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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叫你妈妈了你还不放过我第196章 恩爱度假还有全程公主抱0%

第196章 恩爱度假还有全程公主抱

暑假过半,在阮千图必须好好庆祝、好好放松、好好过二人世界的强力主张下,她和江酒难得地撇下刚刚确定关系、正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两个女儿,订了一个位于热带海岛的奢华度假行程,美其名曰“重温蜜月”。

飞机落地,热带湿润温暖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海洋特有的咸腥气息。阮千图深吸一口气,一手推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牢牢牵着江酒,笑容灿烂得堪比头顶的烈日。

“怎么样,酒酒,这地方不错吧?私人海滩,独栋别墅,绝对的清净,保证没人打扰我们!”阮千图献宝似的介绍,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江酒,像只期待夸奖的大型犬。

江酒穿着一袭舒适的亚麻长裙,戴着宽檐草帽,帽檐下的脸庞白皙细腻,与周围热烈的阳光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海风拂面,嘴角噙着一丝浅笑:“嗯,是不错。不过阮总,你确定这趟真是来放松的?”

“那当然!”阮千图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工作都交代清楚了,天塌下来有副总裁顶着。咱们的任务就是晒太阳、看海、游泳、吃吃喝喝,享受人生!”

江酒但笑不语,只是任由她牵着手,走向度假村安排好的电瓶车。然而,从踏入独栋别墅、看到那张铺着洁白床单、撒着玫瑰花瓣、正对无敌海景的超大尺寸圆形水床开始,江酒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就开始隐隐发酵。

事实证明,江酒的预感,从未出错。

度假第一天,清晨。

江酒是在一阵细密而温柔的吻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阮千图近在咫尺、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餍足和……某种跃跃欲试光芒的眼睛。

“早啊,酒酒。”阮千图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得好吗?”

江酒刚想点头,身体一动,某些过度劳累后的酸软立刻清晰地传来。她脸颊微热,瞪了阮千图一眼,昨晚某些“过于激烈”的记忆片段不受控制地回笼,让她耳根发烫。

“还好。”她含糊地应了声,想撑着坐起来,腰肢却一阵发软。

“别动别动,我来!”阮千图像是早有准备,立刻殷勤地扶住她,小心翼翼地将人半抱起来,还在她腰后垫了个柔软的靠枕,“今天有什么计划?想去浮潜还是坐帆船?或者就在别墅泳池里泡泡?私人海滩散步也不错……”

她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手脚麻利地起身,哼着不成调的歌,先去拉开窗帘,让满室阳光倾泻而入,然后又去浴室放好温度适宜的洗澡水,甚至还挤好了牙膏。

江酒看着她在房间里忙前忙后、活力四射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这副连下床都费劲的柔弱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某些人所谓的放松度假,想法可能和自己不太一样。

早餐是送到房间的丰盛自助。阮千图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堆到江酒面前,自己则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酒小口小口喝粥,时不时还问一句“累不累?”“腰还酸吗?”“要不要再睡会儿?”,语气里的关切和某种心知肚明的得意交织在一起,让江酒又好气又好笑。

“我没事。”江酒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角,看向阮千图,“你安分点,我就更好了。”

阮千图立刻做出无辜状:“我很安分啊!你看,早餐都没吵你,让你睡到自然醒!”

江酒懒得戳穿她,起身想去阳台看看海景。结果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小心!”阮千图一个箭步冲过来,稳稳扶住她,随即手臂一抄,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阮千图!”江酒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能什么能,你看你这腿软的。”阮千图抱着她,步履稳健地朝阳台走去,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理直气壮,“昨晚是我不好,没控制住,今天就让我好好将功补过,伺候好我们酒酒。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酒:“……”

她看着阮千图线条流畅的下颌和那双盛满了“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笑意的眼睛,放弃了挣扎。算了,随她去吧,反正……也挺舒服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阮千图怀里靠得更舒服些,目光投向远处蔚蓝的海平面。

于是,度假的第一天上午,江酒就这样被阮千图以“公主抱”的姿势,从卧室抱到阳台,又从阳台抱回客厅,看海,喝茶,吃水果……全程脚不沾地。

午餐是在别墅的露天餐厅。从别墅走到餐厅要经过一小段花园小径,阮千图二话不说,又要来抱。江酒这次坚决拒绝了,表示自己可以走。

阮千图拗不过,只好退而求其次,紧紧揽着她的腰,几乎是将人半搂半抱着“搀扶”过去的,那小心翼翼、呵护备至的架势,仿佛江酒是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午餐时,恰好遇到也来度假的另一对中年夫妇,似乎是某个企业的高管和太太。

