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18章 分手了也不能失约0%

第18章 分手了也不能失约

司机带着江佑年到达傅淮野发的定位时,他正坐在迈巴赫里看夕阳。

车门打开,男人长腿一迈下了车。

江佑年看这辆迈巴赫停的位置,是个临时停车场,一看就是刚才从某个地方开过来的。

不是说遵纪守法,喝了酒不开车吗?

看着在打量并且明显在怀疑他是故意折腾她跑一趟的江佑年,傅淮野解释道:

“从锦湖名苑那边过来的,开了几公里,要到市中心了,肯定有交警,我害怕。”

江佑年:“……”

说白了,看着这个京字打头的连号车牌,恐怕该怕的另有其人。

而且傅淮野也身上丝毫没有酒味。

不过这不重要,傅淮野想让她过来,她来就是了,老板的话当然要听。

傅淮野往湖边走,江佑年也自动跟上他。

这个时刻的锦湖,景色正好。

远处湖岸的飞鸟阁旁边有一轮血红的落日,湖面承载了楼阁的倒影和落日的橘红色彩,美不胜收。

怪不得这里能成为江城的标志性景点之一。

不过以前这种美景,江佑年是没有时间停下来驻足欣赏的。

这一片是市中心的富人区,她半年都不会路过一次,路过也只是因为拜访客户,忙于生计。

带着一身疲惫和业绩压力,匆匆一瞥,又麻木收回视线。

今天反倒有时间走入这景色里,认真看一看。

的确很美,落日熔金,暮云合璧,像幅古画卷。

“你这几年,一直在江城吗?”

猝不及防听到这个问题,江佑年微顿,点了点头。

“是的傅总,我一直在江城。”

傅淮野:“散步醒酒闲聊而已,你就非要加上傅总两个字做主语吗?”

“傅总,我是您的保姆,哪怕只是闲聊也不敢冒犯。”江佑年再次划清界限。

“行,随便你。”傅淮野目光落在远处的古建筑上,“既然你一直在江城,以前来过这儿吗?”

江佑年点了点头,“来过。”

傅淮野眼底闪过几丝果不其然的遗憾。

“我还是第一次来。”

傅淮野喊了远处的司机。

“李叔,过来给我俩拍张照片。”

司机李叔有点惊讶,江佑年也是。

傅淮野朝她扬眉,“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江佑年叹息一声,就当是遵从老板的吩咐吧。

这张照片,不应该合的。

那是她和傅淮野高考前的约定。

——一定要考上好大学,走出那片大山,去更远的地方,看更多的世界。

后来,他们去了南城上大学,毕业后又去了首都京北发展。

他们一起在南城和京北留下了许多合照。

五年后,他们在江城重逢。

但是当年已成当年。

都分手了......

“只是分手了,又不是死了,约定还在,留个纪念。”

傅淮野往那一站,扯着江佑年的袖子把她拉过去。

江佑年被迫营业,跟傅淮野在锦湖的夕阳下拍了张合照。

司机李叔给傅淮野开了三年车,从这个举动中看出江佑年对傅淮野来说不一般。

别的女人哪能碰到傅总一片衣角,这还不止,在京北圈子里,傅总都快被传成是gay了。

傅淮野看着李叔拍好的照片,忍不住笑了一声。

“江佑年,你跟呆头鹅一样。”

江佑年本来就很久没拍照片了,担心自己不上镜,现在被说呆头鹅,有点恼了。

她想看照片到底什么样,傅淮野手机举得高,她看不着,一着急伸手抓住傅淮野的手腕往下压。

傅淮野看她着急上火的样子,忍俊不禁。

“怎么?这会儿不觉得我是傅总,不能冒犯了?你这都要打老板了。”

这贱兮兮的语气让江佑年实在没好脾气了。

“明明是你先犯贱的!”

傅淮野听着这话,心里一乐。

“啧,既然是个暴脾气还装一副逆来顺受的小白兔干什么?”

江佑年反驳道:“我那是对得起你那一万块的日薪,我有职业道德。”

“行行行,你最厉害。给你看。”

傅淮野把手机递给张牙舞爪的江佑年。

江佑年拿到手机,先把自己放大了看脸。

除了气色不怎么好之外,还是挺好看的。

她往左边划了划,要不是傅淮野的脸帅,就他那散漫的站姿和不羁的表情,绝对是不良少年。

但就是因为脸帅,所以减少了痞气,多了几分野性。

不过,旁边站着她,还是怎么看怎么像李曼月说的那样。

混不吝的诱拐了乖乖女。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的氛围配方还是没变。

不过,李曼月这个评价一直都只能概括他们的表象。

以前傅淮野品学兼优,她也不是什么乖乖女。

乖乖女能跟全校最不好惹的人早恋啊。

现在呢,傅淮野位高权重,成了金字塔尖的人物。

她只是一个班味很重的普通美女罢了。

“这么喜欢看我的脸?人就在旁边,看照片干什么?”傅淮野不正经的语气传来。

江佑年双击照片取消放大,把手机还给了傅淮野。

“是,傅总的脸天下无双,毕竟招桃花,能一般吗?”

“那你说对了,李曼月也说对了,我俩这颜值,只有我俩谈的时候才叫势均力敌,不然我俩跟谁都便宜别人了。”

江佑年一阵疑惑:“李曼月说过这话吗?”

一问出口,江佑年就记起来了。

李曼月还真说过。

以前李曼月是他俩CP粉头子。

她说,就算以后他们俩闹矛盾了,单凭这两张脸,他们也应该谈下去。

江佑年强行拉回思绪。

共同的回忆是会让人心软的。

他们现在不可能是单凭脸就能继续谈的关系。

中间横亘着太多事情,一边是尊严,一边是前途,都被打碎过。

虽然现在拼起来了,但那些裂痕依然存在,无法抹去,无法弥补,无法愈合。

“那还是便宜我老公吧。”江佑年说。

傅淮野没再说话了。

上了车之后,司机李叔问去哪儿。

傅淮野:“超市吧。”

江佑年赶紧道:“傅总需要什么吩咐我去买就好,不用劳烦您亲自去。”

傅淮野:“怎么,是超市不欢迎我吗?”

江佑年:“……不是。”

她就不该职业心发作。

李叔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气氛,赶紧埋头开车,降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