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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前女友不爱钱了,傅总已急哭第59章 他凭什么要记得0%

第59章 他凭什么要记得

晚上吃过饭,傅淮野接了通电话又出门了。

明天他要飞纽约,忙上市的事情。

张姨她们在给傅淮野收拾行李,江佑年在客厅她们忙活。

她不禁想到

三天后正好是周一。

这次她是真的得去上班了,五天年假已经休完了。

不如......

江佑年心虚地看了一眼别墅门口。

她得趁这个时间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

江佑年借着帮忙收拾行李的借口好一顿翻找,找到了自己那个旧手机。

联网的瞬间,弹出来很多广告,微信弹窗充满了华泰保险公司的鸡血群消息。

江佑年站在大别墅里看着自己手机里花花绿绿的客户群,叹了口气。

这才是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

傅淮野被沈毅恒叫到了一家酒吧。

除了站在门口的两个私人助理,包厢里依旧只有两个人。

沈毅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观察了一下傅淮野的神色。

不太好,多云转阴,马上要下暴雨了似的。

他今天没叫傅淮野去云顶夜宴,就是因为听说他那位在那儿出了点事儿。

也得亏邱家想得出来,敢对付傅淮野的人。

邱家那笼络关系的楼要被拆了,云顶夜宴背后的老板赵家三少听说了,急得要跳墙。

生怕傅淮野一个不高兴,云顶也被这事儿牵连,一夜过去就变成废墟。

楼变成废墟不打紧,关键是传出去就成了赵家惹了傅爷不高兴,京北生意场上的事情可就难做了。

赵晋跟沈毅恒有点儿交情,又知道他和傅淮野大学交情匪浅,是好兄弟,赵晋便拜托他来做说客,缓和缓和关系。

沈毅恒心说,他这兄弟从前就是恋爱脑,他这兄弟有时候排不上号。

“你那位,没事儿吧?”沈毅恒试探着问。

傅淮野摇头,“有事儿我还能跟你出来喝酒?”

沈毅恒松了口气,又道:“你不如公开一下呗,省得那些个不长眼的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到处闹事。”

傅淮野突然抬头瞟了一眼沈毅恒,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把傅晓萱叫过来,你俩坐一桌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毅恒没明白这句话,疑惑道:“傅小姐啊?别叫了,闹得很。”

他是领教过这位大小姐发疯的样子。

什么都摔什么都砸,一秒砸没几百万。

不过也是个可怜人,小时候被秦雅玉折磨的。

沈毅恒看到傅淮野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有些吃惊。

“明天还有飞纽约的航班呢,你悠着点。”

傅淮野没说话。

沈毅恒无奈,也不劝了,干脆跟他一起喝。

沈毅恒酒量实在一般,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沈家还没破产,他活脱脱就是人傻钱多的富二代一个,没少被骗去酒局买单。

他喝醉了话就多,一时也性情起来,坐到傅淮野身边,拍他的肩膀。

“来,兄弟干了这杯,祝LY成为未来科技版龙头。”

傅淮野举杯,一饮而尽。

傅淮野心情不好话不多,也不影响沈毅恒自说自话。

“想当年,LY第一个项目立项的时候,多难啊,你胃都喝出毛病才谈下来一个像样的投资,我呢,沈家刚破产清算完,债台高筑......那叫一个难兄难弟,幸好现在一切都过去了,LY都要在国外上市了......”

傅淮野顺着沈毅恒的话,不禁也想起五年前。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刚和投资人见完面。

他们签了一份对赌协议,如果项目成功,投资人将会成为LY科技的天使投资人。

如果失败,傅淮野将会背上巨额债务,并且无偿成为投资人的技术资源,终身不能创业。

沈毅恒没有地方住,过来投奔他。

他和他坐在那家餐厅里,一起沉默了很久。

那时,他们都背负着同样不确定的未来。

沈毅恒也许是想缓和一下气氛,问了件他自以为的喜事儿。

——“你和江佑年都谈了十三年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傅淮野看着窗外的雨。

京北的商业帝国在雨中像蛰伏的巨兽,安静而危险。任何想要挑战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功成名就和一无所有不过一念之间。

学生时代,他以为爱可以跨越一切,他以为他们结婚是早晚的事。

后来发现,他错得离谱。

恋爱和结婚是两回事。

结婚需要物质条件。

如果他成功了那就什么都不必说,可是他常恨他恨自己没有天赋,无法达到确定性的成功。

如果失败,江佑年实在没必要再跟他蹉跎下去。

他也知道,这么多年,江佑年收到的关注并不少。

那些人之中有很多只是觊觎她美貌的纨绔子弟,但其中又不乏真心实意欣赏她的人。

那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要么是家世显赫的商业集团继承人,要么是位高权重的高干子弟。

怎么着也比跟着他一屁股债强得多。

傅淮野看着密集的雨丝,黑眸仿佛也被雨沁湿了,变得潮湿而晦暗。

沈毅恒听到他疲惫的声音,带着自嘲。

——“谁知道呢,未必会结婚。”

沈毅恒晃得手里的酒洒出来一大半:“LY都要在国外上市了,你跟她怎么还不...不结婚,我沈少现在有的是份子钱...”

傅淮野看着窗外斑斓的霓虹灯。

傅晓萱的那些话回荡在他耳边。

一个女人不想花男人的钱,是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纠葛。

傅淮野勾唇嗤笑一声,握着酒杯的指骨开始泛白。

有些纠葛,不是不想有,就真的能没有的。

这个婚,或早或晚,他结定了。

他只是在给江佑年一些缓冲时间。

傅淮野把喝得东倒西歪的沈毅恒扶起来,把门口的助理喊进来。

“把人送回去。”

助理点头。

沈毅恒耍了一通酒疯,正事没干,就被架走了。

他走了之后,傅淮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又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陈宇很少见到自家老板这个状态了,毕竟老板这个地位,没人敢灌他酒,他想喝就喝。

傅淮野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喝么多过了,喝到最后自己都有些醉了。

回程的途中,傅淮野靠在后面的椅背上,路过一家蛋糕店,傅淮野叫停了陈宇。

陈宇停了车,傅淮野摇摇晃晃下了车。

陈宇跟着他进了蛋糕店,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傅淮野单手撑在玻璃柜台上,目光直勾勾盯着里面那块草莓慕斯小蛋糕。

那眼神复杂而又眷恋,不像是在看一块蛋糕。

店员面带微笑地询问:“先生,您是需要打包这块草莓蛋糕吗?”

傅淮野点了点头。

店员正要打包,傅淮野突然又摆手,目光恨恨地转向一边的薄荷生巧蛋糕。

“不,不要那个,要这个。”

傅淮野在柜台外戳着那枚绿黑相间的蛋糕。

他才不要买她喜欢的草莓蛋糕。

她都不爱他了,也不想他。

他凭什么还要记得她最喜欢的甜点是草莓慕斯?

他也不记得了。

她最爱吃薄荷生巧才对!