那位太太看到阮千图对江酒无微不至的照顾,又看到江酒那副明显带着倦意、眼波流转间却风情更甚的模样,不禁掩嘴轻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自家丈夫感叹:“看看人家,多恩爱。那位阮总真是把夫人捧在手心里疼呢。”

她丈夫也笑着点头附和。

阮千图听得心花怒放,腰杆都挺直了几分,照顾得更加殷勤周到。江酒耳根微红,在桌下轻轻踢了阮千图一脚,示意她收敛点。阮千图却回她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顺便又给她盛了碗汤,吹凉了才递过去。

下午,阮千图兴致勃勃地规划了“浪漫双人浮潜”。然而,等到了潜水中心,江酒看着那套略显沉重的潜水装备,再看看自己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腿,果断选择了放弃。

“不行,我有点累,不想下水了。”她拉住跃跃欲试的阮千图,“你去玩吧,我在沙滩躺椅上等你。”

阮千图立刻也把装备一放:“那我也不去了!我陪你!”

“你去玩你的,我没关系,正好晒晒太阳休息一下。”江酒是真不想扫她的兴。

“那怎么行!”阮千图一脸不赞同,“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怎么能放心玩得下去?再说了,晒太阳多无聊,我陪你说话,给你涂防晒油,捏捏腿……”

她说着,已经半推半揽地把江酒带到一把位置绝佳的太阳伞下,铺好柔软的浴巾,又变戏法似的拿出防晒霜、冰镇果汁、小风扇,甚至还掏出一本江酒最近在看的书。

“你看,我都准备好了!”她拍拍手,一脸“快夸我”的得意。

江酒看着面前一应俱全的“度假套装”,再看看阮千图亮晶晶的、写满了“求表扬”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被“过度照顾”而产生的小小无奈,瞬间化成了满满的柔软和好笑。

“你啊……”她摇摇头,最终还是顺从地在躺椅上靠下,接过那本书,“那说好了,就休息一会儿,等会儿你去玩,我看着你。”

“好好好,都听你的。”阮千图满口答应,然后拿起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热了,开始认真地、一寸一寸地给江酒涂抹露在外面的肌肤。从纤细的脚踝,到笔直的小腿,再到线条优美的大腿……她的动作起初还算正经,慢慢的,指尖的力道就带上了几分暧昧的流连,呼吸也微微加重。

“阮千图。”江酒放下书,无奈地瞥她一眼,声音带着警告。

阮千图像是猛然惊醒,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加快了涂抹的速度,但耳根却悄悄红了。涂完腿,她又转到江酒身后,开始涂抹背部。江酒今天穿的是分体式泳衣,上身是件露背的吊带款,大片白皙光洁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阮千图的指尖一触上去,两人都微微一顿。

阳光透过太阳伞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海风带来潮湿温热的气息,远处是碧海蓝天和游人的嬉笑声,近处却只有防晒霜被推开时细微的摩擦声,和彼此渐渐有些凌乱的呼吸。

阮千图的手掌在江酒光滑的背脊上游走,防晒霜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热,散发出淡淡的椰子香气。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的力道也从最初的涂抹,变成了若有似无的抚摸。江酒的背脊微微绷紧,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让她指尖发颤。

“酒酒……”阮千图的声音低哑下去,俯身凑近江酒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好香……”

江酒轻轻吸了一口气,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侧过头,眼波横了她一眼,那一眼含着水光,带着嗔意,却又分明有某种纵容的意味:“老实点。大庭广众的。”

“这里是私人区域,没人看得见……”阮千图嘟囔着,却也不敢再造次,只是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涂抹完背部,她转到江酒身前,蹲下身,开始给她涂抹手臂和肩膀。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江酒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因为阳光与她的目光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脸颊。

“酒酒……”她又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渴念和温柔。

江酒垂下眼,看着她。阳光落在阮千图的发顶,给她柔顺的黑发镀上一层金边。她的眼神专注而炽热,仰视着自己的模样,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大型犬,强势又忠诚,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恋。

心,软得一塌糊涂。

江酒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阮千图微微汗湿的额发,然后,在她惊喜又期待的目光中,微微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很轻、很快的吻。

