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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51章 别尿床0%

第51章 别尿床

江佑年“哦”了一声,放心了下来,埋下头咕咚咕咚喝水。

傅淮野一直在床边注视着她,目光像缝在她身上一样。

江佑年实在受不了,放下水杯,问他:“傅总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傅淮野眸光微动,眼珠子终于转到别的地方去:“我现在不就在忙吗?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保姆,我不得等她醒了好好问问。”

江佑年沉默了两秒,“我听唐浩说,这事是有人一手促成的,思来想去,我在江城就只得罪过一个人......”

江佑年觉得,傅淮野可能早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那这样一来...她前天晚上的谎言不就被戳破了吗。

果不其然,傅淮野向她投来一道探究的目光:“那天晚上,邱雯月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现下要解释因果,江佑年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她如实回答:

“邱小姐大抵觉得我和你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而她倾慕于你,所以想劝我离开你,归顺邱家,为她办事。”

听到这里,傅淮野眸光陡然浮上一抹冷意。

江佑年:“我没答应,她有点生气,就威胁我,说......”

“说什么?”傅淮野冷声问。

江佑年被他森冷的语调吓了一跳,语速都变快了。

“说我不识好歹,说这是我唯一能跨越阶层的机会,待在你身边不过是个玩物,迟早被一脚踢开。”

傅淮野眼底情绪冷得像结了霜。“她这么羞辱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佑年轻笑一声:“告诉你,然后呢?等着你为我讨回公道,彻底惹怒邱雯月吗?等我以后离开傅总的别墅,邱家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想在江城也混不下去,我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傅总。”

傅淮野听到这话,眼底情绪翻涌,他缓慢踱步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江佑年腰侧,倾身靠近她:“离开别墅?你想去哪里?”

江佑年看着傅淮野有些阴沉的脸色,往后缩了缩身子,

“当然是回家,你是不是忘了,我只用做你十天保姆。”

傅淮野垂了垂眼眸,轻巧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江佑年,一字一顿道:“没忘,当然没忘。”

江佑年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这句话别有深意。

她用手抵住傅淮野靠过来的胸膛,“你干什么?”

傅淮野强势地把她的手拨开,手臂横过她后腰,把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打横抱在怀里。

江佑年惊呼一声,连忙去捂腰侧春光大露的裙子。

傅淮野很高,肌肉结实而又匀称,江佑年一个高个子在他怀里都显得娇小玲珑。

“你干什么!我放我下来!”

“你有鞋吗你就要下来?抱你去洗洗,准备回家了。”傅淮野说。

江佑年闻言,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那会儿在地上踩得脏兮兮的还没洗,脚后跟还有干掉的红酒液。

她睡着了不知道还好,现在醒了的确是想赶紧洗干净。

不得不说,某人...还挺贴心。

不过...

“刚才你怎么没洗,床单都弄脏了。”

傅淮野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种事,睡死了做有什么意思?

“操心这个干什么,床单脏了有人换。”

“再说了,沾点灰算什么脏了?”傅淮野语气漫不经心,最后还一边瞥她一边补了句,“好洗着呢。”

江佑年感觉脑子里有什么炸开,脸颊蓦地烫红起来。

这个男人!故意的吧?!

傅淮野看着她的反应,勾唇轻笑:“今天多喝水,多尿尿,但是别尿床,知道吗。”

江佑年终于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她抬眼瞪了一眼傅淮野。

傅淮野挑眉:“看我干什么?医生说的。”

江佑年不想搭理他,垂下了头。

谁知,身体一阵失重感上来,她吓得赶紧抱紧了傅淮野的脖颈,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傅淮野掂了江佑年两下,感觉怀里的人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

他无声勾了勾唇,抱着她一路往浴室里去。

江佑年的鼻尖离傅淮野的脖颈很近,呼吸全洒在了他的皮肤上,连自己都能感觉到有几分回温。

她的眼睛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心跳竟然也跟着加快了跳动了的频率。

她迅速别开了视线。

“别动了。”傅淮野皱着眉头说道。

江佑年撇嘴,小声道:“我根本就没动...”

话虽这么说,江佑年的确是不敢再动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后腰强烈的异物感和炽热的温度。

这个男人...三十岁了,怎么还跟二十岁的时候一样。

只要跟她贴得近一些,动不动就...

可是,以前他们好歹还是是情侣,现在他们是什么身份,纯恨前任!

这都能有反应,需求是有多少强。

不都说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吗?

为什么这个男人不减反增呢?

所以...

这五年,他的被窝里应该出现过很多女人吧。

怪不得说她是最无聊的一个。

江幼年胡思乱想的时候,傅淮野已经抱着他进了浴室。

江佑年以为他要放他下来了,没想到傅淮野却是突然将公主抱改为了单手抱。

她整个人被傅淮野半扛半抱在肩头,都能感觉到他手臂发力时肌肉的隆起和绷紧。

她搂着他的脖子,视线是越过他的肩膀往后的,所以不知道他抽出一只手是要干嘛。

直到傅淮野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放在洗漱台上时,她才发现屁股底下多了条柔软干净的浴巾。

她手掌下意识撑在洗漱台上,独属于瓷面的冰凉温度传入掌心,让她有些恍惚。

但是,在意识坠入到某种迷茫的情感误区中时,江佑年迅速收回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刺痛的感觉让她清醒。

这五年,她什么吃苦没吃过。

就算今天她直接坐在这冰凉的瓷台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一块浴巾而已,也许他是出于豪门子弟的绅士风度,也许是因为……他为她们这样做已经习惯了。

总之,她现在最需要克服的,就是这些自我感动又自作多情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