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解气了没有
保镖在江佑年和傅晓萱身前隔了一堵人墙。
包围圈内,唐浩已经吓得开始磕头。
“傅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不然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傅淮野没有多说话,挽了一下袖子,拎着唐浩的后颈一下旁边的大理石墙上。
“砰”地一声,犹如枪响,鲜血四溅。
唐浩疼得叫都叫不出来,旁边两个人直接吓尿了裤子。
傅淮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被溅了血渍,他皱着眉后退了一步,朝身后的保镖勾勾手。
他指着唐浩那只刚才准备抓江佑年头发的手:“这只手留着也没用了,还有下头那脏东西,一并处理了。”
傅淮野的声音淡淡的,但指令却狠厉到极致,唐浩瞬间脸色煞白。
什么!怎么可以废了他!
“傅爷!饶了我吧,我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傅淮野冷笑:“做什么都可以?”
唐浩见到一点希望,连连点头,急切道:“什么都可以!”
傅淮野点了点头,轻巧地开口:“啊,这样啊,那你就用他们两个来替你吧,自己动手。”
唐浩一愣,他旁边两个总是跟他一起花天酒地的兄弟也也一愣,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变得怪异,露出了凶光。
唐浩为了保住自己,拼了命冲上去。
三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傅淮野冷眼站在一边看着,冲旁边人吩咐:“等差不多了,就收收尾。”
保镖点头。
十分钟后,扭打在一起的三个人被保镖拆开,拖了出来。
个个鼻青脸肿,四肢无力地拖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地上一片狼藉,三个人拖在地上的血迹蜿蜒了一路。
傅淮野平静而冷漠地看着,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
江佑年看了一眼,心里是解气了,只不过出于生理本能,她有些犯恶心。
下一秒,傅淮野挡在了她的面前,轻声问:“怎么样,解气了没有?”
江佑年眨了眨眼睛。
傅淮野重新把她抱起来,“那我们就走,我找医生给你看看。”
江佑年没有力气,倒在他怀里,再次眨了一下眼睛。
傅淮野抱着江佑年从人堆里离开。
刚从楼下上来的邱雯月看到了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
她看着地上那三道长长的血痕,腿一软跌跪在地上。
傅淮野抱着江佑年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侧目看了她一眼,吩咐保镖:“好好把三位大少爷送回去。”
傅淮野虽然不是对她说话,但是那一眼,吓得邱雯月心脏一缩。
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是唐浩把她供出来了,还是说……
邱雯月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
怎么会这样,天字包厢严密得如同铁桶一般,江佑年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找到!
唐浩这个废物!
邱雯月气得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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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野把江佑年抱回了自己的私人休息室,傅晓萱跟在他后面。
“哥,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傅淮野阴沉着脸,“好说,你就庆幸她今天没出事,要是她有事,你说什么都没用。”
傅晓萱理亏地垂着头:“我那不也是好心想带她来偶遇你吗……”
傅淮野:“少废话,去门口等医生。”
傅晓萱眼睛一亮,顺势下了台阶。“好的。”
傅淮野把门关上,把江佑年抱到了沙发上。
江佑年这会儿意识已经模糊了,迷迷糊糊地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觉得有个人跪在她身边。
傅淮野将她的脚抬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伤口。
又把她的裙摆撩了起来,看了看膝盖。
膝盖有点红肿,看起来是摔到了,不过还好不严重。
傅淮野去拿了冰块给江佑年的膝盖做冷敷。
医生来得很快,检查了一下麻醉剂的型号和剂量,确认没有别的异常,嘱咐道:“今天多喝水,尽快把麻醉代谢掉,注意休息,明天就没事了。”
傅淮野这才放下心来。
医生想起什么,又嘱咐道:“身体上是没有大碍,心理上要注意一下,在受到这种刺激之后,尽量做点别的什么转移下她的注意力,如果让她陷入恐惧的情绪里一味地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对患者的心理健康很不好。”
傅淮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送走医生,傅淮野一回头,江佑年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他的心到现在还没平静下来。
要是他刚才去晚一点的话...
傅淮野不敢想下去。
他将睡着的江佑年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把西装外套拿掉,又将她修身的裙子沿着侧腰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他坐在床沿,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安静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抚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江佑年睡了三个半小时,她醒来,睁开眼睛看到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零碎的记忆涌上脑海。
她似乎已经得救了,刚醒来时那一刹那油然而生的不安渐渐淡了下去。
江佑年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额角,记忆逐渐清晰,她却微微愣住了。
那个朝他跑过来的人...是傅淮野。
江佑年无奈地笑了笑,人还真是复杂的生物。
很快,江佑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身上还穿着礼服,但是那种紧绷感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腰侧有点微微漏风的感觉。
江佑年低下头一看,腰侧好长一条口子,从胸部到胯部,一览无余。
她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扯着两边布料试图让它们重归旧好。
这是怎么烂的?她不记得她逃跑的时候划破了裙子啊。
“别看了,我撕的,没别的意思,怕你被裙子勒死。”
江佑年猛地抬头,傅淮野手里端着一杯水正朝她走过来。
她微愣。
他...一直在这个房间吗?她应该睡了很久吧。
应该不会吧,他最近不是很忙吗。
江佑年拢了拢被子。
“有什么好遮掩的,我又不是没看过。”
江佑年不听他的,把被子裹得更紧,嘟哝道:“那又不是一回事。”
傅淮野把水杯递给她。“怎么样,头疼吗?”
江佑年接过水杯,摇头。“不疼。”
她喝了一口,想起什么,战战兢兢地问道:“那几个人呢,不会...死了吧?”
她想出口气,但不想闹出人命,不然她这辈子岂不是完蛋了。
毕竟她隐隐约约记得,那会她在气头上,就算被麻醉的没有力气了,也硬要抓着傅淮野的衣领,让他去教训他们。
他那个时候倒真像条听话的恶犬,得了她的命令,冲上去对那三个人就是一通好打。
如果人死了,就算傅淮野是主责,她也跑不了,罪名就叫教唆杀人。
傅淮野有权有势的,可以把自己捞出来,她怎么办?
她可不想后半辈子铁窗泪。
看江佑年自顾自地在那思想斗争,傅淮野淡笑了一声:“死不了,想什么呢,我又不是法外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