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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33章 不过是他愿意0%

第33章 不过是他愿意

傅淮野“嗯”了一声,偏头扬了扬下巴,露出白皙的脖颈,示意江佑年过来涂药。

江佑年走近才发现一个问题。

傅淮野坐着,她就怪不好操作的。

她肯定不能坐在他旁边,那就只能走进傅淮野大马金刀敞着的双腿之间。

这还不算完,抓痕有一半是埋在衬衫领口下的,她要敷药就必须得把衬衫的扣子解开。

江佑年硬着头皮弯下腰,将手搭在傅淮野的衬衫领口上,解他的衣服。

第一颗扣子松开,完全露出了他白皙的脖颈,连喉结起伏的弧度也完全显露出来。

江佑年看到那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

她指尖轻颤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继续解第二颗扣子。

第二颗扣子解开,露出的就是傅淮野的锁骨和胸肌的边缘。

江佑年实在太熟悉这具身体了,所以哪怕只看到一点点胸肌的轮廓,也能完全脑补出整体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她很明显能察觉到,傅淮野的胸肌比起从前大了一圈。

江佑年悄悄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死脑子!

这会儿净想些没用的干什么。

江佑年收回思绪,把傅淮野脖颈上的衣领往下叠了一下,然后用棉签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对着脖颈间的那几道抓痕敷上去。

这个过程中,傅淮野一直看着江佑年。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穿房间里的衣服?我不是说过了吗,别墅里的东西随便你用。”

江佑年没想到他突然会说起这个,一边敷药一边回答:

“太贵重了,不是我这个身份该穿的衣服,我穿着也不自在。”

傅淮野沉默了一秒。

“我限制了你的出行,那些算是补偿,我又不可能专门去买便宜的衣服给你,你凑合凑合穿不行吗。”

江佑年摇头,语气很坚决。“我不需要补偿。”

傅淮野看她连衣服也排斥,眉头皱得更深。

他眯起幽黑的眼眸,眼底隐隐透出一点危险的意味。

“不需要?看来你对被关在这座别墅里没有怨言,是吗?”

江佑年抿了抿唇,平静地开口:“傅总,我拿着1万的日薪,封闭式工作10天,我觉得很合理。”

傅淮野沉默地看着她。

又在跟他强调十天了。

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眼底那点危险被别有深意的笑意取代。

傅淮野没有再说话,江佑年便专心给他敷药。

沙发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傅淮野瞥了一眼,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开口连称呼都没有,直奔主题。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江城!陈宇个大骗子,他明明都答应我了,结果一个人偷偷跑了!我不管嘛,我要一个人来找你了!”

傅淮野被这道声音吵得把手机拿远了。

江佑年看他皱着眉头,神色很无奈,但开口时语气又有几分宠溺。

“别闹了,你不是在江城待过几天吗,没京北好玩儿。”

“我是要去找你!”

傅淮野:“我有事儿要办,没空招待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淮野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扫了江佑年一眼。

“谁知道呢,难办。”

于是,江佑年便听到电话里那道娇滴滴的声音变得更尖锐了。

“你就知道敷衍我!我不管,你们都骗我!我被抛弃了,我一会就要上晟耀的金泰大厦,然后从113楼跳下去!”

江佑年听着这骄纵的语气,再看傅淮野。

竟然一点要发火的迹象都没有。

她大概猜出来了对面是谁。

未婚妻,或者是他正感兴趣的女人。

所以哪怕对面娇纵成这样,他也会耐着性子哄。

傅淮野:“听点话,想要什么?我给你转钱自己去买,或者把上次你喜欢的那艘游轮买下来,去跟朋友开party玩。”

“我现在对游轮不感兴趣!我就要去江城找你,我就要去!”

傅淮野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很不想让她来江城,怕这小祖宗坏了他的大事。

但是,按她的性子来说,从100多楼跳下去,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行了,来就来,别缠了,我让陈宇去接你。”

电话里那个人明显变得很开心。

“好,但是我不要陈宇来接,我现在不想理他。”

傅淮野长舒了一口气,看起来是被磨得没脾气了。

“行,都随你,自己注意安全。”

那边很开心地挂掉了电话。

傅淮野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一副很是为她这性格头疼的样子。

但江佑年知道,如果他不想哄,他根本不会为此烦恼。

何况还是现在的他。

当年他没钱没地位都没人威胁得了他,现在又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京北晟耀的掌权人呢?

哪怕是生死,也并不足以相挟。

不过是他愿意让她恃宠而骄。

他愿意。

这三个字的含量没有人比江佑年更清楚。

她眼睫轻颤了几下,眼底深处划过被时光尘封的酸楚。

傅淮野的继母秦雅玉很有手段,她不同意她和傅淮野在一起,但是只要傅淮野愿意娶她,一切都不是问题。

她愿意和他一起面对一切未知的困难。

可惜他不愿意。

江佑年很快收敛情绪,淡淡笑了笑,开口道:“傅总,上完药了,您记得不要用手触碰伤口。”

说完,江佑年准备转身离开,去把药品放回药箱里,却猝不及防被傅淮野拉住手腕,连腿都被他突然并紧的大腿夹住。

江佑年回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傅淮野。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地仰头看着她。

“扣子解了不给扣回去?只管脱不管穿很渣的知道吗。”

江佑年:“……”

“抱歉,是我疏忽了。”

说罢,她俯身去扣纽扣。

但是,刚才傅淮野坐得端正,她稍微弯腰就能碰到他的领口。

此刻他后仰靠在沙发上,她就够不着了,除非她大幅度弯腰。

可是她的双腿被并在了他的大腿中间,大幅度弯腰容易失去重心。

江佑年不想弄出什么自取其辱的意外。

她动了动小腿,轻声提醒:“傅总,您的腿......”

傅淮野扯开唇角笑了笑,反问她:“我的腿怎么了?”

他一边说话还一边收紧了几分力道。

江佑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上紧绷的肌肉,隔着两层布料,向她传递着男性躯体更为炙热的温度。

江佑年知道他是故意为难她。

她此时应该再卑微一点,求他把腿放开。

但她倔脾气上来了。

她想保持距离,是因为身份使然。

不欢而散的前任,不适合再肢体纠缠。

再者,傅淮野有家室,或者说有婚约在身。

但他愿意一边宠着电话里那个,一边用这种没有边界的动作为难她,那是他的问题。

如果他总要这样为难她,那她也没必要为难自己。

“没什么。”

江佑年冷冷回答完这三个字,直接侧身坐在了傅淮野的大腿上。

在傅淮野颤抖的眸光中,她倾身将指尖搭在了他的领口,一脸淡然地为他系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