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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小白花,在五零享福吃瓜第117章 成果0%

第117章 成果

张婶子的呼吸声先是变得粗重了一些,而后更加绵长沉稳。

柳凡直起身等了片刻,像是在验收成果。

确认张婶子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后,他转过身朝严秋这边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每一步都很轻缓,但房间并不大,走得再慢也用不了多久就在严秋旁边停住了。

柳凡俯下身,他的目光在严秋脸上来回游走,贪婪的,黏腻的,恶意的,像一条蛇的信子在皮肤上舔过。

让她毛骨悚然。

看清严秋的脸后,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紧接着嘴角慢慢扬起,那是一个欣赏猎物时的笑,自得的,满意的,带着某种迫不及待的亢奋。

一秒。

两秒。

三秒还差一点,严秋出手了。

药粉从人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从指缝间无声无息的弹出,细如尘雾,在柳凡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便扑了他满脸。

他的眼睛猛的瞪大,嘴巴张开想喊,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膝盖一软,整个人轰然倒地。

重重的砸在干草堆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躺在一边的少女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从云缝里漏下来一丝,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双异常沉静的眼睛。

她微微偏头,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地上的男人。

“真麻烦。”

严秋先得翻一翻柳凡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这很可能直接反映出他今晚来的目的。

但不管目的是什么,深更半夜撬门闯入,进来之后先迷晕一个,再对着另一个的睡脸露出猥琐的神态,光是这些动作,就足够看出不怀好意。

她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人。

严秋站定,垂眼盯着地上那团黑影,心里却没来由地泛起一阵强烈的抵触。

不想碰他。

这种感觉像是生理性的厌恶,像洁癖看见污渍,像手不愿伸进一摊腐烂的泥里。

她没有跟自己较劲。

这本能虽然来得莫名其妙,也没什么道理可讲,但她选择顺着它。

她配的药粉剂量足够让柳凡昏迷一整晚,至少天亮之前不用操心他醒来。

那么现在,先去看看张婶子。

她的药粉是自己亲手配的,药材一样一样挑拣,研磨,配比,费了不少功夫。

柳凡对张婶子用的手段必然跟她不一样。

严秋蹲下身,借着那一点稀薄的月光,仔细察看了张婶子的面色和呼吸。

……

柳凡推开仓库门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先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屋里的黑暗。

仓库堆着不少杂物,他之前来过几次,大概知道东西都放在哪儿。

但光线太暗了,要足够小心才不会被绊倒,摔一跤倒是小事,弄出动静把两个女人惊醒,那才麻烦。

从当大队长的父亲那里,他已经摸清了张婶子的底,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孤儿寡母,不好惹。

至于那个跟着她一起住过来的小姑娘,更不是好惹的主儿。

罗云舒那边的消息他也已经知道了。

说实话,他原本是想慢慢来的。

可对方在村里停留的时间太短,短到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像样的铺垫,只能硬上。

牛受伤的事确实跟他有关系。

为的就是拖延时间,把人暂时留住。

如果中午吃饭那会儿,那个女人没有拒绝跟他握手,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他有一种道具可以通过触碰,短暂的控制别人的心智。

用好了,好感值为负也能掰回来。

只要碰到人,他就有办法。

好感度上去了,能读到对方的心声,雪球滚起来,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可惜这小娘们不配合,不给他机会。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

更多的恶意在颅内高潮中酝酿,没等展开便戛然而止。

柳凡眼前一黑。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人影摇晃着栽倒在地。

……

“应该没有大碍,只是安眠类药物。”

严秋移开目光,进行下个步骤。

柳凡的面相在她眼中没有秘密,那么她现在还需要进行最后一步确认。

确认许敏和罗云舒古怪的气数是否真的与柳凡有关联。

严秋站在柳凡面前,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月光从门缝漏进来,恰好落在他的脸上,照出一张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平庸的面孔。

眼周浮肿,嘴唇干裂,白天的印象没有错,这张脸在她眼里就像是一本摊开的写满了劣迹的卷宗。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淡淡厌恶压下去,然后缓缓调动体内的气息。

望气术的口诀在舌尖无声默念了一遍,熟悉的凉意升起,沿着经脉缓缓上行,汇聚到双眼。

眼前的景象像被什么东西冲洗过一样,变得清晰。

她先看到的是自己的手。

一层极淡的白色笼罩在身上,像清晨的雾气,干净而轻盈。

与之前比没有太多变化。

严秋移开目光转向柳凡,然后她愣住了。

柳凡头顶上的气,不是黑红色。是另一种颜色,或者说,是另一种质地。

罗云舒头上的颜色像墨汁混着血水,黏腻浑浊缓缓翻涌。

可柳凡头上的气,比那更浓更重,像是固体一般。

浓稠到像干涸的血痂一样的暗红色。

那团气沉甸甸地压在他头顶,几乎要贴到他的头皮,像一顶戴歪了的,由污血凝结而成的王冠。

暗红色的气团之中,夹杂着一缕一缕的黑色丝线,像毒蛇的信子,时不时探出来,又缩回去。

严秋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她见过这种气。

在更早的时候,在上一世。

那一年在东南亚的一个小城里,遇见了一个印象深刻的人。

表面上看起来普通极了,瘦削沉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囚服,手上沾满鲜血,不止一两条人命。

当地警方从他租住的公寓里挖出了十来具尸骨。

那人的气,呈现的就是这种固体的状态,只是颜色与柳凡略有不同,那人的更偏黑色,柳凡眼下则是腐臭鲜血一般的暗红。

凝固中隐隐带着黑色的未知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