱你,那小丫头就跑来捣乱……现在,我要全部补回来……一分一秒都不放过……”

她的吻落在江酒的眉心,眼睛,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唇上,辗转厮磨,将所有的思念、渴望和失而复得的狂喜,都倾注在这个绵长的吻里。

从阳光正好的上午,到日头西斜的午后。

卧室里的温度持续升高,暧昧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响,不再需要压抑,不再需要顾忌。

当一切终于平息,江酒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酸软得像一滩水,窝在阮千图同样汗湿的怀里,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细碎的喘息。

阮千图却精神奕奕,眼神亮得惊人,她侧躺着,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江酒光滑的脊背,脸上是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这才只是开始,酒酒。” 她凑到江酒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我们有一整个白天,一整个晚上,还有以后的每一个白天……我要把过去几年错过的,全都补回来。看电影,逛街,吃大餐,旅游……还有,像这样,好好地、慢慢地、不受打扰地爱你。”

江酒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是属牛的吗……不累啊……”

“不累。” 阮千图笑嘻嘻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对着你,永远不累。而且,这才哪到哪,我们还有……” 她看了眼窗外依旧明亮的天色,蠢蠢欲动。

江酒立刻警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踹了她一下(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滚开……我要睡觉……再碰我,今晚你就睡沙发!”

阮千图立刻老实了,搂紧她,蹭了蹭:“好好好,睡觉,睡觉。我抱着你睡。”

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充实的幸福感填满。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虽然女儿也很重要,很可爱,但老婆,是独属于她一人的宝贝。被“霸占”了这么多年,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至于晚上?晚上当然还有晚上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