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是m吧
江佑年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男人。
“你难道就没说过?”
傅淮野挑眉,点头,“说过啊。”
江佑年见他坦荡承认,更加气了。
年轻的时候,她和傅淮野两个人花活多。
电子女友和电子男友的play轮流来过。
现在有的play想起来都让人觉得老脸一红。
傅淮野竟然还专门提起来。
但是,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他们不该莫名其妙吻到一起。
江佑年喘息着,强忍着腿软去推面前站着的傅淮野。
“如果傅总说的保姆是这种保姆的话,那傅总需要另外付我钱,就按您之前给的薪水算吧,一晚一万,抵我的工天也可以。”
傅淮野的原本幽深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里面流窜的火焰像是陡然被一盆水浇灭了。
空气凝滞得可怕。
江佑年说这话有赌的成分,因为这场荒诞的纠缠不能再继续下去,傅淮野想用X关系羞辱他,她绝不接受。
同时,她又怕傅淮野真答应了,用钱砸她,将她永远留在这座别墅里折磨。
傅家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他能从联姻的棋子变成掌舵人,在豪门这座角斗场里学了多少狠辣的手段可想而知。
现在的囚禁是真的囚禁,不是当初他们的扮演游戏。
沉默了良久,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响起。
“江佑年,你都和我睡多少次了,没这么值钱。”
“那三千。”
“你简直有病。”
“刚不体检过吗,没病。”
傅淮野气笑了,“你就继续装疯卖傻吧。”
江佑年忍不了了。
刚才他那句话挺伤人的。
看在老板的面子上,她卖傻糊弄过去了,他却非要戳破。
那就别怪她嘴巴毒了。
“行啊,现在不值钱,以前挺值钱的,尤其初夜,你按一万补给我,后面依次递减。”
说完,江佑年又补充道:“我给你也行,男人初夜不值钱,技术还差得要死,按一百算,后面可以多给,每天五百块。”
听到这几句话,傅淮淮额头上的青筋气得迸起,看起来整个人已处于爆发边缘。
他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握拳砸在江佑年腰两侧的台子上。
他看着她,双目猩红,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
“江佑年,你有种,你真行!”
她把他们的以前当什么!
哪怕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了,以前的事又怎么能被冠以这种金钱交易来羞辱。
江佑年顶着他的滔天怒火盯着他:“彼此彼此,我俩都挺有种的,不然今天怎么还能站在一起吵架。”
刚才还怒气冲天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戾气突然就消散了很多。
吵架。
以前也不是没吵过这种互相戳心窝子的架。
还跟以前一样。
傅星野沉默了两秒,把手收回来,插进口袋,扬了扬下巴,示意江佑年身后。
“水冷了。”
江佑年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晚上出房间门的正事。
但是她已经不渴了。
她一边转身拿起那个玻璃杯,一边小声蛐蛐。
“口水都喝够了,还喝什么热水。”江佑年一边说一边端着玻璃杯喝了一口热水,水温刚好。
可见吵会儿架还是有好处的。
傅星野听到话语瞬间皱眉:“江佑年你能不能文明点儿。”
江佑年撇嘴:“那你有本事别像牛嚼牡丹一样亲我啊。”
傅淮野:“你喝水别碰到自己嘴唇了,不然把自己毒死了。”
“这话是我说才对吧傅大总裁?”
“行啊,那就再亲一次看谁先毒死谁。”
说时迟那时快,傅淮野直接按住了江佑年的脑袋吻了下去。
江佑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来,当即就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傅淮野皱眉退开,大拇指腹擦过自己的嘴唇,微微有些刺疼。
江佑年以为他又要发飙。
没想到傅淮野看着染了血的拇指,眼底深处竟然浮现出了几丝笑意。
江佑年:“你是m吧?”