“奖励你的。”她退开,重新靠在躺椅上,拿起书,挡住了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声音隔着书本,有些闷,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好好涂,不许胡思乱想。”

阮千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吻得一愣,随即,巨大的喜悦像烟花一样在心底炸开。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傻乎乎又灿烂无比的笑容,重重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立刻规矩得不能再规矩,只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看着江酒,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然而,涂防晒油的“折磨”结束了,新的“挑战”又来了。阮千图觉得江酒就这么躺着看书太单调,又提议去海边踩踩水。江酒也觉得一直躺着有点无聊,便同意了。

结果,从躺椅到海边,不过十几米的距离,阮千图又把人抱了起来。

“沙子烫脚!”她理直气壮。

江酒看着铺了细密木板、干干净净的栈道,无奈:“有路。”

“那也不行!万一有贝壳碎屑扎到怎么办?”阮千图坚持,抱着人稳稳地走在栈道上,引来不远处几个游客善意的注目和轻笑。

江酒这次是真的有点脸红了,把脸埋在阮千图颈窝,低声道:“你快放我下来,别人都看着呢!”

“看就看呗,我抱自己老婆,又不犯法。”阮千图不以为意,甚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步伐迈得更稳了。

一直走到海水刚没过脚踝的湿润沙滩,阮千图才小心地把江酒放下。清凉的海水涌上来,冲刷着脚面,带走些许暑气。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走。

阮千图一会儿指着天边的海鸟让江酒看,一会儿又蹲下来捡起一枚花纹奇特的贝壳献宝,一会儿又非说看到一只漂亮的小螃蟹,拉着江酒去追,结果自然是没追到,溅了两人一身水花。

江酒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得直笑,那点残存的倦意和酸软,似乎也在海风和笑声中消散了不少。阳光,沙滩,海浪,还有身边这个永远活力满满、眼里心里只有自己的人……这大概就是幸福最简单的模样。

傍晚时分,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阮千图拉着江酒坐在沙滩上,看着落日一点点沉入海平面。气氛静谧而美好。

然后,阮千图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瓶冰镇的起泡酒和两个高脚杯。

“庆祝我们难得的假期!”她笑着倒了两杯,递给江酒一杯。

江酒接过,和她轻轻碰杯。微甜带着气泡的酒液滑入喉咙,清凉惬意。海风温柔,夕阳醉人,身边是爱人温暖的体温和清浅的呼吸……一切都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或许是气氛太旖旎,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许是某人蓄谋已久。一杯酒还没喝完,阮千图就凑了过来,吻住了江酒的唇。这个吻不同于清晨的温柔,带着海风的气息和起泡酒的微醺,热烈而缠绵。

江酒起初还顾忌着不远处可能有人,轻轻推了推她。但阮千图的手臂收得很紧,吻得专注而投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霸道。渐渐的,江酒也放松下来,手臂环上她的脖颈,开始回应。

夕阳的余晖将相拥亲吻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海浪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阮千图抵着江酒的额头,眼睛亮得像坠入了星辰,声音沙哑得厉害:“酒酒……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江酒的脸颊绯红,眼波盈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阮千图立刻会意,心花怒放,一把将人抱起,也顾不上什么夕阳美景了,迈开长腿就往别墅走。这一次,她走得又快又稳,恨不得立刻飞回房间。

晚餐自然是没下去吃,让送到了房间。之后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且比前一天晚上更加变本加厉。

阮千图像是攒足了劲,要把之前因为工作、因为孩子而不得不克制的思念和热情,在这短短几天假期里全部补偿回来。

后果就是,度假的第二天,江酒比第一天更加虚弱了。她甚至没能按时起床,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时,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而始作俑者阮千图,早已神清气爽地醒来,正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支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脸上是餍足又心虚的笑容。

“酒酒,早啊。”阮千图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凑过来又想吻她。

江酒有气无力地别开脸,声音哑得不行:“阮千图……你……”

“我错了!”阮千图立刻认错,态度良好得不得了,“我保证今天一定克制!来,先喝点水,嗓子都哑了。”她殷勤地端来温水,扶着江酒慢慢喝下。

然后,又是一整天的公主抱行程。区别在于,江酒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自暴自弃地任由她抱着,在别墅里从卧室运到客厅,从客厅运到泳池边的躺椅,再从躺椅运回卧室……

到了第三天,江酒觉得自己再被这样抱下去,四肢都快退化了。她坚决要求自己下地走路。

阮千图虽然不放心,但看江酒态度坚决,而且气色确实比前两天好了些,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手虚虚地环着她的腰,随时准备“救援”。

午后,两人决定去度假村的特色水疗中心做个SPA放松一下。刚走到水疗中心门口,却意外地遇到了古月熙。

女孩显然也是来度假的,穿着一身清爽的休闲装,手里拿着水疗中心的宣传册,正低头看着。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江酒和阮千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江阿姨,阮阿姨,好巧。”

“熙熙?”阮千图也有些意外,“你也来这儿玩?一个人?”

