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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31章 占有欲挺强啊0%

第31章 占有欲挺强啊

陈宇一下反应了过来。

哦,沈小姐在天泽壹号别墅来着。

那不奇怪了。

“好的傅总,我马上安排。”

陈宇一边乘着专属电梯下地库,一边还在想,这位江小姐对他来说还真是神秘得很。

毕竟,跟在傅总身边这三年,他总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傅总刚继任,马不停蹄来江城就是为了江小姐。

今天他总算能看到真人了。

傅淮野一边下楼一边给沈毅恒发消息。

【傅淮野:急事儿,不来了,晚上再说。】

沈毅恒这会儿刚好在江城机场,看到消息后眉峰轻挑,对这个借口不太满意。

【沈毅恒:江城这地界能让你有什么急事?傅少架子这么大啊】

【傅淮野:我官儿这么大,没点架子还得了】

【沈毅恒:挺幽默啊你,说真的什么急事,生意上有什么新风口带带兄弟我啊,让我也长长见识】

【傅淮野:跟生意无关,不然也不能推了你的局,我难道还怕你抢生意不成】

【沈毅恒:呦,私事儿啊,你有情况,焕发第二春了?】

沈毅恒这会儿察觉得到傅淮野心情不错,所以敢调侃他。

说实在的,大学的时候傅淮野脾气也不错,就是回了傅家之后就变了。

有段时间他跟他说话都压力山大。

傅淮野看到第二春几个字,想了想,唇角微扬。

这么说也没错。

虽然这第二春,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第一春。

【傅淮野:别管】

【沈毅恒:晚上一起见见呗】

【傅淮野:不让见】

【沈毅恒:占有欲挺强啊】

【傅淮野:是挺强的,金屋藏娇呢】

沈毅恒看到这里觉得很意外。

毕竟他知道自己这个好兄弟五年前为情所伤,后来的种种表现让他以为他这辈子都封心锁爱,甚至对女人过敏了。

他刚才就开个玩笑调侃一下,没想到这事儿......

好像是真的!

【沈毅恒:我靠,没听你说过啊,太突然了!】

【傅淮野:这就几天的事】

沈毅恒算了算。

傅淮野刚把傅家那几个收拾了拿到家主的身份,才刚到江城吧。

这才几天,怎么就谈上恋爱了?

合着之前不是对女人不感冒,是太忙了?

亏他还以为他被伤得太深,这几年小心翼翼不跟他提这茬,结果一腔真心错付了。

不过,要这么说的话,沈毅恒倒没什么八卦心了。

能这么快搞到一起,大概就是玩玩儿而已。

沈毅恒顿时没了兴趣,他这个年纪,对艳遇这种话题已经不感兴趣了。

如果是真嫂子那他才有见的必要。

【沈毅恒:那随便了,反正晚上别又把不把哥们当回事就行】

--

半个小时后,劳斯莱斯平稳驶进天泽壹号。

傅淮野将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长腿一迈下了车。

推开门果然闻到一股香味。

傅淮野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伸手扯领带,想起什么,又顿住,把外套穿回身上,然后姿态散漫地朝厨房走过去。

越过客厅那道法式弧形拱门,傅淮野能看到一道身影在厨房忙碌着,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毕竟还有心思哼歌。

看来只要他不在,她就是开心的。

傅青野斜靠在拱门上,点了根烟,也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厨房里的身影。

他刚才只顾着回来了,倒是忘了一件事。

人又没请他回来吃饭。

多没意思。

不,应该是多有意思,在他家里做保姆,做了饭不带喊他吃的。

傅淮野弹弹烟灰,底下伸过来一只手。

他看过去,陈宇在一旁接烟灰,很贴心地保护着地板。

傅淮野挑眉:“哪儿学的这套?”

陈宇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傅淮野不在京北,他一个人处理晟耀的事务,京北那些人因为傅总的关系敬着他,弹烟灰有人给他接着。

他自己虽说不太适应这种谄媚的行为,但学得很快。

陈宇老老实实说了。

傅淮野指尖一挑,“用不着,显得我跟个邪恶资本家似的。”

陈宇愣了愣,心说接烟灰这种事比起别的那都不算事儿了,傅总今天格外温良啊。

但陈宇没表露出来,默默把手缩了回去,当个无公害的透明背景板。

傅淮野盯着江佑年的背影,吸了一口烟,把剩下大半截丢给陈宇。

“丢了。”

“好的傅总。”

陈宇去掐烟,傅淮野长腿一迈朝厨房里走。

他倒要看看这人有多沉迷做饭,他都在门口站半天了也没发现他回来,更别说给他挂衣服了。

江佑年这会儿在做葱烧海参,这道菜讲究火候,她在外放教程,没注意到客厅里的动静。

江佑年把葱段和姜片下进油锅爆香,后退一步准备去拿右手边备菜区拿洗好的海参,后背却猝不及防撞到什么。

她吓了一跳,仓促之间回头,看到傅淮野一脸冷峻地站在身后看着她。

“傅总……?”

“怎么,在我家看到我,很意外吗?”

江佑年这会才回神,赶紧摇头:“不是,张姨说您今天很忙,所以没想到您会在中午回来。”

傅淮野朝她身后的保温区看了一眼,菜基本都齐了,葱烧海参是最后一道炒菜。

“你这保姆做得挺别出心裁啊,觉得我不会回来就开始做好吃的。”

江佑年这会儿是真有点尴尬了。

她是真想要练练手,毕竟这些昂贵的食材她没做过。

谁知道厨神上身了,还真给她做出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这会儿说她只是想练练手,鬼才信呢。

江佑年沉默的间隙,傅淮野忽然往前走了两步,两人的腿抵在了一起。

江佑年的视线里是傅淮野放大的蓝色条纹领带和凸起的喉结,比喉结更醒目的,是他右侧脖子上高领衬衫也无法完全盖住的三道抓痕。

这三道抓痕怎么来的江佑年很清楚,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一瞬间她锁骨上湿热的刺痛。

江佑年放轻了呼吸,下意识后退,男人却紧跟上来,还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台面上。

傅淮野盯着江佑年无处安放的眼神,恶劣地嗤笑了一声。

“看什么呢,锅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