傅淮野:“我都行。”
江佑年无语凝噎:“我看你也挺有病的。”
两个人不约而同沉默了下来。
江佑年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清楚他们这种吵着吵着就开始搞笑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他们曾经在一起太久了,相爱的时候对爱人的话句句有回应,即便分开五年,这个习惯依然没改掉。
哪怕对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也立马能接上嘴。
江佑年愣神的时候,一旁的傅淮野也忽然上前了一步。
他抽走江佑年手里的手机,“啧”了一声,“这么烫,大半夜不睡觉玩手机?”
虽说江佑年是因为睡不着才玩手机的,但的确是把手机玩得发烫,她找不出辩驳的理由,伸手去抢手机。
争抢之间,屏幕亮了,江佑年误打误撞解开了指纹锁。
屏幕上显示的是微信首页。
一眼能看到的是很多花花绿绿的客户群。
但是,在傅淮野眼里,顶置那个备注叫做“周”的人,格外刺眼。
他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手机,力道大到仿佛要把它捏碎。
傅淮野的眼神陡然变得幽暗而危险,他指着那个叫做“周”的联系人:“这就是你那个废物老公?”
江佑年有些着急了,掰着他的手指:“傅先生,这是我的私人手机,请你还给我。”
傅淮野手臂抬高了,手机被举到她完全够不到的位置。
他居高临下睨着江佑年,语气冷厉:“江佑年,你还记得你现在是我的保姆吗?大半夜还在玩手机,明天是想旷工吗?”
江佑年一滞,默默放下了手,赔笑道:“对不起,傅先生,是我玩忽职守了。”
见江佑年又恢复到了之前保姆那份谦卑恭顺的姿态,傅淮野更加心烦。
但这到底比不过他看到江佑年微信置顶是那个“周”来得心烦。
傅淮野看了一眼和江佑年和周的聊天记录,时间显示上周。
他嗤笑一声,心里舒坦几分。
“把他顶置有什么用?这一周,他给你发过消息吗?他恐怕都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初恋前任的床上躺着吧。”
江佑年大吃一惊。
虽说这话也没错,她是住在傅淮野的别墅里,睡在他卧室隔壁的床上。
但从傅淮野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味儿了。
“说话,哑巴了?”
江佑年深吸一口气。
“傅总,你是暗恋我老公吗?这么关心他,从第一面到现在,你提过很多次我老公了。”
这话一出,傅淮野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后,他眉眼一沉,声音冷得可怕。
“江佑年,你在胡说什么!”
江佑年:“是您让我开口说话的,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傅淮野没好气,咬牙切齿地问:“我们要是不避孕孩子都一地了,你觉得我是同性恋?”
江佑年:“五年过去了什么不可能,说不定您被我这个京北渣女榜首伤到了,从此视女人为洪水猛兽呢?”
傅淮野:“江佑年,你未免太自信了,你凭什么觉得,我的人生,我的感情,会因为一个不重要的人而发生改变?”
江佑年仰头望着傅淮野,没什么表情,只是乌黑的眼眸里透出些麻木的疲倦。
“那就请傅总少关注不重要的人的私生活。我作为你的保姆,是来还债的,你恨我,我可以给你跪下,给你磕头道歉,这些都可以,但我的私人生活,傅总无权过问。”
她实在不想跟一个爱过很多年后来搞得两败俱伤惨淡收场的前任在这里争这些有的没的。
强调前任不重要,好像是一个宣告胜利的手段。
这对于江佑年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在她看来,当年的他们对彼此来说都很重要,
爱过是真的,不爱了也是真的。
哪怕后来闹成这样,也不可能否认过去的一切。
当年她拿了一千万,被他断掉前程,她觉得已经扯平了。
虽然这一千万她一分钱都没拿来享受。
但江佑年分得很清楚,这是后来的事情,一码归一码。
她觉得这段孽缘早就过去了,没必要纠缠。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努力赚钱迎来新生活。
但傅淮野若对过去余恨难消,他可以继续出手,让她滚出江城。
他是资本,有权势有手段,她认了。
但不能用这种方式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