“嗯,跟我妈妈一起来的,她有点累,在房间休息,我就自己出来转转。”古月熙点点头,目光落在被阮千图小心翼翼搀扶着的江酒身上,又看了看江酒眉宇间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以及阮千图那副紧张呵护的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清澈的羡慕。

“江阿姨和阮阿姨的感情真好。”她语气真诚,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直白和羡慕,“阮阿姨对江阿姨照顾得真周到。”

阮千图一听,顿时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腰杆挺得更直,揽着江酒的手也更紧了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那当然!我们家酒酒,我肯定要照顾好啊!”

江酒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对古月熙温和地笑了笑:“别听她瞎说。熙熙一个人?糯糯没跟你一起来?”她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古月熙脸上飞起两片淡淡的红晕,摇了摇头:“糯糯和她同学去毕业旅行了,要过几天才回来。我妈说趁着有空,带我出来散散心。”

“原来如此。”江酒点点头,又和古月熙闲聊了几句,关心了一下她的大学生活适应情况。古月熙一一答了,语气温和有礼,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阮千图扶着江酒的手,和江酒那副虽然带着倦意、但眉眼间却透着被精心呵护后特有的慵懒与风情。

闲聊了一会儿,古月熙礼貌地告辞,说她约的SPA时间快到了。

临走前,她又看了一眼江酒和阮千图,由衷地又说了一句:“看到江阿姨和阮阿姨还这么恩爱,真好。希望以后我和糯糯……也能像你们一样。”

这话说得真诚又带着点羞涩的期待,阮千图听得心花怒放,连声道:“那必须的!你们肯定比我们还好!”

等古月熙走远了,阮千图立刻凑到江酒耳边,压低声音,得意洋洋地邀功:“听到没,酒酒?连熙熙都羡慕我们感情好!说明我表现不错吧?”

江酒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拧了一把:“还不是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阮千图嬉皮笑脸地认错,手上却把人揽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可是酒酒,我忍不住嘛……好不容易出来度假,就我们两个人……你看,连熙熙都看出来了,我对你多好,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走哪儿抱哪儿……”

“你那是捧在手心里吗?”江酒打断她,嗔道,“你那是把我当成生活不能自理了!”

“哪有!”阮千图叫屈,眼神却亮晶晶的,“我这是爱之深,疼之切!再说了,酒酒你昨天和今天早上,不也挺……”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

江酒的脸瞬间爆红,又羞又恼,抬手就要打她。阮千图哈哈笑着,敏捷地躲开,又赶紧凑回来扶住她,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走,我们也去做SPA,好好放松一下,我保证,今晚绝对老实!让你好好休息!”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江酒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这次是真的!我发誓!”阮千图举起三根手指,表情严肃,眼底却满是笑意。

江酒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却又分明写着下次还敢的样子,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任由她揽着自己,走进了水疗中心。

心里那点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的微恼,在对上阮千图那双盛满了爱意和欢喜的眼睛时,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和纵容。

算了,随她去吧。

反正,被这个人这样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里,时时刻刻放在心上,感觉……似乎也不错。

只是,下次度假,她一定要提前跟某人“约法三章”,严格控制某些方面的“活动强度”才行。

至于阮千图会不会遵守……

嗯,那大概又是另一个需要“好好沟通”的漫漫长夜了。

水疗中心里弥漫着舒缓的精油香气,轻柔的音乐流淌。趴在按摩床上,感受着专业理疗师恰到好处的力道舒缓着酸软的肌肉,江酒舒服地叹了口气,侧头看向旁边床上同样闭目享受的阮千图。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褪去了平日的张扬跳脱,此刻安静闭眼的她,有种别样的沉稳魅力。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酒的视线,阮千图忽然睁开了眼,转过头,精准地捕捉到江酒的目光。她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无声地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爱你,酒酒。”

江酒心头一暖,脸微微发热,也无声地回了一个口型:

“我也是。”

(新书不知道写什么了,你们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